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妧根本不等秦澈的表態,強勢的直接掰過他的身子。
秦澈這次一動不動,沒有阻攔的意思,任由著蘇妧動作。
只要不分手……
只要蘇妧不離開自己……
怎麼樣他都可以接受……
秦澈冷冰冰的繃著一張臉,趴在床上,他能感受到蘇妧冰涼舒服的指腹緩緩的在他背上流動,輕輕的撫摸過他那些還未痊癒的傷疤。
秦澈眉心微微蹙起,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淡漠的說道。
“會痊癒的,醫生說不會留下痕跡。”
每一次都會痊癒,只是每一次的痛楚他都記得。
啪嗒!
他背上突然感受到溼意了。
秦澈微微一愣,眉心皺起,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很輕很輕的抽泣聲。
蘇妧哭了。
那個囂張明豔的帝都大小姐,鮮少哭過的蘇妧,卻哭了。
“妧妧……”
秦澈別過臉看過去,蘇妧紅著眼眶,鼻尖也紅紅的,盯著他背上的傷疤,哭成了個淚人兒。
“到底是誰做的?這些傷都是怎麼弄出來的?”
蘇妧流著淚,語氣依舊凌厲逼人。
秦澈抓住了她的手,輕輕一扯,就把她扯入了懷裡。
蘇妧哭的眼睛紅紅的,秦澈輕輕的抹掉了她臉頰上的紅淚。
“我沒事。”
“你從來不願意和我說這些!”
蘇妧抬眸,有些憤怒的瞪著秦澈。
秦澈看著蘇妧可愛的模樣,嘴角突然勾起了似有似無的笑,他沉聲道:“沒必要,那些事,我遲早有一天會解決的,所以你不要離開我,等著我好不好?”
蘇妧定定的看著秦澈的眸子,心裡面的重量一下子就沉了。
秦澈不願意說,或者是不方便說。
蘇妧也不是咄咄逼人的人,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不願意說的小秘密。
秦澈現在不願意說,她逼他只會適得其反。
或許,有那麼一天他會願意和她說的。
蘇妧不知道在想甚麼,突然安靜的躺在秦澈的懷裡,她的目光定定的看著秦澈身上的傷疤。
下一秒,驟然靠了過去,落了一吻在那些傷疤上。
心疼的,憐惜的……
秦澈呼吸驟然深了一秒,他阻止了蘇妧繼續往下的動作,扣著她的後腦勺,輕輕的吻了下去。
一夜紅浪。
蘇妧顧及著秦澈身上的傷,隱忍又剋制的感覺……
……
次日一早。
蘇妧就被鬧鐘吵醒了,她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床上英俊的男人。
去了浴室洗漱。
出來時,蘇妧又看了一眼秦澈,這才放心的離開。
—
在蘇妧走了的那一刻,床上的男人瞬間睜開了眼。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沉默的躺在床上。
這樣的寧靜時光沒有很久。
秦易在這家酒店也開了一間房間,這一大早就起床來堵人了。
他敲了敲,又敲了敲門。
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口。
“親親老婆,醒了嗎?”
“昨晚還好嗎?我二哥應該沒對你做甚麼吧?害,我二哥就是太粗魯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怎麼能隨便進女孩子的房呢,一點都不像我,會疼人。”
裡頭一點動靜都沒有,秦易不放棄,繼續道:“親親老婆,你還沒醒嗎?還是被我二哥嚇著了……”
門板一動,門突然間開啟了。
“二,二哥!”
秦易看著出現在門後的人,恍若見了鬼,一下子不知道該震驚秦澈是在蘇妧房間過夜一事,還是該害怕自己剛剛說的話,全被秦澈聽去了。
“二,二哥,你怎麼在這裡呢?我的親親……妧妧呢?”
在秦澈逼人的視線裡,秦易默默的把親親老婆兩個字吞了回去。
秦澈冷冷的看著他,出聲問:“是誰告訴你,我和蘇妧分手了?”
秦易愣住了,“這個……”
“說!”
秦易那個小膽,根本不可能在秦澈面前撐過三秒。
在他心裡,他的那些親哥哥都很可怕,可秦澈是憑著自己一人,把他們那些哥哥都壓下去,然後自己坐上了秦家家主的位置。
所以,秦澈比他那些哥哥還可怕!
“二哥,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收到一條簡訊,那條簡訊告訴我,你和妧妧分手了。”
“這是真的嗎?二哥?”
“二哥,你和妧妧分手了,我要追妧妧,你應該沒問題吧?”
“嗯,沒問題,我們分手了,但是沒離婚。”
秦易驚的下巴差點掉了,“甚麼?!”
秦澈根本不等他反應過來,直接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只留秦易自己站
在原地,又悲傷又震驚。
大概八點的時候。
金明過來了。
他敲門,走入屋內。
“家主,已經查到了,這兩天七少爺手機裡只收到過一條簡訊。”
“誰發的?唐莉莉?”
秦澈聲音無比冰冷。
金明低頭:“不是,家主,這一次並不是唐家大小姐,而是……而是秦家的人,那一位……”
秦澈聞言,眼眸一眯,驟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金明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他知道那個人對家主很重要。
秦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用了一秒平靜了下來,沉聲的對金明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家主。”
金明退出房間,順便關上的房門。
屋子裡一下陷入了陰暗。
那厚重的窗簾一直都沒有拉開,秦澈喜歡這樣子的陰暗的感覺。
他走到窗戶旁,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那方還沒開口,他沉冷的出聲了。
“你不是告訴我,秦易來帝都只是碰巧的?那你現在又怎麼解釋,是你發簡訊告訴他,我和蘇妧分手了。”
對方哈哈大笑,才道:“我只是給自己留個後路罷了,左右蘇大小姐這麼堅定的要跟你分手,說不定你真沒有解決這個事情的能力呢?”
“秦澈,我承認你的能力很強,但是你左右不了感情,特別是一個女人的感情,如果她鐵了心的離開你,你是怎麼都挽回不了的。”
“所以,這麼想想,秦易似乎不錯,你要是不行,他就有機會了,不是嗎?”
“他沒有機會。他不可能有機會,蘇妧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誰都不能碰她,包括你!”
——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