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琛話音剛落,手機裡就沒音兒了。他挑了挑眉,嘴角依舊玩世不恭的勾著。
隨即,把手機往空中一拋,用另一隻手接住,整個人歡快的跟個孩子似的。
“陸風,打個賭玩?”
陸風頭疼的看著眼前這位魔王少爺,“莫總,您又想玩甚麼啊?”
“我說,三分鐘,你家慕總肯定出現在咱倆面前。你信不信?”莫景琛胸有成竹的悠哉悠哉道。
換做別人聽了這話可能不信,但陸風卻深信不疑,一點兒都不猶豫。
他點點頭,“我信。”
莫景琛笑了笑,半認真半玩笑的說:“你說咱倆該趁機訛他點甚麼東西好呢?”
陸風聽的有點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訛誰?”
“訛你家慕總啊。”
“……”
“咱倆可是神助攻,促成了他一樁美事,問他要點東西怎麼了。”
莫景琛越說越來勁,當真在心裡暗戳戳的計劃起來。
陸風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的表情。不迎合也不配合,只當莫景琛在消遣玩笑。
慕盛霆得知林溫暖在樓下,酒立馬醒了一大半。
二話不說推開正照顧他的服務生,腳步匆匆的離開包間。
不到兩分鐘就出現在會所門口。
“呦!”莫景琛看到慕盛霆時,是既驚訝又不驚訝。
他抬手看了看錶,笑著調侃道:“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說完扭頭看向陸風,懶懶的聳了一下肩,“陸風,咱倆都輸了。”
陸風哪有心思接他的話,尷尬的笑了笑,急忙朝慕盛霆走去。
“慕總。”
“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車裡?”
慕盛霆就算喝了酒,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冷冽,更不會東倒西歪的站著。
與身俱來的尊貴氣質令他任何時刻看起來都高高在上,不怒自威。
“我在海港之星門口碰到林小姐……”陸風言簡意賅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慕盛霆還沒吭聲,莫景琛倒先湊了上來。
“陸風,這事兒辦的漂亮,挺上道。”
陸風雙手合十,“莫總,求您嘞,別拿我開涮了。”
莫景琛恨鐵不成鋼的在陸風肩上搗了一拳,力道不大。
“臭小子,這怎麼能叫開涮,哥哥我明明是在給你爭取福利,讓你家慕總給你加工資。”
說完轉頭看向慕盛霆,“慕總,我說的沒錯吧?”
慕盛霆理都不理莫景琛,徑直朝賓士車走去。
莫景琛覺得沒面子,立馬攔住慕盛霆,“喂,就這麼走了?”
慕盛霆睨他一眼,“我記得我付過酒錢了。”
“誰他媽跟你提酒錢,我差那點?”
慕盛霆不耐煩的罵道:“莫景琛,你他媽有完沒完?怎麼,還想訛老子不成?”
“慕總厲害!慕總牛逼!”莫景琛嬉皮笑臉的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知根知底的兄弟,一點就通,情商就是高。”
“莫景琛,要點臉!”
“我想要城南那塊兒地。”
慕盛霆一臉不爽的推開莫景琛,冷眼掃過去,“自己賺錢買去!”
莫景琛剛站穩,慕盛霆已經走到賓士車前,正開啟車門準備上去。
想到慕盛霆剛才那副著急惱火的表情,他就樂的止不住,笑的肚子疼。
四年了,頭一次見慕盛霆為了一個女人急得氣成那樣,真後悔沒拍下來發群裡。
賓士漸行漸遠,徹底融進夜色之中。
莫景琛嘴角邪魅的勾起,點了根菸,順手拿出手機,開啟微信裡的置頂群。
【兄弟們,慕總的春天來了。】
【?】
【?】
【?】莫景琛沒有賣關子,【溫暖從國外回來了。】
【靠!嫂子回來了!!!】
【靠!嫂子回來了!!!】
【靠!嫂子回來了!!!】
莫景琛:【慕總剛把人帶走,不知道今晚會不會……】
【廢你-媽話。阿盛想老婆想了四年,現在人回來了,怎麼可能忍得住。】
【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
【?】
【嫂子回來是不是代表李家那位要退出歷史舞臺了?】
莫景琛不屑的冷嗤一聲,【你也太抬舉她了,她連登都沒登過,何來退出一說。】
【她現在不是阿盛的女朋友嗎?】
莫景琛:【把女字去掉。】
【可是,前段時間阿盛專門去國外看李舒雅比賽,還送了她一條賊貴賊貴的鑽石項鍊。】
【是啊,而且這幾年就她一個女人能自由出入慕氏集團,阿盛也經常帶她出席活動。這怎麼說?】
【還有還有,李舒雅現在到處宣揚自己是阿盛的
女朋友,也沒見阿盛出來澄清或是反駁。這……】
莫景琛不以為然,【能自由出入公司算他媽哪門子女朋友。】
【……】
【……】
莫景琛:【能自由出入家裡才算。】
【有道理。】
【莫總一針見血。】
【那意思李舒雅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備胎?】
莫景琛:【備胎都輪不到她。】
【莫總,你對李舒雅意見挺大啊。這麼些年了,提起她,你語氣還是那麼衝。】
莫景琛哼了一聲,【要不是看在她是林溫暖表姐的份兒上,我早叫人收拾她了。】
【小心慕總削你。】
【小心慕總削你。】
【小心慕總削你。】
莫景琛:【他捨不得。】
【嘔!】
【莫景琛,求你要點臉。】
莫景琛:【再給你們舉個一針見血的例子,我和李舒雅同時掉水裡,阿盛肯定會先救我,而不是救李舒雅。這下明白李舒雅的地位了嗎?】
沒人回應。
莫景琛:【人呢?】
沒人回應。
莫景琛:【艹,都死了?】
沒人回應。
……
御景別墅
林溫暖是真的累壞了,睡得特別沉,慕盛霆把她抱下車,她都沒醒。
管家和傭人列隊在門口迎接,“少爺。”
“閉嘴,都別出聲。”慕盛霆冷聲呵斥道,帶著幾分醉意,“吵醒了你們哄?”
一眾人立馬緊抿嘴唇,大氣不敢喘。
慕盛霆把林溫暖抱到主臥,輕輕把她放床上,蓋好被子。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想到甚麼,他眸光暗沉下去,馬上轉身走進了浴室。
淋浴下,慕盛霆脖子上的傷口被水肆意沖刷,滲出少許血絲。
不疼是假的,可他依舊堅持要把這個澡洗了。
醫生的話,慕盛霆全部拋到腦後,一句都記不起來。
他只記得林溫暖以前在他懷裡嬌嗔的說過一句,“慕盛霆,去洗澡,我不喜歡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