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曉麗的突然到來可把梁華嚇得不輕。
那天在果園那大槐樹下的情景梁華還記憶尤深,幸好他們兩家相距較遠,所以平時也很難見到面。
“嫂子你有事嗎?”
梁華還是很客氣地招呼道。
袁曉麗抬眉白了梁華一眼,低聲地說道:
“我沒事是不是就不能來找你了?”
隨後她又大聲說道:
“梁醫生,我家男人身體有點不舒服,你有沒有時間過去看一下。”
“華仔,你快去吧,飯菜我等下給你放在鍋裡熱著,我要是睡了你就自己吃。”
母親陸秀芬見是有人生病了,連忙催促道。
梁華拎起一個醫用箱就隨袁曉麗出了院門。
袁曉麗在前走著,梁華跟在他身後,那曼妙的身段時不時地吸引著梁華的眼球。
對於這個曾經背後說過自己壞話的女人,梁華本來對他的態度是不冷不淡的,甚至說有點討厭,但那天被她給挑逗一回,滿腦子又都是她那雪白,柔軟的身段了。
“梁華,你最近怎麼都不去找嫂子?”卻經常去柳芳芳那裡,是她比嫂子我更美嗎?”
就在梁華胡思亂想的時候,走在前面的袁曉麗突然停下了腳步,梁華沒注意,前後倆人一下子撞了個滿懷。
“甚麼叫經常去柳芳芳那裡?嫂子你可別瞎說,”
當明白袁曉麗這問話的意思後,梁華一愣,身體一僵,連忙否認,他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兩人如果還沒確定關係,這要是傳了出去,會被村裡那些愛八卦的長舌婦的吐沫星子給淹死。
梁華心裡驀地跳了一下,難不成自己這兩天去柳芳芳家讓人給看到了?
應該不會啊,自己每次去柳芳芳家都很注意,他倆在房間的時候,都是關著院門和門窗的,出門時梁華更是仔細地觀察過四周。
這要是讓袁曉麗給發現了,以她那棉褲腰一般的嘴,很快村裡的人就全知道了。
“難道沒有嗎?
可我昨天晚上看到某人進了柳芳芳家之後,沒一會就關了門窗,窗簾都拉上了,而且那些聲音.....”
聽到這裡,梁華簡直無語了,這袁曉麗肯定是聽牆根了,要不然就算柳芳芳的聲音再大,也不會聽到的。
她又沒捉到現行,看來打死都不能承認這事。
是這樣的:
“我昨晚吃完飯出來散步,就看到某個人進了她家裡好幾個小時都沒出來,等我溜了一大圈回去的時候也沒見那人出來。”
袁曉麗笑盈盈地盯著梁華說道。
“嫂子,你應該是看錯了,昨天下午我確實幫她幹活了,晚飯也在她家吃的,不過我阿媽也在,吃完飯我們就回去了。”
梁華神色慌張地解釋道。
看著梁華那驚慌失措的摸樣,袁曉麗心裡到是更加喜歡了,梁華這樣的菜鳥,撒謊的水平也太差了吧,他哪裡能夠逃過自己的眼睛。
明知梁華在撒謊,不過,袁曉麗是不會一直糾纏這個話題不放的,她知道時候用甚麼火候。
她自己已經是嫁為人婦了,還能怎麼樣?
到了袁曉麗家,梁華才知道,哪裡是穆發明身體不舒服,分明就是一個藉口,只見她家裡擺著滿滿一大桌子菜。
“發明大哥,你這是?”梁華很詫異地問道。
穆發明原本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根本不知道咋說,只能轉頭看著自己的媳婦。
袁曉麗看到自己男人求助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心中嘆了一口氣,轉頭笑盈盈地對著梁華說道:
“華仔,先吃飯,吃完飯再說,剛才去接你見你還沒吃飯,現在就在我們這裡對付幾口吧。”
沒有辦法,盛情難卻、梁華只好坐下,當一頓飯吃完梁華終於明白袁曉麗兩口子為何這麼熱情招待梁華了。
目的就一個,想套我話。
穆發明和袁曉麗兩個就是想知道梁華家那果園是如何賺了那麼多錢的。
這下可把梁華給難住了。
自家果園的果子為甚麼個頭這麼好看,為甚麼這麼好吃,靠的是木之靈,沒有其他辦法。
不過這怎麼好和他們解釋呢?
而且以後肯定也會很多人問,在種植蔬菜之後,肯定更多的人要問,這個瞞不住的。
“這....這個....”
“沒事,沒事,你先吃飯。”
呆子你陪華仔喝點酒啊。
見梁華支支吾吾,袁曉麗還以為梁華不願意教他們,當即用腳踢了穆發明一下,暫停這個話題,讓自家男人陪梁華喝酒。
穆發明真是一個實在人,聽袁曉麗說完端起酒杯就喝了起來,梁華一杯沒喝完,他已三杯下肚了。
沒過多久,梁華剛有些暈乎,而穆發明已喝的迷迷糊糊不省人事了。
“真的沒用、袁曉麗見狀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華仔,嫂子來陪你喝。”
“呃,嫂子不用了,我也不怎麼喝酒。”
如今穆發明都已喝醉了,如自己還在這裡陪她喝酒,這畫面怎麼都感覺有點不自在。
這……
誰知袁曉麗卻不依不饒地說道:
“沒事啦,喝醉了,晚上就在嫂子家休息。”
袁曉麗竟然拖了把椅子就坐到了梁華的旁邊。
看著穆發明就趴在桌子上,梁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袁曉麗突然把褲腳往上一挽,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腳腕。
“華仔,我這兩天還是感覺上次崴到的地方還有一些不利索啊。今天走路的時候,都感覺有點刺痛啊,要不然你再幫我看看?”
梁華的目光有些呆滯地看著袁曉麗的那一雙玉足,那白皙的肌膚猶如白玉一般,晶瑩剔透,在他的注視之下,就連腳背上的那些纖細的血管都能看的清楚。
鬼使神差的,梁華側身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已鼾聲如雷的穆發明。
“那....那行吧,那我再幫你看看。”
梁華點了點頭,認認真真地幫袁曉麗檢查著腳踝。
正當梁華要去檢查的時候,袁曉麗迅速地把腳放到了梁華的大腿上說道:
華仔,你可要幫嫂子好好看看,這兩天走路的時候,腳都有點疼,所以這兩天我都懶得下床了,一直在家躺著。”
梁華很無賴地伸手按在袁曉麗的腳踝上,他腦海裡突然又出現了那天在大槐樹下的情景。
經過一番檢視後,梁華道:
“我看基本沒問題了,而且從外觀上也基本能夠判斷出來。”
上次腳崴的地方,已經徹底的消腫了,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絕對是全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