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溫暖鬱悶嗔怪的翻了個白眼。
“慕盛霆,你沒完沒了了,是嗎?又開始消遣我。
我現在很嚴肅的提醒你,你再這樣的話,我真的不理你,不跟你一起去法國了。”
男人撩女人,偶爾撩一下,才叫情趣。天天撩,那叫無賴耍流氓。
雖然被警告威脅了一頓,但慕盛霆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更喜歡林溫暖了。
他縱容的看著她,“這張伶牙俐齒的小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甚麼話都敢說。”
林溫暖傲嬌的扭過頭,不看慕盛霆,“這叫以牙還牙。”
慕盛霆搖搖頭,“不好聽。”
“甚麼不好聽?”林溫暖又一臉懵逼的扭過頭,好奇疑惑的看著慕盛霆。
慕盛霆:“以牙還牙這四個字不好聽。”
“……”林溫暖嘴角抽了抽,很是無語。
慕盛霆竟然跟一個成語一般見識,她真是大寫的服氣。
慕盛霆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忽然邪魅的勾唇笑了笑,“我比較喜歡以吻還吻這四個字。”
“……”
林溫暖和慕盛霆在打情罵俏中,度過了一個美好的早晨。
吃完早飯,慕盛霆負責洗碗,林溫暖去臥室化妝,換衣服,收拾去法國需要帶的東西。
上午十點,倆人出門。
十一點,到達桐城國際機場。
十二點,飛往法國巴黎的航班準時起飛。
慕盛霆訂的豪華雙人情侶機艙。
艙內佈局溫馨講究,很有家的感覺。
有盆栽鮮花,有書櫃,有家庭影院,還有迷你酒吧。
林溫暖開啟遮光板看向窗外,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茫茫的雲海景象,很壯觀,很漂亮。
像一望無際的大海,淘氣的翻卷著一波一波的浪,時而變換造型,時而互相追逐打鬧。
“看甚麼呢?”慕盛霆不知道甚麼時候忽然悄悄湊了過來,然後順其自然把林溫暖圈進懷裡,輕輕摟著。
“雲。”林溫暖眉眼間盈盈一笑,沒有閃躲,側頭靠在了慕盛霆肩膀上。
慕盛霆溫柔的吻了吻林溫暖的臉頰,寵溺的說道:“我陪你一起看。”
林溫暖眉心微動,問道:“你不看書了?”
細聽能聽出一股酸酸的味道。
慕盛霆聽出了林溫暖的小情緒,薄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似笑非笑。
他收緊手臂,毫不猶豫把林溫暖抱到了腿上。
“不看了,陪你。”
林溫暖偷偷笑了一下,雖然甚麼都沒有說,但心尖卻蔓延著不可言說的甜蜜和滿足,任由慕盛霆抱著。
慕盛霆關心的問林溫暖:“腳踝還疼嗎?”
林溫暖搖搖頭,”不是很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昨天之前,她的腳踝明明還很疼,可下午見到慕盛霆後,腳踝就突然神奇的不怎麼疼了。
林溫暖昨晚睡下時還在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情的力量”?
聽上去特別沙雕,但除此以外,她實在想不到第二個原因。
慕盛霆放心不少,鬆了口氣,“不疼就好。”
緊接著,他又問:“到了巴黎,想去甚麼地方玩?”
林溫暖想了想,扭頭看向慕盛霆,認真的說道:“等你把工作上的事處理完再說。”
慕盛霆欣慰的笑了笑,把林溫暖抱的更緊了。
這麼懂事體貼的女人,他不喜歡才怪。
“對我來說,約會才是第一位。”
林溫暖聞言心口狠狠一跳,不高興是假的。
她覺得任何一個女人聽到男人那樣說,心中都會有所動容。
那是一種被男人放到心尖上寵愛的感覺,令女人倍感甜蜜和幸福。
“慕盛霆,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
慕盛霆輕聲打斷林溫暖,“沒有但是。”
林溫暖:“……”“跟工作比起來,我更願意陪著你,跟你在一起。”慕盛霆真心說道。
林溫暖不是不感動,但她還是有話想說,“慕盛霆……”
“暖暖。”慕盛霆又打斷她。
他飽含深情的喊林溫暖的小名,抵著她的額頭說:“我們四年沒有約會了。”
林溫暖:“……”
心臟猛的一抽,眼底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有一點點酸脹。
四年,不長不短的一段時間,每每提起,心底某個位置都會泛起一絲疼痛,牽動著她的思緒。
慕盛霆察覺出林溫暖的情緒變化。
他緊緊握住林溫暖的手,認真注視著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溫柔的對她說:“你能重新回到我身邊,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話音落下,他慢慢湊近林溫暖耳邊,用盡所有的深情和溫柔,說道:“林溫暖,我愛你,從來沒有變過。”
……
法國,巴黎。
一座永遠不會讓你感到寂寞的城市。
時尚浪漫之都,藝術的天堂。
豪華精緻的房間,超大雙人床上,慕盛霆和林溫暖相擁而眠。
溫馨,幸福。
最先睜開眼睛的是慕盛霆。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清香,懷裡一片柔軟。
慕盛霆滿足的勾起嘴角,情不自禁低頭在林溫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林溫暖迷迷糊糊呢喃了一聲,聽不太真切,眉心微微皺了一下,表情特別可愛,透著一股孩子氣。
慕盛霆嘴角揚起的笑意更加寵溺了。
昨晚,他纏了林溫暖好久,雖然沒到最後一步,但也七七八八做了不少事,她確實是累壞了。
慕盛霆雖然已經沒有任何睡意,但他卻捨不得下床。
他想多抱林溫暖一會兒,他想陪在她身邊,他想讓她睜開眼睛時能第一時間看到他。
一呼一吸間,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中午。
林溫暖睡到自然醒,渾身舒服。
她肆無忌憚的伸了個懶腰,滿足的睜開了眼睛。
“醒了。”耳邊第一時間響起一道熟悉低沉的聲音。
林溫暖知道是慕盛霆。
而且也知道自己現在窩在他懷裡,臉正貼著他的心口。
親密無間的姿勢,讓她不由得想起了昨晚……
林溫暖的臉突然刷的一下就變紅了,低著頭,不好意思看慕盛霆。
真是奇怪,明明她才是受欺負的那一個,為甚麼第二天醒來覺得難為情不好意思甚至羞恥的人卻還是她,而不是欺負人的慕盛霆?
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