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這次行動安保工作的惜武和釘子早早的就在酒店門口等著我們。
“大哥,二姐,你們都沒事吧?怎麼樣,順利嗎?”夏惜武問道。
一旁的釘子也慰問著說:“李大師,張小哥,你倆還好吧?”
張之仁苦笑一聲,李牧之回道:“好?好個屁,差點把命給丟了,總的來說,這次行動算是有好有壞吧,壞的是因為在墓中遇見三個傻逼,他們引出了血屍,好的則是,血屍被夏劍聖斬殺了。”
夏惜武釘子二人一聽血屍被我斬殺,牛逼二字直接從口中跳出。
我手中握著一柄短劍衝著惜武揚了揚手說道:“算是順利吧,雖然過程中出現了一些不必要的小插曲,但神劍還是入我夏家了。”
“行了,我好餓,先吃飯吧。”
在墓中這兩天我就沒好好的吃過一次飯,吃的基本都是壓縮餅乾之類的東西。
一聽說我要吃飯,釘子率先跑進酒店安排起來。
片刻過後,一桌子的飯菜呈現在我們四人眼前,我們四人好似喪屍出籠一般,一頓風捲殘雲,哪裡還顧甚麼吃相,能用手抓絕不用筷子夾,隔壁桌的客人看到我們四個這般吃相直接就愣了,吃飽不餓才是王道,誰會在乎別人的眼光活著呀。
酒足飯飽,我們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約定晚上七點在酒店餐廳集合,因為龍何笑的突然加入,惜武又給龍何笑開了一間房。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直接躺在了床上,我只感覺眼皮沉的要死,不一會兒我就進去了夢鄉。
我的身心精神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
突然,一個激靈直接給我搞醒了,我揉了揉迷離的眼睛,一看時間才下午三點,我已經睡了六個多小時了,本想在補一個回籠覺,可人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
看了看時間,距離餐廳的集合時間快到了,我便前往之前就定好的酒店餐廳包間。
我目光掃過眾人,唯獨沒有龍何笑的身影。
“龍何笑人呢?”我問道。
“龍姑娘之前就說有事要出去一趟,晚飯就不必等她了。”張之仁回道。
片刻之後,豐盛的菜餚呈現眼前,於是,我們幾人邊吃邊聊。
“這次,總的還說還算圓滿,目標魚腸劍也到了手,除了夏劍聖受傷外,我,惜君,張小哥都並無傷勢,而且還能得龍何笑這邊文武雙全之人,夏家這次可真是血賺。”李牧之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大少爺是真牛逼呀,能單挑血屍並將其斬殺的,放眼盜門之中都是寥寥可數。”釘子對我稱讚道。
想了想,我對眾人說道:“去掉從瀋陽到虎丘的三天,在減去下墓的兩天,如今距離盜門世家大會還有十三天,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今晚休整一夜,明天一早我們就北上返回瀋陽,吃完飯,釘子去檢查一下車子,惜武去準備路上的補給。”
因為明天要起早趕路,所以,吃完飯我們就都回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看著自己身上髒的一批,我便走進浴室沖洗著身上的血漬以及灰塵。
洗完澡,我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給自己泡了一壺茶,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邊喝著茶一邊拔出天葬為天葬擦拭著刀身。
想想從夏家出來的這一路,既然老頭子讓我無條件的服從夏家,我自然會按照老頭子的囑託行事,我不會有任何猶豫和懷疑,就憑他陳玉冕是我師傅這一條我便不會有任何懷疑,可話說回來,我才剛到夏家,夏鵬程這個便宜義父就給我了個入劍冢取魚腸的任務,我實在擔心吶,第一次玩的就這麼狠,那往後呢?不光如此,在過幾天又是盜門大會,想必大會上也是強者雲集,若是想讓夏家從把張,宋,雲,洛,雷這五大家手中取得世家大會冠軍頭銜也應該是困難不已,到時也難免會經歷多番苦戰。
突然,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我放下天葬,起身開門。
“誰呀?”我問道。
“夏大哥,是我。”
這聲音很好辨別,門外的正是之前飯局未曾露面的龍何笑。
於是,我便開啟房門把她迎進房間。
此時,龍何笑上身穿著乳白色吊帶,不過這次的吊帶是低胸的,白花花的一片盡數呈現在我的眼前,碩大而又飽滿,顯得很是滾圓,下身還是緊身黑色皮褲,腳踩一雙水晶高跟鞋,改變最大的還是她的髮型,之前龍何笑是一頭波浪金髮,而今她卻變成的黑直的短髮,皎潔無暇的臉上化了些許淡妝,乳白色的低胸吊帶,緊身的皮褲,晃眼的水晶高跟鞋,一頭短髮配上她的獨有的眸子,眼前的嬌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野性的味道,這是每個男人都幻想的尤物。
“你怎麼沒去吃飯?而且還換了髮型?”
“沒錯,好看嘛?”龍何笑媚眼如絲的問道。
“真漂亮,很適合你。”
龍何笑嬌笑一聲說:“就知道你會喜歡。”
“明天北上返回夏家,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龍何笑沒有接我的話,而是自顧自說:“你剛洗完澡?”
“是啊,怎麼了?”
“正好,本小姐是來兌現承諾的。”
兌現承諾?她這一句話搞的我有點疑惑。
突然,我便反應的過來,也好,我也是來者不拒的人,墓底的血屍我都搞得定,難道我還搞定一個龍何笑?
龍何笑也不等我在說甚麼,一把摟住了我脖子,一雙被黑色皮褲包裹的大長腿直接纏住了我的腰,好似一條蛇一般,整個人便掛在了我的身上,我伸出雙手連忙拖住了她那圓滾的臀兒。
“可想死我了。”龍何笑道。
見此,我也回了一句:“我也一樣。”
“真的?”
“當然是真的,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
“切,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罷,龍何笑便對著我進行了一波兒輸出。
過了一會兒,龍何笑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我一句:“明天幾點起程?”
我愣了一下回道:“明日清晨七點左右。”
“時間到是來得及。”
今晚的龍何笑怎麼神神叨叨的。
“來!”緊接著龍何笑又說道。
“我疑惑的問了一聲:“來甚麼?”
“爽一把!我想抽菸了,尤其是想抽你的水煙。”
我自小就是一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孩子,別人撞了南牆選擇回頭,而我也是選擇把牆推倒,而且我也渴望與強者交手,這會使我成長,同時也會使我越戰越勇,我不會拒絕任何一名挑戰我的人。
“請便。”我說道。
此後......
這是一場極為慘烈的戰鬥,因此,龍何笑也為自己的魯莽買了一單,而挑釁我的代價便是她自己付出了血的代價。
第二天一早,我們六人便踏上了北上返回奉天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