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聽見聲音,回過頭來,袁秀秀看見一張小巧的臉蛋,面板白皙,雙眼是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笑,眉眼彎彎,笑的作為女人的她都心臟怦怦跳。
袁秀秀嚥了口唾沫,走向顧恩星:“你在幹嘛?”
她怎麼覺得這個地方一點都不好玩。
“射擊。”顧恩星迴答。
“設計?在這裡設計甚麼?”袁秀秀聽岔了,納悶的上去一看,才發現臺子前的顧恩星,正在擺弄一把漆黑的槍。
“我去!這是真槍嗎!”袁秀秀嚇了一跳,臉色大變。
“不是,練習用的。”顧恩星將組裝好的手槍,開啟保險,瞄準了遠處的靶子。
“砰!”一槍射出,那迅疾的子彈擊中了靶點中心。
袁秀秀目瞪口呆。
良久,她拍了拍手:“有點厲害啊,這個……”
顧恩星放下手槍,滿意的看著靶子中心,其實她一直在想自己為甚麼無法擊中靶點,現在終於明白了。
她的身體中心有些傾斜,所以每次瞄準中心,子彈反而無法擊中靶子。
子彈一直插著靶子過去也挺奇怪的,她想了很久,回來試驗了下,果然沒錯。
只要身體重心稍微調整一下,就能射中靶點了。
“你想不想試試?”顧恩星看袁秀秀好奇的看著手槍,於是問她。
“好啊!”袁秀秀想試一下,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射擊場。
顧恩星手把手教袁秀秀,之前她還是厲元司的學生,現在竟然能教人了,厲元司肯定想不到。
“抓穩了。”顧恩星提醒袁秀秀,然後帶著她射了一槍。
袁秀秀欣喜道:“好像挺簡單的?”
“你自己試試。”
袁秀秀點點頭,保險甚麼的還不會弄,是顧恩星幫她檢查的子彈和保險,然後再進行射擊。
袁秀秀瞄準了靶子,然後射出一槍。
她興奮看著,只見那枚子彈完完全全偏離了軌道,射在距離靶子很遠的牆上。
“可能我沒有這個天賦。”袁秀秀哭喪著臉將手槍放下,剛才還覺得自己是未來的神槍手,現在只覺得自己爛爆了。
“沒事,我也是練了好久才會,之前一直脫靶。”顧恩星安慰袁秀秀。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袁秀秀鬆了口氣,吐槽道:“有錢人的興趣真奇怪,竟然在地下裝一個射擊室,這是搞甚麼秘密訓練嗎?準備幹甚麼呢?”
“大叔說讓我訓練防身。”顧恩星解釋道。
“甚麼鬼?誰用得上槍……”
“我也這麼說。”顧恩星笑笑:“我之前還以為大叔準備把我訓練成女殺手,要把我賣了。”
“噗,你這腦洞也夠可以的。”袁秀秀戳戳顧恩星又小又圓的腦袋,那一頭黑髮滑溜得很,甚至忍不住揉了揉,像是在蹂躪一隻小貓咪,讓人有點兒上癮:“你家大叔寶貝死你了,怎麼可能把你賣了!”
“寶貝?真的?”
“是啊,我昨天吃了一大口你們的狗糧,厲少看你的眼神柔得能掐出水來!”
顧恩星嘿嘿的笑,聽著還挺高興。
“還有你們也太過分了,喝完香檳竟然直接把我扔在客廳!”袁秀秀納悶的吐槽。
“啊,對不起,我昨天喝完就不省人事了,不知道你還在客廳。”顧恩星抱歉道。
“你一大早就開始練習這玩意?還真是挺勤快的……”袁秀秀瞥了眼手槍和靶子,有些無語,這玩意學了能有啥用。
顧恩星點了點頭,因為她想快點驗證自己的想法。
她學東西挺快的,唯獨射擊怎麼練都不行,所以她一直在找原因,終於這找到了,也驗證了。
兩人正在地下室說這話,突然聽見腳步聲傳來。
循聲看去,只見有個慵懶頹廢的男人走了下來,頭髮漆黑,臉龐是冷冽英俊,鼻樑高挺,眉眼深邃凌厲,偏眼睛底下有淡淡的淤青。
像是個常年熬夜的人,不過隱約看得出,倒是比昨天好多了。
厲元司瞥了眼靶子,察覺靶子中心有射中的痕跡。
那是?
顧恩星連忙解釋道:“秀秀射中了靶子,好厲害啊!”
“?”袁秀秀一臉疑惑,她甚麼時候這麼厲害射中靶子了?哦,是說顧恩星帶著她射擊那一次嗎?但那也是顧恩星瞄準的靶點呀。
這時,顧恩星朝她眨眨眼睛。
袁秀秀察覺到甚麼,乖乖閉嘴,然後她就看見曾經天真無邪的顧恩星,竟然開口說胡話。
“大叔,我還是不會,你教我好不好。”顧恩星拉著厲元司的手,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厲元司摸摸她的頭,然後開始教她射擊。
看著這兩人身體貼的那麼近,還手把手的,袁秀秀感覺自己嗅到了一絲腹黑的氣味。顧恩星該不會在裝吧?為了讓厲元司繼續教她?
袁秀秀愣了會兒,隨即偷偷朝顧恩星豎起大拇指,好家
夥,孩子長大了,懂的運用戰術了。
管他彎的直的,先把人撩到手再說!
厲元司教著顧恩星,不出意外,她還是沒能射中靶心,不過低頭看見她抿著紅紅的小嘴,莫名口乾舌燥,喉頭滾動。
想起昨天,她帶著水果香的唇吻了他。
“大叔,昨天是你送我回房間的嗎?”顧恩星拿著手槍,嘀咕:“我好像喝太多了,甚麼都不記得。”
“嗯。”厲元司應了聲,倒是鬆了口氣。
她不記得也好。
畢竟在他看來,她還有點小,兩人保持適當的距離為好。
顧恩星笑笑,回頭握了握手槍,瞄準靶子邊緣,一槍又一槍,恨不得將牆壁打穿。
她有點兒煩躁,因為察覺到厲元司鬆了口氣。
秀秀說過,厲元司身邊一直沒有女人,所以可能是gay,所以才會每次抱著她,都不為所動,她看起來似乎和抱枕沒區別,要是有點甚麼,反而會反感。
顧恩星甚麼都記得,包括自己親了他也記得。
但她不敢說。
如果說了,她害怕自己被趕出去。
那還不如裝成單純無辜甚麼都不會的小可愛,就這樣被他一直養著。
只要他身邊沒有其他人,她就是他唯一的人!
“大叔,怎麼辦,我還是不會。”她舉起空彈的手槍,一臉無辜的看厲元司,天曉得那面牆快被她的連續射擊打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