哪怕,這是事實,可是,說不說出口,那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寧孤城,夠牛的啊。
說了許多人不敢說,不敢做的事情。
最可怕的是,似乎,他還真的有可能做得到,這才是,最讓人不安的。
白天擇的老婆,聽著白天擇的自言自語,怒聲道:“這個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這個蠍王也是一個廢物,竟然被他一個人給嚇跑了,簡直就是丟人至極。”
白天擇的老婆雖然很在意白止戈的看法,可也無法掩藏她對寧孤城的仇恨,哪怕已經有了對比,也沒說,她就會對寧孤城減輕仇恨。
白天擇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恰恰相反,在我看來,蠍王還真算是一個人物,不提他的背景,單單這番當機立斷的決心,就不是誰都能夠擁有的,丟人算甚麼,總比丟了命強吧,起碼,這一次,他得到了七天之後生死戰的資格,否則,今天怕就是他的死期了,命都沒了,甚麼都是空的了。”
說到這裡,白天擇摸了摸下巴,冷笑道:“七天後,生死戰,而且不親自上場,可以,真夠可以的,究竟有甚麼底牌呢?或許,就能看的清楚了,不過,首先你要能夠堅持到七天之後再說。”
白天擇眼睛之中,殺氣一閃而逝,冷光閃現,顯然,是沒打算安安穩穩給寧孤城七天時間的。
若非要等著白止戈,白天擇,又怎麼可能隱忍到現在。
除了等待白止戈之外,他自己做的一些部署,安排,也還在陸續到位之中,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寧孤城,便是白止戈說出個花來,也沒用。
而且,他也真的不信,白止戈,會因為一個寧孤城,和他白天擇,和整個白家翻臉。
白天擇的老婆眼睛之中,隱藏著深深的憂慮,甚至,還有一絲的恐懼。
她對寧孤城恨之入骨不假,如果有可能,有著些微潔癖的她,甚至很樂意親自動手,狠狠折磨寧孤城。
然而,她自己卻也無法否認,寧孤城的身影已經在她心裡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影子,讓她想起來都會感覺到恐懼不安。
這種恐懼不安因為白家的緣故,暫時還能夠得以壓制,然而,誰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爆發出來。
寧孤城的心狠手辣,是怎麼處理白明湖乾兒子的,她是親眼所見,如果有可能的話,她真的不願意和寧孤城有甚麼瓜葛,然而,這是不現實的,她兒子,還在病床上躺著呢。
而白天擇,很明顯,是根本不打算收手的。
寧孤城如今越是囂張,越是瘋狂,越是讓白天擇的老婆感覺不妙,一個實力強大的瘋子,真的讓人很害怕。
最關鍵的是,寧孤城根本就不是瘋子,那就更可怕了,一個寧孤城已經如此可怕,還有一個白止戈呢?
白天擇如果鐵了心要對付寧孤城,甚至連白止戈的面子都不給,她真的並不看好白天擇,然而,她說甚麼都沒用就是了。
“天擇,止戈甚麼時候到?有沒有具體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