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聽到秦澈了這麼一句話,看了秦澈一眼,眼睛裡帶著勝利的笑容。
金明不確定的看向秦澈,愣了一秒,才從剛剛聽到的訊息中反映過來。
他垂下頭:“是,家主。”
他緩緩的走到床邊,找出了鑰匙,微微俯身給蘇妧開啟了那個鐵鏈。
“抱歉,夫人。”
金明帶著歉意恭敬的道了一句。
蘇妧一手把著自己的手腕,抬眼看過來時,眼裡多了幾分的凌厲。
她抬手。
靜謐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響聲。
啪!
蘇妧一巴掌直接甩在了金明的臉上。
帶著她大小姐般盛氣凌人的氣勢。
那晚,秦澈能順利帶走他,可和金明脫不了干係。
而且那晚,她爸摔了,也和金明脫不了干係!
金明臉被打偏,他很快鎮定下來,退到一旁站著。
“夫人……”
蘇妧從床上下來,站在床邊,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裙。
秦淵顯然沒有想到,蘇妧被放開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當著秦澈的面給了金明一巴掌。
應該沒有人不知道,金明可是秦澈的左膀右臂。
當著主人的面打了狗,這不是會得罪狗主人嗎?
看來這蘇大小姐,脾氣可不小。
秦澈應該是拿她沒轍了,才會出此下策,把人鎖在此處吧……
不過,他這兒子向來行為跟別人不一樣,指不定也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
秦淵定了定心神,主動上前一步,他伸出手。
“蘇大小姐,您好,久仰大名,我一直希望能夠有機會去拜訪你的父親,可沒想到,我們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會在這種場合,不過無傷大雅,蘇大小姐可真是送了我一個很好的禮物。”
秦淵伸出手。
蘇妧卻像是甚麼都沒聽到一樣,所有的視線這會兒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還在整理她的衣服,慢條斯理的。
直到整理的差不多了,她才抬頭看了過來,目光就落到了自己面前的那雙手上,她的視線沿著秦淵的手臂緩緩上升,最後落在了他的臉上。
秦淵臉上勾著一抹笑,他心想,剛剛蘇妧不理自己,可能是因為沒有聽到。
這會兒,總該可以給他個面子了吧?
誰知,下一秒,蘇妧冷著臉,直接繞過他往房間門口走去。
一點臉面都不給他。
管家和金明微微一愣,沒想到蘇妧膽子竟然這麼大。
不過看著秦淵凝固在嘴角的笑容,他們莫名的覺得有一點爽。
夫人的行為可真是太解氣了。
秦淵轉過頭來時,臉上已經恢復了笑容,“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氣性都這般的大。”
說完,秦淵率先走了出去。
秦澈眯了眯眼,也跟著出去。
他們剛走到二樓的樓梯口,就聽到客廳裡傳來一陣不小的喧譁聲。
“放我出去!你們憑甚麼攔著我?!”
是蘇妧的聲音。
她被幾個女傭堵在了門口,女傭們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夫人,不是我們不讓開,是因為家主下過令,不能放您出去,您快些回房間吧,要是讓家主知道了……”
她們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她們都看到了從蘇妧身後緩緩走過來秦澈。
“家,家主……”
他們急忙的低下頭。
蘇妧看著秦澈,這會兒也沒有點好臉色。
“秦澈,你快讓她們讓開!”
秦澈沒吭聲,卻是站在沙發處的秦淵帶著笑開口了。“蘇大小姐不要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跟您好好聊聊,過後,我可以讓我的司機親自把你送回去,怎麼樣?”
蘇妧聞言,眼睛一眯,下意識的看向秦澈。
如果她沒記錯,這好像是秦淵的地盤。
她能不能離開這裡,全有秦澈做主,可不由秦淵做主。
秦澈似乎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他喉結微微滾動,沉聲道:“可以送你走。”
蘇妧垂眸,選擇了相信他的話。
畢竟如今她才是魚肉,而秦淵和秦澈才是刀俎。
蘇妧冷哼了一聲,繞過秦澈直接走到了沙發旁,直接坐了下來。
“秦先生,您有甚麼事,就趕緊說吧,我還有別的事情,可不想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蘇妧不喜歡這個老男人,現下一點好臉色都不給。
秦淵自然能感覺到蘇妧對自己的態度,他不明白的只是,蘇妧為何對自己有那麼大的惡意,她對他的討厭從何而來呢?!
她能順利的被放出來,可全是因為他的功勞。
他本以為,這蘇大小姐多多少少會感激自己。
秦淵提醒道:“秦易是我的兒子,他很擔心你,但是又找不到
你,所以只能我這個父親出面了,畢竟做父親的,孩子才是第一要事,你覺得呢?蘇大小姐。”
秦淵在提醒她,救他的是他。
蘇妧聞言,卻是笑了:“秦先生這句話說的好笑,秦易是你的兒子,他有難,你就馬不停蹄的從霧城趕了過來,只為了幫他把我救出來?”
蘇妧眼眸微轉,撐著下巴,姿態優雅的道。
“那秦先生的另一個兒子呢?秦先生可別忘了,你的另一個兒子可是想把我關起來,你現在幫秦易解了他難事,那你的另一個兒子倒是不能如嘗所願了,我只是在想,這麼矛盾的一件事居然會發生在秦先生的身上,我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不該認為秦先生是個好父親了。”
蘇妧這番話,說的極其的直白。
就連秦淵,也愣住了。
看著蘇妧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突然笑了。
他覺得好玩極了。
這丫頭,剛剛是在幫秦澈出氣嗎?!
秦澈從他發現那個丫頭開始,他的表現一直在告訴他一件事——那個丫頭對於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只不過是一個玩具罷了,如果秦易想讓他放人,他自然也不會留。
可是,這丫頭卻是護著他的,緊著他的。
對一個把自己鎖在屋子裡的男人,還這麼好?
秦淵定定的看著蘇妧,意味深長的反問。
“那,蘇大小姐,您覺得我是一個好父親嗎?”
“顯然不是。”蘇妧想也不想,就給了他答案,“在我看來,您是一個失職的父親。”
——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