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杜祺哭笑不得,看來厲元司被這女孩吃的死死的。
厲元司腿上枕著的女孩微微勾起一抹勝利的笑意。
還好厲元司沒把她趕走。
杜祺聳肩,托腮望著那嬌豔的女孩,帶著點兒腹黑道:“表哥,外公說讓你有空回本家一趟,他要給你安排相親。”
她好心讓顧恩星迴房間去,結果厲元司非要把人留下,那就別怪她把事情說出來了,到時候兩人出現甚麼矛盾可不能怪她。
顧恩星已經僵住了,表哥?這女人是厲元司的表妹?
最重要的是,厲家的長輩竟然要給厲元司安排相親!
厲元司蹙眉,陰沉掃了眼杜祺。
“你來這就是為了當家裡的傳話筒?”
“不然呢?”杜祺好笑了的抿了口紅酒,然後戳戳顧恩星的臉頰:“小丫頭,是不是不記得我了?”
顧恩星睜開眼睛,茫然的看了看杜祺。
難道他們之前見過?但是她根本不記得自己認識厲元司的表妹。
“醫院,我幫你看過傷。”杜祺拿著酒杯,笑著提醒顧恩星。
顧恩星看著她的臉,終於想起來了。
第一次遇見厲元司的時候,他們去了醫院療傷,當時她被顧武成打傷了,是一個大姐姐幫她看的傷。
“原來是大姐姐!我竟然沒認出來!”
顧恩星甚至有些窘迫,還以為這個女人是誰,死活不願意離開,結果是厲元司的表妹,還是幫她看過傷的醫生。
杜祺揚揚自己的波浪捲髮,歪了歪頭,風情萬種。
“沒認出來也正常,畢竟在醫院沒怎麼打扮,看起來比較樸素。”杜祺眨眨眼睛,向顧恩星拋了個媚眼:“來,小妹妹,姐姐這個樣子比較好看,好好記下來。”
“嗯……”顧恩星點點頭,看著杜祺美豔不可方物的樣子,只想感嘆一句,不愧是和厲元司有血緣關係的人,也太好看了吧。
“真乖,想喝紅酒是不是,來,姐姐給你喝。”
說著,杜祺就把酒杯送到顧恩星嘴邊。
顧恩星正想張嘴,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一旁的厲元司臉色發黑。
“滾,別在這裡忽悠小孩。”厲元司將顧恩星提到一邊,然後把杜祺趕出去:“以後再來說些有的沒的,門都別想進。”
杜祺納悶的拿起紅色高跟鞋穿上:“兇甚麼兇,我好心讓小孩回房間去,你自己非要把人留下,讓你寵她!我看你就是被她吃的死死的了!”
“哼,外公那邊,你自己想想辦法吧!女人都給你安排好了!”杜祺故意說得十分大聲,以便屋裡的顧恩星聽見。
“快滾!”厲元司陰沉的罵道。
杜祺嚇得連忙把高跟鞋套上離開,砰!身後的門重重甩上,嚇得整個人抖了抖。
嘖,厲元司這脾氣也是夠炸的,本家哪有人敢招惹他,不然也不會讓她這個表妹當傳話筒了。
一個大男人,身邊一個女人沒有,家裡能不急嗎,杜祺倒是意外,沒想到厲元司還帶著那個女孩呢。
看他對那女孩這麼好,怕不是看上了,但是瞧著兩人的肢體語言不像是一對的,所以她剛才故意澆了點兒油,就讓那兩人之間的火好好燒一燒。
客廳。
顧恩星端坐在沙發上想事情。
她現在弄明白了,杜祺不是想靠近厲元司的女人,而是厲元司的表妹。
但是現在有了另一問題,厲家要給厲元司安排相親,要是在這別墅裡見面,她還能擋一擋,但是在外面,她甚麼都做不了,萬一厲元司和哪個女人看對眼……
顧恩星光是想想都難受。
腳步聲傳來,顧恩星抬頭就看見厲元司陰著臉回來了。
她連忙迎上去,微微抿唇問厲元司:“大叔,你要去相親嗎?”
“不去。”厲元司冷然回答。
顧恩星心裡一喜,然而想起厲元司身邊沒女人,甚至有是gay的傳聞,臉色又垮了。
好像無論哪邊,都不是甚麼值得高興的事。
他不去,是對女人不感興趣。
“怎麼?不舒服?”厲元司看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剛才還莫名其妙犯困,非要睡他腿上,於是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看來沒感冒,沒發燒。
顧恩星搖頭,躊躇了會兒,問厲元司:“為甚麼不去呀?”
“不感興趣。”厲元司睨著她的小臉:“難道,你想讓我去?”
“當然不是了!”顧恩星連忙道:“大叔別去,結婚是人生大事,而且這種事情應該順其自然!”
“哦?你好像很懂?”厲元司挑眉,一個小女孩,還在這裡教育他結婚的事。
顧恩星愣住,她怎麼可能懂,自己都是隨便說的。
“我是聽說的……”顧恩星拽拽厲元司的袖子:“大叔,你說不感興趣是甚麼意思啊?”
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呢,還是對相親不感興趣?顧恩
星很想知道答案,又不敢隨便問,她害怕知道答案後,自己會失望,畢竟作為一個女的,還沒競爭直接就掛了。
從根本上來說,她這個女的就是選擇之外!
厲元司看她追根究底,有些奇怪:“你不是困了?去睡吧。”
等她睡了,他剛好打電話給老爺子,回絕相親的事。
“可是我想知道……”她嘀咕。
厲元司默了默,垂首,在她小巧的耳垂便低聲道:“我對相親不感興趣,就像你說的,這種事應該順其自然。”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在耳中,顧恩星一震酥麻,臉上發燙。
兩人靠得這麼近,她眼前都是男人深陷的鎖骨,還有性感的喉結,身上一股冷冽的香味,好聞的讓人心醉。
“嗯!明白了!我去睡覺!”顧恩星臉紅紅的,連耳根都在發熱,一路小跑著回房間。
看她這模樣,厲元司多少清楚了,看來是吃醋了。
厲元司微微勾唇,開啟露臺的門走了出去,拿出手機給老爺子打電話:“相親的事別再給我安排,也別讓杜祺來當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