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芳見梁華盯著那些螃蟹出神,於是便問道:
這麼大的螃蟹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是花斑狗那天在小溪裡抓的,我就帶回來放那水缸裡了。
你中午將這些螃蟹用油炸一下很好吃的。
另外一邊金秋豔今天依舊在忙碌中,收工回家,用梁華那些蔬菜做個素粥,吃點水果,洗簌睡覺。
一覺醒來,有一個讓她精神一振的訊息就是裴國洪的秘書聯絡他了,在諮詢那些名單上面的人,想必市裡應該開始行動了吧。
次日,清晨。
梁華還在山谷修煉的時候,村裡的大喇叭就響了。
這也是他回到村裡,第一次聽到大喇叭響了,是招呼村裡的所有黨員,村幹部去開會的。
“哥,聽說咱村來了一個美女書記?”剛走到果園邊上,金毛樊金華便好奇地朝梁華問道。
“是啊,我昨天下午就看到了,是個城裡丫頭,長的真漂亮啊。”
“我要是能夠把她娶回家,算不算光宗耀祖了。”
“就你,還是別想了吧,要娶也是華仔我娶啊。”
“哈哈,那是,那是。
梁華笑了一下,不再參與這個話題,希望是來了一個真正辦實事的,要不然再漂亮也沒啥用。
“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果園旁邊的柵欄結束後,大致的基本都完成了,金華,等下給大家每人發一千塊獎金,每人一條香菸。”
“噢耶,華仔真大方啊!”
這可把他們這些人興奮壞了。
大清早最好的訊息就是又多得一千塊錢,這前前後後忙碌也沒到十天,等於一天又多了一百。
“好的,哥。”金毛自己也是高興得很,多一千,這下正好可以給自己和老孃換點新衣服。
樊金華隨梁華回到家後,隨後他倆去了梁華家原先的果園摘了一小竹筐的桃子,準備等下送給羅長順他們,由於口渴的很,梁華自己也就一口氣吃了四五個,這才感覺渾身舒坦。
“汪汪。”
花斑狗在後面用腦袋撞了他小腿好幾下,用嘴巴扯了扯他的褲腿。
梁華一腳踹去,丟了個桃子給它,花斑狗這才美滋滋的叼在嘴上,放過了主人。
“柵欄好了,就帶著他們好好把果園裡面的地給整理一下,地裡有石頭沒事,整理時別壓著果樹就行了,儘量每一行都挖出一條小的排水溝。”
梁華邊走邊和金毛交代道。
“嗯,正好活快乾完了,,我正想著做甚麼呢。”金毛點了點頭。
“剩下的不著急了,你們可以休息兩天,中午太熱時就不用再幹了。”
“行。”
金毛點了點頭,由於前面搶時間,大中午的大家都曬脫了一層皮,現在基本完善了,梁華讓他們休息自然很高興了。
“有事給我電話,錢今天發了不夠和我說。”
梁華叮囑完金毛,拎著那小竹筐向羅長順家裡走去。
半路上,又聽到隔壁家嬸子在那大喊:“誰偷了我家的香瓜,想吃不會說一聲啊,你這亂摘,把秧子都弄死了。”
這時,聲稱小鋼炮的熊維鋼從旁邊的大樹旁邊偷偷摸摸的走了過來,懷裡正抱著幾個香瓜,嘴裡一邊啃一邊說道:
“別說,這瓜真好吃,小鋼炮見梁華過來,非常熱情地遞給了梁華一個。
接過遞來的香瓜,梁華伸手從框裡也拿了一個桃子給熊維鋼。
“這是我剛摘的,你也嚐嚐鮮。”
“哎呀,我靠!
你這個桃子真好吃,聞著香,吃的甜,還這麼多的水。
再多給我幾個唄。”
小鋼炮貪心的毛病又犯了,把香瓜全部放在薛安的竹筐中,想全部換成桃子。
好了,這些我是要送人的。
”梁華拎著竹筐就要閃人。
小鋼炮這人誰不知道,要是給他換,估計整個筐裡的桃子都是他的了。
這傢伙偷雞摸狗的,喝大酒,賭博,在村裡放飛自我人群中獨一份。
熊維鋼也不生氣,啃著桃子,笑嘻嘻的,沒走幾步,便聽他大聲的喊道:“大嬸,我看到了,是梁華偷了你家香瓜的,都在他竹筐中呢。”
熊維鋼你等著,老子抓到你肯定揍你。”
梁華笑罵道,把手中吃了一半的香瓜砸向小鋼炮。
“哎呀,梁華你太狠了,你要是砸到我了,我以後就賴到你家了。你要養我了。”
“養你妹啊。”
“我可沒妹啊,不然絕對送你。”
梁華也不想再和這傢伙耍嘴皮子了,再不離開,要是被那大嬸看到自己正吃著香瓜,那就解釋不清楚了。
幾個坐在樹陰下的中年婦女
看到梁華這個狼狽的模樣,都哈哈大笑起來。
“梁醫生,你別怕,嬸兒給你作證,她大嬸要過來找你,我給你解釋,不過你那香瓜要給我兩個。”
梁華笑著回應了幾句,遇到這些大娘、大嬸,他也會停下腳步,聊上幾句。
沒走多久就到了羅爺爺家裡。
羅長順家的院子已經很熱鬧了。幾個老人都在不停的忙碌著,現在梁華真的是定點就要竹筐,他們是一天不能耽擱。
“羅爺爺,你們又開始在忙活呢?”梁華一進院子就招呼道。
“是啊,早上趕快忙一會,等下要開大會,不知道要耽擱多久,怕耽誤你使用。”
羅長順笑呵呵地說道。
“羅爺爺,我給你們送點桃子,你們也嚐嚐,味道不錯。”
梁華隨手把桃子放下。
“小翠,給你華哥倒杯水啊。”
羅長順熱情的招呼著:翠翠這兩天好像有點不舒服,一直在房間裡面不出來。”
“沒事,我不渴。”梁華笑了笑,他來也不是為了喝水的,準備送點桃子就回去。
正準備走的時候,何小翠這個靦腆的小丫頭從裡屋走了出來,將梁華一把拉住,羞紅著臉,怯懦的說道:“梁華哥哥,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可以進房間幫我看一下嗎?”
“呃,好,你坐下我幫你看看。”
“梁華哥哥,可以進房間再看嗎?”
“進房間?”
看著這個小妮子羞澀的表情,梁華似乎有些明白了,於是便點了點頭。
進到房間後,何小翠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小臉一片緋紅,緊張的小手不停的揪著她的衣角。
梁華伸出手,給她把脈。
呃……是痛經。
難怪羅爺爺說她這兩天不出門呢,估計是害羞不好意思。
“沒事,不要緊的,不是甚麼大問題,這都是屬於正常情況的。”
梁華診斷完後,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