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們六個又休息了一下,等到凌晨一點半我們就來到了虎丘塔風景區,找了一處距離作業位置較近的一個監控盲點,我們一擁而入,我讓張之仁,惜君,惜武在作業位置為中心的五十米之內勘察著,這是為了防止釘子在爆破的過程中發出聲音引來它人,如果有人來,我們會在第一時間且較遠的位置解決他。
……
釘子也不愧為夏家的得力干將,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做好了一切,先是用洛陽鏟插入地面的凹凸處,之後一點一點的往下砸,砸了近七米八米後在把洛陽鏟抽出來,下一步便是放入定點炸藥。
“大少爺,一切就緒,是否現在進行爆破?”釘子問。
我點了點頭說道:“爆破。”
我們都退後了六七米遠,只聽砰的一聲,前方的地面便被炸出了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洞口,這就是定點炸藥的好處,首先聲音不會太大,其次被定點炸藥炸過的地方,洞口的土會向兩邊外擴,而不是被炸的四處飛散,這是以炸藥為中心發起爆破,從中心施加壓力進行壓縮。
等硝煙散去,我又用對講機聯絡了惜武。
“惜武,有甚麼異常嗎?”
“大哥,一切安全,並無異常。”
聽到惜武這麼說,我又是吩咐了釘子一聲,我和惜君,張之仁,李牧之便跳下了洞口。
跳下洞口,等我在抬頭往上瞧時,洞口早已是漆黑一片,定是等我們下來,釘子直接就把洞口給遮掩起來了。
張之仁和惜君率先拿出狼眼手電,緊接著又照了照四周,周圍空間很大,全是土石峭壁。
見此情況,李牧之伸出手指在牆壁上敲了敲,在敲了有十多分鐘之後,李牧之對我們說道:“就是這裡了,只要我們從這裡打出一條盜洞便可進入劍池甬道。”
張之仁很懂事,聽李牧之說完便手握工兵鏟挖了起來,張之仁挖的很快,約麼十來分鐘一條漆黑的盜洞就呈現在我們幾人的面前。
“李大師果然厲害,此處確實是通往劍池甬道之處。”張之仁道。
緊接,惜君拿著一支空氣測試儀器,將空氣測試儀的另一頭扔進幽黑甬道中,不一會兒就說:“甬道之內空氣安全,可以進去。”
我緊了緊腰間的天葬對眾人說道:“大家都準備入道吧,我打頭陣,惜君李叔在中,老張墊後,都有沒有疑意?”
“沒有。”
聽我說完,張之仁又把我給他的那條九節鞭拿了出來。
我率先進入甬道,走了大概十一二分鐘,我就來到了一片開闊地,看著眼前的漆黑,此處空間應該很大吧?緊接著我從揹包中拿出了一支火摺子,開啟火摺子扔到了前方七八米遠的地方,經過火摺子的照亮,讓我眼前所能見到的空間瞬間便的大了起來,而我又丟出了第二個,第三個,此時此刻我才得以瞧清此處,這個空間大小約有近三百個平方左右,規格以長方形為主,以我所站之處為中心,分別距離我左右五六米的地方全是由石磚壘砌而成的光滑的石牆,地面上鑲著大小均勻的石磚,有的石磚凹起,有的石磚則是凸出,在看石牆,石牆上密密麻麻一個接著一個的黑色孔洞,可更為醒目卻是盡頭的一扇石門。
“大哥,你怎麼了?”
這時,惜君她們也從盜洞裡走了出來。
等他們全部都出來後,我指了指石磚牆兩側對他們說道:“這個空間的格局以長方形為主,而我們所在的位置卻是處於邊寬的位置,如果我們想要過去對面,必然要經過石牆,也只有經過石牆與石磚地才能到達對面。”
“可是,此處怎麼看都是機關,我們若以高速奔跑過去到是可以,可如果跑動的過程中一旦出動機關,那接二連三的密密麻麻的箭雨也必會將我們瞬間射成篩子”,李牧之說。
“那用繩索呢?”惜君說著。
一旁的張之仁搖了搖頭說:“不可能的,我們所在的地方距離對面太遠,就算用矛槍,可也早就超出了射程,而且矛槍是否能牢牢的固定在牆壁上也是上未可知。”
……
“啊?夏劍聖,您這是做甚?”
李牧之見我要往前走,立刻叫了我一聲。
我沒有回他,而是對著他點了點頭,而一旁的惜君,張之仁也紛紛對我喊著讓我回去。
“行了,行了,各位稍安勿躁,你們覺得夏劍聖是這麼無腦的人嗎?劍聖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李牧之安慰的說。
我走到一寸寸的鑲在地面上帶詭異圖案的石磚面前,我邁出步子踏了上去,第一步沒甚麼問題,我又走了第二步,第三步,還是沒發生任何異常。
“大哥,你沒事吧?”惜君叫道。
“記住我剛剛走過的路線,一會兒你們也這麼走。”我說。
“知道了。”
與惜君她們溝通完,我再次踏步,可這一次卻發生了變化,因為我的腳下沒有那種結結實實的踩在地面的感覺,這顯然是我觸碰到了機關,我連忙把手搭在天葬劍柄之上。
……
“甚麼情況?”
眾人都是疑惑不解,而我也是一樣。
這也不對呀,為甚麼沒有利劍噴發而出,這是怎麼回事?
“大哥,你還是先退回來吧。”
“是啊,夏劍聖,我們在從長計議,此地十分蹊蹺。”
一旁的惜君,李牧之都是關切的說道。
蹊蹺是一定的了,可都已經到了這裡,哪裡還有退返,我在次向前邁了一步,可就是這一步,偏偏是這一步,只聽吱嘎吱嘎之聲想起,聽見此聲我們都像四處看去。
“甚麼聲音?”惜君道。
此時,張之仁掏出九節鞭護在惜君與李牧之的前方隨時警戒。
聲音持續了大概有八九秒左右便靜止了,突然,我反應了過來,幾個後跳就回到了惜君她們所在之處。
“大哥!”
“放心,我沒事,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說著。
“還望劍聖速速道來呀。”李牧之問道。
我沒有急著向他們解釋,而是向前走了幾步,右手握住天葬刀柄以外掰拔刀對著離我十一二米遠的位置打出一記鐮鼬,眨眼之間鐮鼬就將地面的石磚轟出了一個大坑,而伴隨著轟擊的殘存力道也觸發了我剛才踩過的那塊石磚,石磚立刻下凹,就在石磚下凹的一瞬,嗖嗖嗖,嗖嗖……密密麻麻的箭海從兩側的石壁孔洞中噴射而出!
“大家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