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孤城,這是挑明瞭底牌了,其勢力,已經遠超蠍王了。
唐裝男子沒有看向守門人,而是臉色嚴肅的看向了寧孤城,道:“寧先生,難道真要現在開戰嗎?”
寧孤城則是淡淡一笑,道:“開戰?你配嗎?你們配嗎?我從進來到現在多久了?龜王一直隱藏不出,這不是對我最大的怠慢嗎?這不是在挑釁我嗎?如果開戰才能讓你們知道我寧某人不是好欺負的,那麼,便開戰吧。”
寧孤城說的雲淡風輕,似乎毫不在意,可他不在意,別人不能不在意啊,這一句開戰,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更不是打打鬧鬧就算了,這是真會流血,真會死人的啊。
還有,寧孤城這話說的,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顛倒是非的能力也太強了吧,甚麼叫怠慢他?挑釁他?
從寧孤城進入拳館之後,似乎一直都是寧孤城在挑釁,在欺負他們吧,人都殺了,蠍王的名號,都給改成龜王了,這特麼究竟是誰欺負誰啊。
不帶這樣玩的吧,這也太無恥了。
然而這個世界本就是拳頭大的有道理,更何況,這裡是黑暗世界,更講究一個弱肉強食了,如今這裡,寧孤城最大,他想說甚麼,那就是甚麼,誰又能怎樣,誰又敢怎樣呢。
唐裝男子看著寧孤城,最後有些無力的嘆氣道:“寧先生,不是蠍王大人不願意見您,而是蠍王大人之前臨時有急事,已經離開了,暫時真的趕不回來,您如果真的想要見蠍王大人,不放改天如何,我會像蠍王大人如實稟告,到時候讓他親自和您聯絡,確認時間如何?”
唐裝男子也是沒有辦法了,至於蠍王是不是離開了,怕是隻有他知道了。
這句話他是必然要說的,不說,就沒辦法服眾了。
都被人欺負到家門口,堵在家門口了,蠍王不露面,別說這裡的會員會有些微詞了,便是蠍王的手下,也一個個在懷疑,蠍王到底有多害怕寧孤城,才一直躲著不肯見。
在自己的大本營都怕的躲起來,傳出去,蠍王的臉還要不要了。
便是蠍王真的已經離開了這裡,可真就是有急事嗎?甚麼急事,比自己的臉面還要重要,根本就是不合理嘛。
都不是沒有腦子的人,這種事想想都覺得不可能,但,唐裝男子這樣說了,他們只能認,誰讓,蠍王是他們的大佬呢,這最後一塊遮羞布,還是要留的。
別說別人了,就是寧孤城都有些覺得唐裝男子說的是不是真的了,不然的話,沒辦法解釋啊,蠍王好歹也是堂堂巨頭大佬,就這麼不要臉皮嗎?不太可能吧。
當然,要真是不要臉皮,誰也沒辦法不是。
寧孤城卻是淡淡一笑,道:“你這話哄騙別人行,騙我?呵呵,我是一直看著蠍王進入拳館才進來的,你現在告訴我他走了?從哪走的,甚麼時候走的,呵呵,就算你拳館有密道,後門之類的,總不至於見到我就離開吧,我,有這麼可怕嗎?龜王,難不成還真是要在我面前做一個縮頭烏龜了不行?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