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鳳嬌還在糾結梁華哪來那麼大的魅力時。
陸大偉便開口朝梁華問道:
“華仔,你跟那金鎮長的關係咋樣?”
梁華聞言一愣?”
舅舅怎麼突然問到這個了。
隨後陸大偉繼續道:
“我們今天來,就是聽說你和她關係不錯,所以有個事情想找你幫個忙。”
陸大偉無奈的嘆了口氣,臉上佈滿了焦慮。隨即又說道:
“小鍵那個小子出了點事情,我實在是沒轍了,所以才到你這裡碰碰運氣。”
“小鍵怎麼了,出了甚麼事情?”梁華聽到這話一怔,連忙問道:“小鍵不是在市裡工作嗎,看他朋友圈不是還談了個女朋友,準備結婚了嗎?”
陸鍵是舅舅家的大兒子,是梁華表弟,他和梁華關係很好。
讀書的時候就比梁華要矮一個年紀,學習成績很一般,那時候梁華就經常幫他補課,高中畢業後梁華就去西南醫學院上學了,小鍵也就出去找工作了。
舅舅家雖然家境不錯,但家裡的商超沒有適合他乾的活,就隨便他在外面上班了。
反正也不指望他賺甚麼錢,能餬口就行了,房子車子都給他買好了。
這幾年因為梁華在學醫比較忙,兩人聯絡就少了,但朋友圈能夠看出來這小子過的不錯,平時節假日他也會懂事的和自己聯絡一下。
“他那點水平你也知道,找的工作就夠他餬口罷了,沒指望他甚麼……”陸大偉眉頭緊鎖,嘆了口氣道。
在旁邊的舅媽急了,非常不滿的打斷了陸大偉的話,插嘴道:
“現在說這些幹甚麼,我們是來說事情的,你歇歇吧,我來說。”
舅媽護犢子的心理,他自然很明白。
她肯定不樂意有人在外人面前說自己兒子不行,自己的兒子再一般,在她眼裡那也是寶貝。
舅媽快速的把事情給說了個大概。
事情很簡單,自己這個表弟陸鍵談了個女朋友,帶回來之後,舅舅和舅媽都很滿意,就給他們準備好了彩禮,準備這兩天就去女方家裡定一下結婚的日期了。
可誰想到,前幾天晚上陸鍵帶著她的女朋友在鎮上游玩,遇到了幾個喝醉酒的地痞流氓,看到小鍵的女朋友水靈,就出口調戲。
陸鍵一個血氣方剛的一小子,又是在自己老家的地盤上,怎麼可能慫。
當即就和對方起了爭執,之後就大打出手群毆起來。
可他就一個人,對方三四個人,很快就被對方打趴在地上。
當時情況混亂,女朋友在旁邊都被扇了幾巴掌,陸鍵隨手拿起旁邊的磚頭,就朝那人腦子上敲了一下。
誰成想,這一磚頭下去,那人直接進了ICU了,到現在都沒脫離危險,當晚陸鍵就被警察抓了進去。
這個事情性質一下子就變得惡劣起來了。
如救過來還好,和對方家屬談好條件,寫諒解書,賠錢就有可能取保,人能出來。
救不回來,那刑事責任是避免不了的,並且也是要賠付一大筆錢。
舅舅一家已去找過對方家屬談了,誰想到對方家屬來歷不簡單,不僅揚言讓舅舅一家傾家蕩產,還要陸鍵最少進去蹲十年。
陸鍵才二十三歲,馬上就要結婚了,現在有可能要坐牢,這可把舅舅一家急壞了。
來找梁華的原因就是想問問,看看金秋豔能不能出手幫忙調節一下,錢肯定賠,事情儘量大事化小。
聽完這些,梁華嘆了口氣,這也是夠倒黴的,立刻對陸大偉說道:“舅舅,你放心,我現在就陪你先去鎮上。路上我再給她打電話問問。”
說罷,就和母親、柳芳芳她倆說一下,然後就上了舅舅的車。
舅舅開車,舅媽坐在副駕駛,梁華和陸鳳嬌則坐在後排。
梁華掏出手機撥通了金秋豔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金秋豔頗有些生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喂,臭小子,我今天開一天的會都累死了,我剛睡著就讓你吵醒了,等下要是睡不著了,我要你過來抱著我睡才行。”
咳咳……
車子空間就這麼大,電話那頭的聲音整車的人都能聽到。
舅舅和舅媽此次過來,也就是聽到那個傳聞,所以才過來試一試的。
可哪想到,這哪裡是甚麼傳聞啊,果然真有其事了。
另他們沒想到的是兩人都已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頓時,舅舅和舅媽面色一喜,舅舅佯裝專心開車當甚麼都沒聽到。
梁華尷尬地咳嗽幾聲,開口說道:
“那個我有事情問你一下。”
“我就知道你這傢伙,沒正事你就準備不負責任了,幾天也看不到你人影。”
要是平時的金秋豔肯定能反應過來,這梁華旁邊肯定是有人的。但現在她是睡得迷迷糊糊被電話吵醒的。
“誰不責任了?梁華鬱悶之極,搞得好像自己是渣男一樣。
“那個,有個正事找你,你幫我出出主意,是我表弟的事情,我舅舅他們都在呢
梁華連忙低聲說道。
“行,那你說吧。”
梁華這才大致地把事情說了一下,就是想讓金秋豔用她的身份,去和對方好好談一下。
金秋豔很快就反問道:“那個人是你親表弟?”
“嗯,親表弟。”梁華連忙答道。
“必須辦?金秋豔隨後又問道。
“嗯,事情很緊急,因他馬上都要結婚了,所以……”
梁華補充地問了一句:“是不是那個人很難談?”
“難談也得談,誰讓你是我的老公呢?,行了,事情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我先去找一下他。”金秋豔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剛才通話的內容,車裡的幾人都聽到了。
特別是金秋豔那句,誰讓你是我的老公呢。
讓陸大偉一家徹底地震驚了。
如果開始是調侃,那這下就是實錘了。
舅媽一反往日對梁華的冷漠,一臉感激的說道:“華仔,太謝謝你了,有金鎮長出馬小鍵這次肯定有救了。華仔舅媽一定會記得你這個恩情。”
梁華也沒管這個,他一向不在乎舅媽和陸鳳嬌的態度,就像上次去還錢一樣,他承的是舅舅的恩情,舅媽是甚麼態度他可以忽略,反正也不會走動,懶得去計較甚麼。
沒事,舅媽你別客氣,我這也只是舉手之勞。
那我們現在去看看那個人吧,我是醫生,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希望能夠治好。”梁華道。
坐在旁邊的陸鳳嬌突然開口問道:“你和金鎮長真的是男女朋友?”
“算是吧。”梁華淡淡一笑回道。
之後,梁華也沒說話了,車子很快到了鎮上醫院。
重症監護室門口,這大晚上的還坐著好幾個人,看到梁華他們到來,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刷地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怒吼道:“你們滾,我現在不想聽你們任何解釋,你們就等著吧。”
“我告訴你們,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兒子陪葬。”
旁邊一箇中年婦女,也聲嘶力竭的大罵道。
這兩位想必就是那個昏迷者雷小剛的父母了,雷正義和他媳婦。
舅舅陪著笑臉道:“我們此次不是來解釋的,我這外甥是個醫生,他的醫術很好,就是想來看看小剛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雷小剛的母親,非常強勢的吼道:
“你們滾吧,人是你們打的,誰知道你們安的甚麼心?”
“這裡是醫院,你要吵出去吵。”這時一個護士走了過來。
“好好,我們不吵。”陸大偉連忙上前小聲賠笑道。
“我們真的是想過來看看有沒有甚麼能夠幫上忙的。”舅媽早沒往日那潑辣的勁了,勢弱的說道。
你們走不走?再不走我報警了。”雷正義警告著,說完他旁邊那幾個人同時都站了起來。
看對方這個情況,明顯是不願意合談,那在這裡糾纏下去已沒有意義了。
梁華伸手拉一下陸大偉道:
“舅舅我們先走吧,病人現在也看不到,要不明天看看情況再說。”
陸大偉嘆了口氣道:“行吧。”隨後還和對方賠笑了幾句。
原本是自己兒子被人欺負,不得已反抗,到後來反而現在要處處看人臉色,出了醫院陸大偉一直唉聲嘆氣著。
“嘆甚麼氣?看對方父母就知道他兒子不是甚麼好東西,我們小鍵也受了傷,現在還被關在派出所,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舅媽明顯就是窩裡橫,出了醫院,語氣都變高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