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美看見那摔在地上的男人,活像只倒地的癩蛤蟆,四仰八叉,又看了看顧恩星。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嘴裡拿著的小吃吃到一半,呆呆的咬著。
剛才,眼角餘光瞥見了一點,好像是顧恩星把人摔出去了!
她看顧恩星那麼瘦,還以為顧恩星肯定柔柔弱弱的,沒想到竟然這麼猛!
“美美,你看看包裡有沒有少東西,那個人剛才把手伸進了我包裡。”顧恩星皺著眉頭檢查挎包,看見手機和錢包都在,頓時放下心來。
夏明美這才明白那個被扔出去的男人是小偷,連忙檢查自己的包包。
地上癱著的男人腦袋嗡嗡響,暈頭轉向的從地上爬起來,就看見顧恩星走了過來,想到剛才被這個女孩甩了出去,心裡就一股氣。
“臭丫頭!別以為學點招式就很厲害了,當我好欺負啊,看我不把你教訓一頓!”男人撐著腿站起來,凶神惡煞。
顧恩星凝色,握了握拳頭,一個右勾拳對著男人的腦袋打了過去,男人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特別好欺負的女孩這麼猛,被打的身子一歪,正想發作,又被一腳踹在肚子上,整個人又摔了下去。
顧恩星沒給男人反應的機會,一腳踢在男人腦袋上。
掙扎的男人渾身一僵,癱在地上暈了過去。
顧恩星盯著地上的男人,神色冷然,畢竟誰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在裝暈。
“恩星!快住手,你這樣打下去會死人的……”夏明美被顧恩星嚇得臉色都變了,那打人的手段完全不像是一般人,連續擊打令那小偷甚至沒有了還手之力!
顧恩星迴神,看了看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有些沉默。
厲元司說過,不能給敵人反應的機會,要打就往死裡打,一不小心就跟著厲元司學了。
“那女的好猛啊!又漂亮又強,絕了!”四周響起驚歎的聲音。
“快拍下來!太有意思了!”
“話說那兩個女的看起來有點眼熟,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夏明美見勢不妙,連忙拉著顧恩星逃離現場,不然被別人發現她們是紅雨組合的女愛豆,事情就大條了!
女愛豆當街毆打素人!
絕對會被有心人送上熱搜!罵到退出娛樂圈!
兩人跑到海邊,遠離了市集才停下來,海浪聲陣陣,夏明美喘著粗氣。
“恩星,你是不是學過甚麼武功之類的啊,這也太厲害了!”
“我學過一點搏擊。”
“厲害!我也去學學,還能保護自己!”夏明美驚歎,說完又有些擔心:“恩星,下次遇到事還是報警比較好,自己動手,萬一被有心人發現了,肯定會大做文章。”
顧恩星現在冷靜下來,想想確實如夏明美所說,做的有些過頭了。
大概是和厲元司生活久了,越來越像他……
“我明白了,下次會注意的。”
“那我們回去吧,希望今天的事沒被人發現。”夏明美心驚膽顫,經紀人吩咐了不能亂跑,結果她們跑出去玩,還鬧出了這種事,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回了酒店,晚上集合吃飯,經紀人神色如常,似乎沒發現她們出去玩的事,再翻翻網上的八卦新聞,也沒有關於下午的事,兩人頓時鬆了口氣。
第二天,v拍攝開始了,忙忙碌碌,壓根沒有機會出去玩。
周經紀人和佳佳將顧恩星照顧得很好,生怕酒店裡的伙食不好,還給她加餐,處處無微不至。
紫旗娛樂那位經紀人看了都無語,這才剛出道就這麼大牌了,以後還得了。
過了兩三天,顧恩星實在繃不住了,偷偷買了機票,連夜趕回a市,明天出鏡的是安菲雅和百麗,沒她甚麼事,及時趕回去就行了。
顧恩星去機場的時候小心翼翼,酒店有粉絲候著,所以從後門出去的。
壓低了帽簷打車,最後順利來到機場。
a市,一下飛機,一股寒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顧恩星抖了抖,連忙將外套穿上,然後打車回盛世景天。
這一趟花了不少打車錢,顧恩星心疼的很,但是想到能見厲元司,又高興了起來,希望看見他的時候,精神尚好,不會像一隻頹廢的大熊貓,眼底下都是黑色的淤青。
盛世景天,大門口的保全室裡有值班的保鏢,看見有計程車過來,有些疑惑,來這裡的人都有車,不會打計程車,這是來的誰。
計程車門開啟,走下來一個女孩,帶著鴨舌帽,漆黑長髮逶迤落下,露出的半張臉很是精緻,小小的鼻子,紅紅的唇,下巴小巧,脖頸纖細,透著一股惹人憐的羸弱勁兒。
她拖著白色行李箱,緩緩走向大門。
保鏢認出了她,連忙將小門開啟,過去幫她拿行李。
聽說顧小姐去外地拍東西了,要七天後才回來,現在不過是兩三天,人就回來了,不會是發生了甚麼吧?
“大叔回來了嗎?”顧恩星問保鏢,她回來的急,都忘了確
認一下。
“回顧小姐,少爺在呢。”保鏢連忙回答。
把人送進別墅,保鏢突然想起一件事,欲言又止,但是顧恩星已經拖著行李箱興奮的跑進去了。
顧恩星一進屋就把外套脫了,搭在行李箱上,然後拖著去客廳。
“大叔,我回來了!”顧恩星高高興興出現在客廳,準備給厲元司一個驚喜。
然而到了客廳,一陣靜謐,顧恩星看見沙發上竟然有個陌生人,頭髮半白,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穿著一身中山裝,手裡拿著一竄紫檀木的手串,緩慢的盤著,有不少皺紋的雙眼,眼神凌厲,冷漠的掃了她幾眼。
顧恩星頓時愣住,她沒見過這個老人家,而且,這個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友好。厲元司坐在沙發另一邊,神色陰沉。
看見她回來,眉眼這才有了一絲柔和,起身走向她。
“怎麼這麼早回來?”厲元司擋在顧恩星面前,隔絕了那位老人家凌厲的視線,多少有些護著她的意思。
骨節分明的手輕撫她白皙的臉頰,觸手冰冷。
看來沒少在外面吹冷風。
厲元司凝眉,她回來的不是時候,偏偏老爺子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