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仔細的一番檢查後梁華很自信地說道:
“嫂子!你這腳基本沒問題了,如你感覺還有點疼,估計也就是一點點淤血在裡面,平時自己按一按或者讓發明大哥給你按按,效果都是一樣的。”
“切,找他按?那可不一樣,他那滿是老繭的雙手就和砂紙一樣,哪能夠和你這手相比。”
袁曉麗急忙說道。
被她這麼一誇。
梁華也不知怎麼接話了。
拿自己和自家男人相比……怎麼總是感覺有些怪異啊。
“華仔,你今年多大了啊?”
“過完年就二十八了。”
袁曉麗輕聲說道:“呀!你比我還大一歲啊,那你以後別再叫我嫂子嫂子的了,都把我給叫老了。”
梁華稍一愣神道:你和明生大哥是兩口子,我管他叫哥,我不叫你嫂子叫甚麼?”
“叫我曉麗,叫麗麗也行。”
“梁華微微一怔,當即有些猶豫的說道:“這....這個不太好吧。”
袁曉麗頓時來了興致,她才不管這些,當即非要梁華從中挑一個稱呼,以後不許他叫甚麼嫂子了。
“這有甚麼不好的,以後在外人面前,你叫我嫂子,我叫你梁華或者華仔,但私底下你就不能叫我嫂子了,我聽著膈應。”
梁華無語了......
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你別隻點頭啊,叫一聲給我聽一下。
袁曉麗頓時俏臉一喜,滿懷期待的望著梁華。”
梁華被袁曉麗逼的滿臉通紅,可那幾個字就卡在嗓子裡面,怎麼都叫不出來,要是讓他喊出甚麼姐,那也沒甚麼,可叫的這麼親密他真叫不出口。
看著梁華這磨磨蹭蹭的樣子,可把袁曉麗給弄著急了,她用腳丫子在梁華的懷中蹭了一下,催促道:
“你怎麼這麼墨跡啊?難不成你對柳芳芳也這樣?”
袁曉麗的語氣顯然已經有些不滿了。
對於那個與自己有肌膚之親的柳芳芳,梁華別說叫芳芳了,自己啥都能喊出來。
這兩者能一樣嗎?
“曉麗……”
憋了半天的梁華硬著頭皮叫出了聲,愣是把後面嫂子兩個字給憋了回去。
這可讓袁曉麗開心的不行。
瞬間笑的那是花枝亂顫、前仰後合。
可把梁華的雙眼都看直了。
直到袁曉麗那腳踝處傳來一陣疼痛感她才止住了笑聲,微微地低下了頭。
剎那間,房間裡一片寂靜。
梁華任然捧著那腳踝認真地推拿著,另外一個卻閉著眼睛,靜靜的享受,就是偶爾冒出一兩聲嗯哼聲,讓推拿的節奏錯亂一下。
袁曉麗自然是很舒坦的樣子。
可梁華就有點尷尬了。
現在是夏天,自己只穿了一條寬鬆的短褲,更何況有雙玉足就壓在大腿上,血氣方剛的他怎能控制得住。
梁華現在就覺得自己體內的氣血在不停地躁動著。
袁曉麗此時的心裡怎麼可能不知道,但她就是笑盈盈地看著這個小男人。
甚至那臉色中還帶有一些自豪。
華仔,我這個手腳在夏天都有些冰涼,現在還行,一到冬天就遭罪了,是怎麼回事?”
袁曉麗好像故意找話題的問道。
其實現在袁曉麗體內的情況,梁華腦海裡已是一目瞭然,就是不太好意思說罷了,既然她現在問了,梁華也只好實話實說了。
於是便問道:
“曉麗,你來那個的時候,會不會肚子很痛?”
說到關於病情方面的事情了,梁華瞬間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變得很認真,也沒剛才那種尷尬和拘謹了。
反倒是,袁曉麗臉色一紅,伸手在梁華的肩膀拍了一下。
笑罵道:
“臭小子,你真壞,竟然問人家這個。”
梁華急忙解釋道:
“你說手腳冰涼,我這是在問你的病狀,我是醫生啊。”
“哦,原來這樣啊。”
袁曉麗這才想起,梁華這是在給自己看病的事情。
“這不是在看腳麼,你怎麼問這個?”
“呃...這個和手腳冰涼是有一定關聯的啊。”
梁華慌忙解釋道。
袁曉麗突然眼角中泛起一絲狡詐,她可不想輕易地饒過這小子,只見她一下子站了起來,靠在梁華的身上說道:
“切,你肯定是有其他想法,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的具體日子?”
梁華的神情瞬間愣住了。
靠......
她家男人還在旁邊呢。
坐在沙發上的梁華,身體受重向後一仰,這袁曉麗一下就壓倒在他的身上,感受到她那種成熟豐腴的嬌軀,頓時讓梁華內心激流湧動。
這個時候,梁華是推開不好,不推開也不好。搞的他手足無措。
“我問這些就是想幫你調理一下的。”
梁華開口說道。
“真的是因為那個問題?”
袁曉麗看著梁華憋得漲紅的臉,自然知道梁華不是說謊,她只是想找個理由和這個小男人親近。
“手腳冰涼真和那個有關聯的。”
不過你放心,這個問題我肯定能夠幫你調理好的。
袁曉麗手腳比一般人冰涼一點,其實就是氣血不夠順暢的原因,這個毛病治療起來並不難。
“華仔,你待我真好。”
袁曉麗突然冒了一句。
我就是幫你看病而已啊。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其實也難怪袁曉麗,她比穆明生年輕了好幾歲,結婚之前她還是個沉迷於各種霸道總裁中的無知少女,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嫁給了穆明生了。
一個是忠厚老實的農村漢,只知道埋頭幹活的人,平時也不會說甚麼甜言蜜語的情話。
幹農活的穆明生平時裡更不會特意打扮甚麼的,邋里邋遢的,袁曉麗對穆明生的激情早已不在了。
而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高大英俊,年紀相仿的男人,醫術又好,她無形中就把梁華帶入到她平時的幻想中去了。
梁華不經意間撇了一眼袁曉麗那傲人的山峰,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被那曼妙的風景給深深地吸引了。
“這,那個,你別這麼壓在我身上啊。”
梁華慌忙地提醒道。
“你想甚麼呢,我怕你喝多了,這樣躺著會著涼,我是給你蓋床被。”
袁曉麗面色一紅,一本正經的瞎扯起來,可身體依舊就這麼壓著。
“你這個毛病,我回頭給你配一些藥材,或者我帶銀針過來幫你針灸幾回,推拿幾次基本就沒事了。”
梁華心慌地對袁曉麗說道。
“你這人說推拿就推拿啊,也不嫌羞的慌,哪有人隨隨便便就給你按的啊,你確定我就願意嗎?”
聽到梁華會幫自己治療好,袁曉麗心裡象吃了蜜一樣甜,但嘴上就是不依不饒。
看著身下小男人那英俊的臉龐,袁曉麗微閉雙眼,緩緩低下頭,親吻了一口。
可就在這時.....
趴在桌上的穆明生挪動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