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孤城現在用這東西,自然不可能是剔牙,那就只有一個答案,必然是對白高高用刑,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長髮也感覺到驚恐莫名,可卻不敢拒絕,這種刑罰,太可怕了,雖然不知道寧孤城打算做甚麼,但他想想都覺得可怕。
拿著一盒牙籤走到寧孤城面前之後,長髮的手都有些發抖。
寧孤城則是淡淡的看了長髮一眼,道:“我給你安排的任務,如果你完成不了,可以換人,如果你接受,那恐怕你會接觸很多陰暗面的東西,自己考慮清楚在回答。”
有些事情,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長髮行不行,寧孤城也不清楚,只是覺得以長髮的性格,應該是可以的。他也實在是暫時手上沒有可用的人才。
這或許只是一個真實的詢問,但是聽在長髮的耳朵裡,卻有了不同的意思。
寧孤城已經給了他機會,能不能抓住,就看他自己了。現在拒絕,以後,在想擁有,那就難了。
不就是陰暗面,不就是刑罰,不就是狠嘛,他長髮,等待這個機會太久了,他又何嘗能夠拒絕,心狠手辣而已,算甚麼,算甚麼啊,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啊,心狠手辣好啊,越是心狠手辣,越是黑暗恐懼,越是讓人畏懼,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嘛。
而且,他也沒有多反感,多畏懼啊,他畏懼的,是寧孤城罷了,是害怕這些刑罰被用到自己身上罷了,不代表,他畏懼把刑罰,用在別人身上。
“寧先生,不用考慮,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長髮想清楚之後,眼睛放光,眼神在無恐懼,堅定的回答。
寧孤城只是淡淡的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今天,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吧,來,抓住他的左手。”
寧孤城說著,把白高高已經傷痕累累的左手,放在了長髮的手上,長髮立刻抓住了,他知道,或許,這也是寧孤城給他的一種考驗,就看他,是否能夠過關了。
寧孤城隨手招來一個黑衣人,替他拿著牙籤,然後,抽出了一根,對著長髮說道:“十指連心,你說,這會有多痛呢。”
說完,不用長髮回答,也不在乎別人看自己的眼神,寧孤城卻是把牙籤放在白高高的眼前,晃了一下,似乎,越發喜歡看著白高高驚恐的眼神了。
掙扎是掙扎不了的,白高高就算再傻,也知道,寧孤城打算做甚麼了,那種疼痛,還沒有承受,只是想象一下,便已經把他嚇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了。
寧孤城卻是微微一笑,用牙籤最鋒利的一段,緩緩的,一點一點的,刺入了白高高的指甲縫內。
整個過程,寧孤城面帶微笑,長髮的手,卻已經微微顫抖,看著就頭皮發麻的痛苦,誰不畏懼。
黑衣人也好,白高高的手下也好,都已經沒人敢在看,而其他的大佬,額頭也已經開始漸漸密佈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