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華見金秋豔有些手足無措很不好意思的樣子,頓時明白了她的心思,隨手去把院子裡的竹筐提了過來,一邊整理裡面的藥材,一邊說道。
金秋豔點了點頭,端著小凳子也坐到了梁華旁邊,抬起美眸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後問道:“你們家……”
“我們家,就我和我母親,父親很早就去世了,梁華笑著答道。
“這些是甚麼”?金秋豔看著他小心地整理著那些散發出香味的花草,好奇的問道。
“這些可是好東西,都是一些能治病的藥材”。
啊!你還懂這個啊。金秋豔很是詫異看了一眼梁華說道。
這是中藥?中藥方面可是非常複雜的,沒想到一個鄉村小子還懂這個,不過想著他能在自己中了蛇毒之後,快速地幫自己處理,金秋豔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也理解了幾分。
同時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又閃現出給自己吸毒那香豔的一幕,頓時小臉緋紅。
“我可是西南醫學院畢業的,自然懂這些”。梁華隨口答道,不過要不是自己腦海中突然有那些資訊,這藥材他還真認不全。
“你是醫學院畢業的啊,那你怎麼不去大醫院上班呢?”金秋豔有些驚愕、也有一些不解。
梁華嘆了口氣,把自己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你們那主任太可惡了,你應該曝光他。”聽完梁華的經歷,金秋豔也為梁華憤憤不平,氣呼呼地說道。
梁華笑了一下,道:“算了,其實這也是好事,村衛生室也是醫生嘛,而且還能住在家裡照顧到年邁的母親,我還得感謝他。”
梁華剛回來的時候確實很生氣,直到看到了年老的母親,他瞬間感覺回來是件好事。
對於他來說,照顧好母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如真進了大醫院工作,那肯定每天都會很忙,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就算把母親接過去了,也沒多餘的時間照顧她。
更何況母親離不開那片果園,也不願意過去。
一會功夫,梁華就把藥材給整理好,然後放在簸箕裡面,放在院子中晾著,這時阿媽的飯菜也做好了,梁華幫忙給端了出來。
辣椒炒肉,一個炒雞蛋、一個西紅柿蛋湯,還有一盤炒青菜。
這讓金秋豔瞬間胃口大開,一口氣就吃了一大碗米飯,這比她平時吃飯可快了兩倍,可能她今天是真的餓了,另一方面這飯菜吃起來味道確實很香。
吃過飯,見天色不早了,金秋豔準備告辭,和梁華母親道完謝後讓梁華送她出門去搭車,梁華和阿媽說了一聲,就送金秋豔出門坐車了。
“臭小子,雖然你今天佔盡了我的便宜,但我還是得感謝你,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也是我的微訊號,記得加我。”
送走金秋豔之後,梁華正好路過寨子裡的小超市,想著回來還需要買點日用品,隨即便就走了過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房間內兩個女人嘀嘀咕咕在議論甚麼。
其中一個女人梁華認識,是寨子東頭穆國棟的媳婦,寨子裡唯一家超市就是他們家開的,超市的老闆娘叫何華英。
龍背梁寨大多數都姓穆,姓梁的也就梁華他們一家,聽母親說他們一家當年是喬遷過來的。
另外一個女的梁華還真沒見過,估計是寨子裡哪家新過門的媳婦吧。
那女人打扮很時髦,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紀,眉清目秀的,眼眸之中帶著幾分嫵媚,身材非常好,她那身穿著在這寨子裡也算是上等的體面人了。
碧綠色的小體恤,下身一條短褲,讓她那嬌軀非常的惹眼,可算是一個美女了。
雖然這女子略有幾分姿色,不過她剛才說出來的話,那是真難聽。
“聽說,梁華那小子回來了,不是說在大城市裡上大學嗎?結果怎樣?”還不一樣回到了這窮鄉僻壤的寨裡嗎。
“他要是真厲害的話,肯定是留在大城市的大醫院裡當醫生,這下回到寨子裡當個村醫,他能有多大出息?”
何華英到是沒有和這個小媳婦多說甚麼,只是默不作聲的聽著,她是附近寨子的人,小時候還經常和梁華一起玩耍,她對梁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她清楚梁華是一個見過大世面的人,和那些只是埋頭在農田中的農村人是不一樣的。
何華英從貨架上拿了一袋洗衣粉和一些飲料之類的,用一個塑膠袋給裝了起來,說道:“曉麗,你要的東西全部裝好了,是記賬還是現金?”
原來這個一直和何華英聊天的女人叫袁曉麗,是寨裡穆明生剛過門的媳婦。
穆明生老實勤快、幹活賣力,家境還算不錯。前些年外出打工,認識了一個外地女子,前不久剛結婚。
袁曉麗掏出現金付款結束後,說了一句:
“咱們村裡後山的那片果園,一直被他們家包著,今年合同就到期了,到時候我看他們家還拿甚麼辦法繼續承包,這次我們家一定要承包這個果園。”
袁曉麗提上東西,見何華英一直沒搭話,只顧忙著她手裡的事情。
她也就沒再說下去,轉身就要離開,沒想到身後有個人,一下兩人撞了個滿懷。
她整個人一下就撲進了梁華的懷裡。
袁曉麗剛想開口大罵,結果一抬頭。
看到一個相貌英俊的年輕人。
此人正是剛剛要進來買東西的梁華。
袁曉麗不禁小臉一紅,心道這是寨裡誰家的男人,竟然長的如此英俊,自己來這裡快半年了,也從未見到過。
而且這個年輕人看穿著打扮,像是城裡人的打扮。
她更沒想到的是,撞了她的這個男子,正是自己剛才不斷挖苦的梁華。
這可讓袁曉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到是梁華沒怎麼在意,反而很紳士地扶住了快跌倒的袁曉麗。
剛才雖然聽到了她那些尖酸刻薄的話,心裡的確有點不舒服,但他明白,和這樣的婦人去爭吵甚麼沒有甚麼意義。
寨子裡的一些小娘們、小媳婦只要閒瑕時節沒甚麼事情做,就喜歡聚在一起扯一些東家長、西家短的那些事,胡亂猜測,閒言碎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