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
金明根本還沒看清發生了甚麼,腹部上了就捱了一擊,他整個人飛了出去。
秦澈收回了自己的腿。
金明捂著腹部摔倒在地,蒼白著臉咳了好幾聲才緩了過來。
他用著最快的速度,重新在秦澈面前站定,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恭敬的道:“到了醫院,透過醫生的進一步檢查,我們才知道,原來夫人她被下了迷藥和媚藥,夫人的暈倒是因為她頭部的一撞擊。”
金明,這回不敢再有所隱瞞。
因為他的自作聰明,沒有第一時間將事情細節的告訴家主,才惹來了家主如今的憤怒。
這一腳,金明毫無怨言。
秦澈冷冷的站在原處,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還有甚麼?”
金明輕咳了一聲,才繼續道:“還有的就是,夫人曾經給家主您發過一條簡訊,那條簡訊卻被刪了……”
秦澈拿起手上的那個平板,往下輕輕一劃,下面是蘇妧發給你的簡訊。
三天之後,如果你不出現,那我們就……分手。
秦澈眼眸一眯,金明看他遲遲沒有出聲,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家主?”
秦澈回過神來,“自己下去領罰吧。”
“是,家主!”
金明恭敬的退下,似是想起了甚麼,他腳步一停,回過頭來欲言又止。
秦澈冷看了他一眼,“說!”
金明這才開口道:“家主,夫人今天好像上熱搜了。”
“嗯?”
金明繼續道:“夫人好像是和一個男人上的熱搜,那個男生送了一片場的玫瑰花。”
話落,金明眼前閃過一抹陰影,再抬頭時,眼前哪裡還有秦澈的身影,他回過神來,急忙的跟了出去。
—
對於自己這個熱搜。
蘇妧一概不知,她回去洗了個澡,準備找娜娜和圓圓出去吃頓燒烤喝喝酒。
誰知,門剛一開啟。
一隻手突然出現在眼前,撐在門板上。
蘇妧微微一愣,順著這隻手看了過來,只見秦易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外頭套著一件香檳色的西裝外套,下身是黑色的中短褲。
這一身,可以說是非常的騷包。
他嘴裡叼著一根玫瑰花,自以為魅力無限的看向蘇妧。
“蘇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邀請您……”
“沒有。”
秦易的笑瞬間僵住了,“為甚麼?”
蘇妧推開他,“因為我不喜歡你這一掛。”
蘇妧不喜歡小鮮肉這一掛的,秦澈那一掛的才有男人味。
蘇妧意識到自己又再一次想到那個狗男人,難免有些懊悔。
她甩了甩頭,正欲走出去。
秦易那個缺心眼的又再一次攔住了她。
“蘇妧,我問你為甚麼?你能和我二哥交往?為甚麼我就不行?我比他差哪了?”
秦易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現下瞧著倒還有些嚇人。
可是蘇妧是誰,若是這樣子就被嚇住她就不是蘇妧了。
“他比你有男人味了,再說了,你二哥現在不也沒戲了嗎?我把他甩了,但是我也不會和你交往的。”
秦易臉瞬間喪了,好半會沒緩過來,他餘光突然一撇,似乎看到了甚麼,楞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句話說出口,“二,二哥,你怎麼來了……”
蘇妧一愣,慢半拍的回過神,就看到秦澈一身黑色的西裝,立於酒店走廊昏黃的燈下,如閻王一般的看著他們。
蘇妧有那麼一刻,心底劃過一絲的心虛。
……
金明是怎麼也沒想到,他和自家家主剛過來,就這麼巧的,剛好聽見夫人在這說了這麼一句話。
秦澈看著蘇妧,蘇妧在他強大的視線之下,緩緩的低下了頭。
一秒之後,她反應過來,重新抬高了頭,冷冷的看著秦澈,對視了回去。
秦澈的視線從蘇妧身上移動到秦易身上,他發問:“你在這做甚麼?”
秦易瞬間就慫了,“二,二哥,我就是,我就是……我聽說你們分手了。”秦易語無倫次,好半天才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秦澈看他手裡的花,也明白了秦易是來做甚麼的。
聽說他們分手了,所以來趁虛而入的。
秦澈看著秦易剋制不住顫抖的模樣,沒有再繼續為難他。
蘇妧也看著秦易的反應,心想自己絕對看不上這樣子的男人。
秦澈再次看向了蘇妧,沉冷的開口,“我們聊聊。”
蘇妧冷瞪了他們一眼,秦易在前,秦澈在後,她冷聲,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砰的一聲,當著秦澈的面,把門關上了。
蘇妧靜聲聽了一會兒外頭的動靜,外面靜悄悄的。
蘇妧看了一下時間,給安娜和圓圓發了一條簡訊,說自己太累了就不出去了。
過了兩個小時,時間準時到達十點,蘇妧剛從浴室洗漱出來,正往床邊走。
突然,她聽到門口一聲不小的動靜,似是有人在說話。
她認出其中的一道聲音,是秦澈的聲音。
蘇妧似是反應過來甚麼,朝著門衝了過去,只是,他剛到門口,隨著滴的一聲,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酒店的工作人員似乎是沒想到蘇妧會在,微微愣住了。
是這位先生和他們說,蘇小姐出事了,她們才拿出備用房卡過來的。
可是蘇小姐,明明甚麼事都沒有。
蘇妧急忙的想去把門關上。
可秦澈根本不會如她的願,他察覺到了蘇妧的意圖,直接抓住了蘇妧的手,仗著自己身高的優勢,把人推入房中。
他用背一壓,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蘇妧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下一秒,男人抓著他的手轉了一圈。
蘇妧的背抵在門板上,雙手被強制的抬高,根本動彈不了。
“放開我!”
蘇妧掙扎了好一會兒,男人也無動於衷,他冷冷的看著蘇妧,像是在欣賞甚麼玩意。
蘇妧也知道自己掙扎沒用,這頭剛平靜下來,秦澈的俊顏就在眼前放大,吻住了她的唇。
“唔……”
秦澈強制的要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吻。
直到蘇妧缺氧,才放開她。
蘇妧緋色的唇透著一層水澤,眼眸怒瞪著秦澈,她胸口劇烈起伏。
許久,才平息了下來。
“你是怎麼進來的?”
——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