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聞言,定定的抬眼看了過來,他眼眸黑沉,讓人看不透其中的深意。
他很快又垂下眼眸去,斂去了眼眸裡的情緒。
他無所謂的道:“不好奇,他能說甚麼……大概也就那些內容,我能猜到。”
秦澈把玩著蘇妧的手指,臉上冷冰冰的。
蘇妧也靜不作聲,安安靜靜的坐在他的身旁。
醫生包紮的差不多了,“家主,我先走了,有甚麼事你再聯絡我。”
金明也跟著退了出去。
隨著一聲悶響,房門關上了。
屋子裡,只剩下蘇妧和秦澈倆人,空氣中隱約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蘇妧突然抬頭,把秦澈的臉轉了過來,一遍一遍輕吻著秦澈的薄唇。
這般若有若無的挑撥,讓秦澈如身陷大火。
他扣住蘇妧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很快,兩人都氣喘吁吁的。
兩人的額頭虛虛抵著,蘇妧看著秦澈的臉,突然開口了。
“老公,如果你有甚麼事,我希望你能第一時間告訴我,因為我是你最親密無間的人。”
秦澈一聽,就覺得蘇妧今天有點不對勁。
他驟然睜開黑眸,“怎麼了?為甚麼突然這麼說?我沒有甚麼瞞著你。”
“真的沒有嗎?”
秦澈眼眸冷了幾分,逼問道:“是蘇德邦和你說甚麼了嗎?”
蘇妧無視了他那個問題,繼續道:“你真的沒有甚麼要和我說的,或者解釋的?比如你那一個月為甚麼不告而別?為甚麼突然消失?我覺得我可以幫你的。”
秦澈聞言,臉徹底的拉了下來,他起身,撤出了那個曖昧距離,揹著蘇妧坐在床邊。
他冷聲道:“我沒有甚麼要告訴你的,我那幾天就是公司出了點事,我回去處理罷了,處理完了自然會回來找你!”
蘇妧被秦澈這個態度氣笑了。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你忙,你突然消失,就算我找不到,我也應該理解體諒你,是嗎?”
秦澈沒吭聲了。
過了許久,他才悶聲道:“就是公司有點事,所以……”
蘇妧不想看到秦澈這般欺騙自己的行為,她冷聲打斷他,“我可我爸告訴我你消失不見是因為你是秦傢俬生子……”
秦澈聽到那三個字,眼眸驟然變了。
他知道,蘇妧有一天會知道這件事。
但他希望能夠是他自己親口告訴她。
而且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不希望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讓蘇妧知道他那不堪的身份。
蘇妧看著秦澈略顯單薄的背,溫聲道:“私生子怎麼了?做錯這一切的並不是你,而是他們。”
“你為甚麼不告訴我這些,我發現我對你一無所知。”
“夠了!”
秦澈突然冷冷出聲,他從床上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蘇妧。
秦澈那樣子冰冷的眼眸,是蘇妧從未見過的。
他並不需要她可憐他。
蘇妧的此番作為,不過是把他的尊嚴狠狠地踩在地下。
別人他無所謂,他本就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人,他不在意這些。
但他在意她!在意他在她面前的姿態。
“我能告訴你的是,你爸說的……是對的……就這樣。”
秦澈抓起地上的衣服,奪門而出。
整個過程來得太快了,蘇妧還沒反應過來,房間裡只餘下她一人。
蘇妧覺得渾身都在剋制不住的發抖。
她做錯了甚麼……
他就這麼不願意被她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她試著去了解他也做錯了。
蘇妧曲著膝蓋,環抱著自己。
良久,她起身,隨手拿了一件外套,也出了門。
她覺得她不能自己一個人再待下去。
自己一個人待著會胡思亂想。
她會發瘋的!
蘇妧開著自己的車,在空蕩的大道上隨意亂轉。
這會兒,所有人應該都去聚餐了。
那裡肯定很熱鬧,可蘇妧不想去。
她疲憊的提不起力氣去應付其他人。
蘇妧余光中突然看到一家酒吧。
蘇妧沉思了一秒,突然停了車,進了那間酒吧。
她一走進酒吧,幾乎全部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蘇妧壓低自己的帽簷。
縱然男人們看不到她的臉,也被這一米七,身材火辣的女人所吸引。
蘇妧一身緊身素色短裙,外頭隨意套著一件風衣。
這隨意的打扮,也讓她無比的迷人。
蘇妧在吧檯上坐下,“把你們這裡最貴的酒,全給我上了,不許上假酒,掂量著點。”
吧檯的調酒師一愣,眼神飄忽,隨即轉頭對身旁的小妹說道:“快去叫老闆,給他
請示請示。”
一般酒吧裡大多假酒,再走另外一部分就是酒兌水了。
顯然,面前這位小姐是個刺頭,懂規矩的。
他不敢給她上假酒,怕得罪甚麼大人物。
酒吧的老闆很快就趕過來了,他目光放肆的的在蘇妧身上打量,眼眸裡閃閃發光。
他朝調酒師點了點頭,隨即快步的走向裡間。
調酒師會意,把鎖在下方櫃子裡的真酒盡數給蘇妧上了。
這些真酒,可是隻有酒吧來大人物的時候,老闆才會讓上。
這面前的小姐肯定不是甚麼大人物,但是,可能會淪落成老闆用來討好大人物的玩具。
老闆拐了幾個彎,在一間包廂前面停下了。
他敲了敲門,豎著耳朵聽了聽裡面的動靜,才壯著膽子推門進去。
包廂裡空無一人。
地上攤著不少的酒瓶跟酒。
老闆尋著動靜找去了包間裡的側房。
為了方便客人行事,酒吧特意給每間包廂配了一個側房。
房門並沒有關上,門把手上甚至掛著一件女人的貼身衣物。
老闆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
本該這會兒是會讓人聽到臉紅心跳的聲音。
可是從房間裡傳出來的,只有壓抑的哭聲,和痛苦的慘叫。
老闆聽著,都覺得殘忍。
他嘆了口氣,敲了敲門,沒等到裡頭人的回應,乾脆直接就推門進入了。
只見蘇宇褲子都沒脫,跨坐在上,正惡狠狠的懲罰那些女人。
他聽到開門聲,不悅的看了過來,“幹甚麼呢?誰讓你進來的?快給爺滾出去。”
“誒,蘇二爺,您可別生氣,大動肝火可不好,我這是有事,有事才來找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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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