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查過她,並沒有發現甚麼特殊不對勁的地方。
她對蘇妧唯一印象最深的就是,蘇妧是帝都一個敢做敢愛,隨著自己性子來的千金大小姐。
她一直覺得,秦澈應該會討厭蘇妧那種性格,而不是她這種溫柔體貼的。
她用自己的兩條腿,換來了如今秦澈對她的態度。
她能隨意進出這間老宅,但是也只有這個特權了。
可,蘇妧甚麼都不用付出,她就能獲得比她多的多的東西。
她嫉妒的發狂。
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
蘇妧一大早就醒了,
她洗漱完畢,安靜優雅的坐在餐桌上吃了一個早餐,蘇妧隨手點開了天氣預報。
將上面的帝都選擇了霧城。
霧城今天的天氣是有雨。
很大的雨。
秦澈,你還好嗎?
蘇妧用完了早餐,掐著時間點,開著自己的粉色瑪莎拉蒂去往了機場。
機場出口,熙熙攘攘的人群,相繼走出。
少年帶著黑色的漁夫帽,臉上戴著一幅紅色的墨鏡,他身穿墨黑色的t恤,下身是寬鬆的綠色工裝褲,手插兜,正慢悠悠的出來。
他嚼著口香糖,目光在一旁接機的人群裡掃過。
目光直接鎖定了站在人群外,身穿白裙的少女。
她實在是太美了,讓每個人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她,都為她所驚豔。
少年嘴一抿,胸腔裡的心臟剋制不住的狂跳起來。
他覺得,他要找的one就是那個女人。
不為甚麼,憑的就是他的直覺。
當然,還有他與one多年來的合作感覺。
那般冷豔的眼神,絕對符合那個手段狠辣的駭客one!
他想追她。
“親親老婆,我來了。”
少年張開雙手,朝著那個美豔的女人就走過去了。
蘇妧不喜歡人擠人,她站在不遠處,又能夠看到機場出口的方向。
她不知道那個人長甚麼樣子。
多年的合作伙伴,對於她來說,只是網際網路上的一堆資料。
但是,對方似乎很想見到她。
她也很想透過對方,去了解霧城……
蘇妧正瞧著,突然一個男人就朝著自己過來了,而且是張著手索要抱抱的模樣。
她微微皺眉,不動聲色的避開了。
那個少年一愣,隨即噘嘴又是一幅索吻的姿態。
蘇妧臉徹底的沉了下來。
她不是顏狗。
就算對方長得很好看,可動作卻如此的流氓,她也不介意花點時間教教他怎麼做人!
少年很敏感的察覺到了蘇妧身旁氣息的變化,他收起了流裡流氣的模樣,挺直身板的站在她的面前。
“你好,老婆,我是kg!”
“秦易。”
秦易報上自己的姓名,他不介意讓他心裡的神知道關於他的所有一切。
蘇妧微楞,並不是因為第一次見到了秦易,而是因為他名字裡的姓。
蘇妧目光落到秦易手上,伸出手與他相握。
只是她的手剛碰上他的。
秦易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壞笑,他手上微微用力,就把蘇妧扯入自己的懷裡。
他軟軟的道:“親親老婆,握手實在是太生分了,還是擁抱好一些。”
“我知道你很漂亮,但是我沒想到你會這麼漂亮,我喜歡你這樣的夥伴。”無論是從顏值,還是實力,蘇妧在秦易心裡合格了。
另一處的出口。
一列身穿墨色西裝的男人,簇擁著前方如神一般的男人,緩緩走出。
因為為首的男人實在是太過俊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
金明提高警戒的跟在秦澈身旁。
有時候,往往人越多越容易出現問題。
他在觀察四周的環境。
突然,目光一頓,金明有那麼一刻懷疑自己看錯。
那,那不是夫人嗎?
可是,蘇妧實在是美得太有辨識度。
金明只懷疑了一秒,便堅定的覺得自己沒有看錯。
只是,蘇妧這會兒竟然在和一個男人相擁。
那個人,還是七少爺。
金明眉頭一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澈。
在夫人的事上,金明可不敢瞞著。
“家主,我剛剛好像看到了夫人……”
前頭冷著一張臉的秦澈腳步一停,側頭看了過來,餘光敏銳的發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一個日思夜想的人。
她怎麼會在機場……
秦澈目光從蘇妧身邊移開,落在了她身旁的男人上。
秦易?他怎麼在這?
他又怎麼可能認識蘇妧。
他想對蘇
妧做甚麼?!
秦澈周身的氣息一下子冷戾了起來。
“秦易怎麼會在這?”
金明聞言,愧疚的低下了頭,“家主,這,我並不知道,七少爺這會兒應該在霧城,怎麼可能會在……”
秦澈冷著臉,金明繼續道:“家主,我們需要過去嗎?”
秦澈目光盯著不遠處抱在一塊的兩個人,從他們的臉上,落到了秦易的搭在蘇妧後背的手上。
他嘴角的笑意更冷了,他別過頭,“不用了,去查,給我查清楚,秦易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怎麼會認識的她。”
金明點頭:“家主,那我們還要按照原來的行程,直接回夫人那嗎?”
“不用了,找人盯著他們。”
—
蘇妧並不喜別人碰觸自己,可對方只是向她要了一個禮儀的擁抱,再然後就是……她一會兒還得有求於他。
秦易放開了蘇妧,對上了對方的目光,後背莫名的起了雞皮疙瘩。
他為甚麼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蘇妧率先走出去,“走吧,我開車來的。”
秦易一聽,就像一隻快樂的小蝴蝶,立馬跟了上去。
他一路上,嘴巴就沒有停過,不是在講這幾年駭客圈裡的瓜,就是回憶他們當年的傳說。
蘇妧恨不得把他扔下車,但還是生生的忍下了。
車子一停。
秦易轉頭打量四周的環境。
怎麼看也不像是酒店。
“這,這是親親老婆的家嗎?”
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眼裡是藏不住的激動。
蘇妧關上車門,看了他一眼,給了他答案。
“嗯!”
秦易在蘇妧身後激動的想仰天大笑,又生生的剋制住了,急忙跟上。
他佯裝不解的問道:“你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幹,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