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陸逸明回到家時正好趕得上吃晚飯。
暫住在家裡的李全旺還在為陸逸明不帶他一起去香江的事情耿耿於懷看到陸逸明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進屋便朝他炫耀說:“喲回來了?我跟你說今天中午陸叔叔打包了很多東西回來吃得可好了有蜜汁燒鵝和烤乳豬。怎麼樣?你們中午都吃了點甚麼?”
“隨便吃了點。”
陸逸明隨口回了一句然後將自己帶回來的重要檔案鎖進自己的書桌抽屜裡。
李全旺卻是湊了過來滿臉激動地追問起來:“那可是香江啊怎麼能隨便吃點呢?快和我點說你都吃了些甚麼特色美食?”
陸逸明東西放好古銅色的堂彈簧鎖吧嗒一扣轉頭笑問:“你真想知道?”
李全旺重重地點著腦袋:“想。”
“那好吧。”
陸逸明嘆了口氣“那你聽好了我今天中午啊有人請客吃飯去的是以前只在電影裡看到過的龍景軒餐廳。至於吃了甚麼我想想啊……”
“好像有片皮乳豬件、龍帶玉梨香、炸釀鮮蟹殼、琺國鵪鶉羹、上湯水晶蝦球皇、蠔皇鮑魚星斑卷、黑松露龍蝦春捲。哦對了還有幾隻巴掌大小的黑金鮑。”
陸逸明一口氣報了一大堆的菜名李全旺光是聽名字就饞得直流口水更不用說陸逸明去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龍景軒了。
2008年左右龍景軒就會獲得《米其林指南》三星評級的食評這可是香江唯一獲此稱號的餐廳。
眼下雖然還不是卻也名揚中外憑藉著精緻可口的美食成為香江一景常常出現在香江的影視劇作品裡為人所熟知。
李全旺頓時就感覺中午那會兒吃進嘴裡的蜜汁燒鵝和烤乳豬不香了。
他用幽怨的目光看著陸逸明:“下次再去香江記得帶上我”
“下次一定。”
談話間在廚房裡面忙活的寧雪華走了出來看到李易文沒有跟陸逸明一起回來便問道:“你表哥呢?他怎麼沒來?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嗎?”
陸逸明聽到寧雪華的聲音當即回頭對她解釋道:“哦表哥他待的那家貿易公司忽然有事聽說一筆外貿單子的退稅出了問題把他給緊急叫回去了。”
寧雪華看著牆上的掛鐘發現已經晚上七點了頓時有些生氣埋怨道:“就不能吃完飯再去嗎?哪有餓著肚子讓人幹活的。”
陸逸明笑道:“老媽說得對這破公司工資不高麻煩不少乾脆啊讓表哥別幹得了這一天天起早貪黑做牛做馬的圖啥啊?老闆又不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爹。”
寧雪華朝陸逸明翻了個白眼責備道:“瞎說甚麼呢你這孩子別整天胡扯八道再說了你知道現在找份好工作有多不容易嗎?”
陸逸明馬上改口說:“老媽說得都對”
“那當然。”
寧雪華被陸逸明逗得一樂驕傲地挺胸抬頭轉身又鑽進廚房忙活去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陸定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了。
陸逸明見老爸回來感覺從自己帶回來的包裡面拿出兩份禮物分別是一個lv的女士包包和一塊沉甸甸的勞力士金錶。
“媽這個是給你的。”
陸逸明先將lv交到母親寧雪華手裡。
寧雪華嫁給陸定的時候陸家雖然還小有資產但是作為鋼鐵直男陸定可從沒有像其他的暴發戶那樣帶著寧雪華到處買買買。
至於後來家道中落那更加不可能買了。
因此寧雪華都不認得lv這個牌子只當是陸逸明路邊隨便給她買的。
她拆開包裝將手提包拿出來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下一臉欣慰地說:“這手感真不錯而且怪好看的。我們家小明長大咯出門都知道給媽媽買禮物了。”
陸定之前好歹也風光過好東西也見過他一看那表上的皇冠標誌首先不是像寧雪華一樣感覺到欣慰和高興而是詫異地問道:“這東西哪來的?”
他很清楚以陸逸明現在的本事簽了賣身契都未必能買得起這塊表。
“是不是做甚麼違法犯罪的事情了?”
寧雪華不開心了輕哼道:“陸定你說話注意點這可是我兒子他怎麼可能做壞事?”
重生之前陸逸明對陸定的脾氣頗有怨言但是二世為人的陸逸明早就理解了陸定。
因此他臉上笑容不減很是隨意地說道:“我今天跟表哥去香江那個渣打銀行轉了一圈遇見了銀行剛好在搞活動給客戶送手錶。表哥他們公司跟渣打銀行有合作所以他們就順手送了我一個。”
“真的?”
陸定狐疑。
這可是勞力士
那是能隨隨便便就送的?
面對陸定的眼神陸逸明面不改色:“真的我騙你幹啥?不信你去問渣打銀行那個大堂經理嘛他還請我們吃飯了呢。”
寧雪華這個當媽的自然是力挺自己的親兒子:“陸定你幹甚麼呢?兒子好不容易出門一趟給我們帶了禮物難不成他還會說謊騙你不成?我看這表挺漂亮的你要是不樂意就給我。”
陸定迅速拆開勞力士的包裝把新手錶戴上繃著臉說:“拆了包裝了我就不送給你了以後給你買女士的。”
看到陸定這個口嫌體正直的行為寧雪華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你看你這德行。”
眼見著陸逸明出去一趟不但吃好吃的還有人送勞力士李全旺頓時又酸得不行嚷嚷道:“我的呢我的呢?你有沒有給我帶禮物?”
“當然有你是我的鐵桿死黨嘛怎麼麼可能不給你買禮物呢?我跟你說這禮物是我買的最大最重的了代表著你在我心中的份量。”
陸逸明從包裡面拿出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東西“啪”地一聲重重砸到李全旺面前。
一看就知道份量十足。
“哦豁這麼大。”
李全旺興奮地搓手樂得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可拆了喔”
“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