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妧嘲諷的看著秦澈,有模有樣學著秦易開口道:“二哥,你不打算放開我嗎?嗯?”
蘇妧的目光涼嗖嗖的落在了秦澈抓著她的手上。
秦澈抿著嘴,重重的一扯,把人拉向了自己。
蘇妧抬起手擋了一下,才阻止自己的身體撞向秦澈。
秦澈看著蘇妧,冷哼了一聲,才放開她,重重的踱步回了位置。
這飯局,無人再言。
四個人全都各有自己的心事,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飯。
蘇妧和秦易只能喝果汁,一下子就覺得沒了意思。
而秦澈,反倒是一杯一杯灌著紅酒。
夜深了,蘇妧看了一眼時間,臨近11點了。
她起身告退。
“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得進劇組,就不奉陪了,我先走了。”
蘇妧一站起來,秦易就緊巴巴的跟著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去。”
秦易後知後覺的覺感覺到一抹視線,他轉過頭來,笑嘻嘻的道:“二哥。我就不陪你們了,我先送她回去。”
唐莉莉的視線落在秦澈身上,隱隱的期待著甚麼。
秦澈應該會送她自己回去。
可,秦澈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沒分過她一眼,他的注意力永遠在那個女人身上。
在秦易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秦澈緊跟著就站了起來,追了出去。
唐莉莉眸子一暗。
……
秦易攔了輛計程車,為蘇妧開啟車門。
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們兩個單獨相處了吧。
正這麼想著,秦易就看到他家二哥出現在蘇妧的身後,他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二哥……”
蘇妧尋著秦易的視線,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秦澈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沉聲道:“你們沒有開車過來,我送你們回去。”
蘇妧餘光也注意到,唐莉莉也跟著出來了。
秦易為難了。
“這……”
他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二哥的好意,總不能說他想跟妹子單獨相處吧!
蘇妧可還在這呢!
蘇妧垂眸,反倒先開口了,“不用了,二哥還是送二嫂回去吧,我住的離這也不遠,可以慢慢散步回去,秦易,我們走。”
蘇妧把話撂下,就先一步離開了。
秦易急忙跟上。
秦澈危險的眯起眼睛。
金明霎那間就能感受到自家家主周身的暴戾,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家主,我們……”
秦澈並未理會他的話,邁步也跟了上去。
金明也急忙的跟了上去。
——
靜江湖邊。
四人走在橋上,莫名的透著一股詭異的氛圍。
蘇妧走在前頭,秦易緊緊的跟在他的身旁。
秦澈在距離他們兩步遠的地方跟著,身旁是唐莉莉。
沒人先一步開口說話。
白日裡的帝都是燥熱的。
可夜裡,卻是添了一分靜和涼快。
特別是這江邊。
風從江面上緩緩吹來,帶來了一股涼意。
蘇妧覺得有一絲絲的冷,她抿著嘴,環住手,未發一言。
秦澈站在她的後頭,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蘇妧的小動作。他今夜雖然對蘇妧種種挑釁他的行為有著大大的不悅,但是在看到蘇妧趙冬雪那一刻,心卻莫名的軟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正欲脫下外套披在蘇妧身上時。
秦易早已先他一步脫下外套,披在蘇妧身上。
蘇妧側頭,輕聲道謝。
餘光裡,正好看到秦澈黑如墨水的臉色。
她恍若無物。
繼續與秦易走著。
唐莉莉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切,她安靜的在旁,淡淡的開口:“秦澈,我感覺……有點冷。”
秦澈腳步一頓,側眸冷看了過來,他眼裡無一絲柔情,他沉聲道:“莉莉,你該回去了,我知道你的管家一直跟著,你根本不需要我送你回去,現在已經晚了,你回去吧。”
秦澈的語氣無比冷絕。
對一個愛慕他多年的女人來說,更是如一把利刃,深深地扎入她的心中。
她不需要他送。
那蘇妧呢……
唐莉莉的視線落在了蘇妧身旁的秦易身上。
蘇妧也不需要他送,秦澈不也跟著了嗎?
她是不需要他送,秦澈怎麼不願意跟著?
唐莉莉遲疑了半秒,回過神來之後,依舊倔強的跟著。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
秦澈把蘇妧送到公寓樓下還不夠,竟然還想要跟上去。
蘇妧腳步一停,回頭看著唐莉莉道:“莉莉姐,我到家了,你回去也小心點。”
她身上是豪門大小姐該有的風度。
秦易顯然不想走,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追上了蘇妧的步伐。
秦澈更不可能看著蘇妧和秦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他沉著臉,也追了上去。
唐莉莉在他身後出聲。
“秦澈,你已經把人送到了,你別忘了,她可是秦易的朋友,你送我回去吧,好嗎?”
秦澈腳步一頓,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去他麼的朋友。
作為一個男人,他要是還看不出秦易對蘇妧的心思,他絕對是一個傻子。
秦澈追上去了,留給唐莉莉只有陣陣的冷風。
莫名的,她也覺得無比的寒冷。
這一場鴻門宴,可算是讓她看清楚了。
是她低估了那個女人在他心裡的地位。
原來,蘇妧在他的心裡那麼重要。
秦易剛把蘇妧送回房間。
蘇妧站在客廳裡,冷聲道:“你可以回去了……”
“我……”秦易有些戀戀不捨,“親親老婆,我能不能不回去啊?我還沒找到落腳的地方,我就住你這的客房一晚,也不行嗎?”
“不行。”
回答他的,是一道熟悉的男聲。
蘇妧和秦易幾乎是同時回頭看過去。
秦易剛剛後腳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關門。
只見,秦澈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秦易,他一字一頓地道。
“你今晚,不能住在這裡,和我去酒店,帝都的酒店數不勝數,總會有你喜歡的。”
秦易求饒的看向秦澈,小聲嘀咕,“二哥,我求你了,我不想去住酒店,我住在我親親老婆這,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我已經這麼大了,能夠對自己負責了。”
這幾句話的功夫,秦澈就已經逼到面前來了。
他回味著秦易剛剛的話。
“親親老婆?你們要結婚了?你要娶她了?秦淵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