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擁住她的男人卻沒有放開她,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越發的放肆,漸漸的加深了動作。
……
蘇妧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遲遲沒有從那個夢中緩過神來,這個夢讓她整個人都很累。
而且,也讓她很懊惱,她這是做chun夢了?
她以前從不這樣的,難道真是太久沒見到那個男人的緣故?
僅僅是因為一通電話,僅僅只是因為聽到他的聲音,她就做了一個這麼真實的夢境。
蘇妧撐著腦袋,覺得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必須要快刀斬亂麻。
她換了一身衣服,拎上包包,開著自己的車出了門。
途中,她沒忘了給安娜打了一個電話。
“嗯,我今天早上有點事,可能沒有辦法過去了,你和那個老頭說一聲,我下午一定會趕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蘇妧的車子正好停在了秦澈別墅的門外。
她甩上車門,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走了進去。
管家正帶著人在屋子裡打掃,在看到蘇妧的那一秒,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隨即轉為驚喜。
“夫人,你怎麼來了?”
蘇妧推開他,冷聲道:“你家家主呢?我的離婚協議送過來很久了,他到底還要拖到甚麼時候?他想拖下去,我還不想浪費時間陪他玩了。”
“夫人——”
管家根本攔不住蘇妧,蘇妧輕車熟路的推門進去,撲面而來的是刺激的酒味。
蘇妧微微一愣,她記得,秦澈沒有喝酒的習慣。
她的視線順勢落到了床上,只見床上隱隱約約的躺著一個男人。
“夫人……”
管家皺著眉,看了一眼蘇妧,很擔心他們兩個再一次的吵了起來。
蘇妧皺著眉,直接踩著高跟鞋進去了,管家在背後悄無聲息的把門關上。
蘇妧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床上微眯著眸子的男人。
“秦澈,起來,把我送過來的那份離婚協議簽了!”
聞言,秦澈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豔麗女人,他唇邊扯出一抹冷笑,輕聲道:“找不到了……”
蘇妧似乎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她面不改色的從包包裡掏出了另外一份,“沒事,我又重新準備了一份,你只需要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就好了。”
秦澈聞言,再次睜開的眸子裡只剩下陣陣的冷意,他的視線從蘇妧的臉上落到了蘇妧拿著筆遞過來的手上。
他沉默了一秒,下一秒直接握住了蘇妧的手,一寸一寸的收緊。
蘇妧皺眉的看著他,下一秒,自己一用力,想把男人拉扯起來,“起來,把檔案簽了,我沒時間跟你耗下去!”
蘇妧拉扯了幾下,都沒有拉動秦澈。
反倒是,秦澈一用力往他那個方向一拉,蘇妧幾乎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床上跌去。
秦澈幾乎是瞬間抓住了機會,抱著蘇妧往身下一壓,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蘇妧掙扎不開,“秦澈,把字簽了。”
“不籤。”秦澈冷聲道,“妧妧,我不信你當真這麼絕情,你心裡有我,但是你從來不真實的承認你內心的想法,可是……”
秦澈突然壓低聲音,湊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妧妧,你的身體永遠比你誠實多了,它離不開我。”
蘇妧身形一僵,不可思議的看向秦澈,她下意識的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夢,她目光緩緩落下,落到了秦澈的鎖骨處。
她記得,她在夢裡狠狠的在男人鎖骨上咬了一口。
可是現實從來不讓她失望。
蘇妧在看到秦澈鎖骨上的那一個咬痕之後,整個人的情緒都崩裂了。
難道,昨晚根本就不是一個夢。
而是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這個男人他……
蘇妧反應過來後,幾乎是下意識的揮動手,想甩一巴掌給秦澈。
秦澈輕而易舉的就握住了她的手。
蘇妧大罵:“秦澈你這個混蛋!”
秦澈面色不改,繼續道:“我說過,你想離婚不可能。”
話落,秦澈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了蘇妧的側臉上,他以一種疼惜愛憐的態度輕輕的吻著她,他低聲呢喃。
“妧妧,你的身體離不開我,你確定你和我離婚之後,別的男人就可以滿足你?經歷過我之後你還能懶得上別的男人?”
“你的胃口已經被我養刁了,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的身體,就算這樣,你也要和我離婚?”
蘇妧無言以對,她知道就算自己說一定要離婚,以這個男人厚臉皮的程度,也一定不會同意的。“放開我!”
這一次,秦澈沒有強制性的捆住了她,他往旁邊一躺,鬆開了蘇妧。
蘇妧順勢站起來,走到門口,又一次的停下了腳步,“秦澈,你說過,如果我想離婚,除非等你死……”
“那我就等你死了,也要和你離
婚。”
秦澈知道,蘇妧這一句不過是一個氣話罷了,但是秦澈心卻像是被一拳打中了一般,痛的發麻。
他看著蘇妧的背影,唇邊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嗯,你運氣向來很好,應該不會等很久……”
蘇妧沒悟出秦澈這句話裡的意思,她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兩天後,她在劇組,試圖再次聯絡秦澈的時候,又一次聯絡不上他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蘇妧也不再次找不到人,一定要把人找到的那個女孩了。
打不通那個電話,她就直接結束通話了。
不過,這幾天她讓安娜幫她約的那個孟理,倒是答應與她見面了。
約在了西餐廳。
蘇妧很期待與他見面。
畢竟,不會有莫名其妙幫你的人,這個人為甚麼幫她,她還是想知道的。
是夜。
蘇妧相約而來,遠遠的,她就看到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坐在角落邊的座位上。
她走近,徑直的坐下。
那個男人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抑制不住的閃過一抹的驚豔,又剋制的低下頭去。
“您好,孟先生,謝謝您看好我,執意要用我做女主。”
蘇妧大方的伸出手去。
但是,孟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像是在害怕恐懼著甚麼東西。
——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