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漸漸的沉下,不動聲色的推開了秦澈,氣悶的坐在一旁。
秦澈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小心翼翼的再次抱了上去。
可是蘇妧再次的推開了他。
迴圈往復。
秦澈不敢太大動作,怕牽痛了她的傷口,他看著蘇妧氣鼓鼓的臉,可愛的讓他一下子沒了脾氣。
他無奈的問道,“怎麼了……”
蘇妧就等著他這句話呢,她轉頭看過來,“你今天早上出門,為甚麼不跟我說一聲?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秦澈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他輕輕的把蘇妧的發給她捋到耳朵後。
“這種事情,我會自己解決,我不想你趟這趟渾水。”
蘇妧氣結的道:“可自從我嫁給你的那一刻,我們就是一體的,已經不分你我了,如果你以後還這樣子,那你就不要再回來找我了。”
蘇妧說完這句話,就氣結的轉過身,像個小孩子一般,呆萌呆萌的。
秦澈臉色卻是一點點的沉了下去,他看著蘇妧的背影,眼眸卻漸漸的陰沉了。
“所以,你不惜傷害自己,逼出陰鬼組織,以此來讓陰鬼和秦樺敵對,就是為了護著我?擔心秦樺日後傷害我?”
蘇妧的心思,被猜得透透。
她身形一僵,倔強著沒轉過身。
秦澈冷聲道:“我並不需要你為我做這些,蘇妧,我自己的事我能自己解決。”
蘇妧微微一僵,後知後覺也反應過來這個男人生氣了。
她覺得匪夷所思,“你生氣了?!”
金明坐在副駕駛座,聽著後頭兩人的對話,心裡暗暗叫苦,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急忙開口。
“夫人,今天是家主的生日……”
蘇妧剛準備好的長篇大論,被金明的一句話給堵在喉嚨,她冷哼了一聲,到底沒再開口。
車子在醫院停下。
好在蘇妧傷得不重,只需要縫線包紮一下就好。
蘇妧心裡莫名的害怕,但是她硬撐著沒有說出來。
秦澈似乎看透了她,把金明等人趕出去之後,自己坐在一旁陪著蘇妧。
蘇妧抓著他的手,度過了那段時間。
醫生包紮好了,退了出去,順帶給他們關上了。
房間裡一片靜謐。
許久,蘇妧才悶悶的開口,“秦澈,你和我回去見見我爸爸吧,明天好嗎?我想和你結婚。”
蘇妧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心裡無比的忐忑。
畢竟,秦澈有可能會拒絕她這個請求。
“好。”
可是,秦澈答應了。
蘇妧包紮完後,不肯待在醫院,秦澈帶著她出院了,回了靜江公寓。
次日。
蘇妧是被蘇德邦的電話給鬧醒的。
蘇妧一臉的睏倦,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爸,怎麼了……”
蘇德邦提神醒腦的聲音瞬間聲音響起。
“你在哪?我怎麼聽說你受傷了?!”
還沒等蘇妧回答,蘇德邦氣急敗壞的聲音繼續響起。
“當初我是怎麼告訴你的?!那小子絕對活不過二十五,我讓你離他遠點,你非不,果然,就在他25歲生日這天出事,他甚至還連累了你。”
“爸,你在哪?”
等蘇德邦那頭平靜下來,蘇妧開口,淡淡的問了一句。
蘇德邦一下子被她問蒙了,“怎麼了?”
“你現在應該在家吧。”蘇妧懶洋洋的繼續道,“我想見見你,一會兒家裡見,一快吃頓午飯吧。”
蘇德邦這邊還屬於狀況之外,蘇妧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德邦沉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林夢蘭等人在坐在一旁。
蘇月手裡拿著一個橘子,瞧著心情不錯的樣子。
聽說她那個親愛的姐姐受傷了,她當然開心了。突然,外頭傳來了一陣引擎熄火的聲音。
眾人的耳朵紛紛豎了起來,隨後是高跟鞋的清脆聲。
不出意外,應該是人來了。
蘇德邦掐算著時間,在蘇妧走到門口的那一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還知道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昨晚死在外頭了!”
蘇德邦話音一頓,目光從蘇妧的臉上移動到她身旁的男人。
他以為只有蘇妧會回來,沒想到這次回來的竟然還有秦澈。
那個男人,清清冷冷的站在蘇妧身旁,完全沒有女婿見老丈人的忐忑。
他目不斜視的走入。
只見,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助理,那助理手上大包小包的,紛紛湧入,把帶來的禮物放在桌上。
金明領著幾個人,笑的陽光,一個個的給蘇德邦敬禮。
“蘇總。”
直到人退了出去。
蘇德邦看著堆得滿滿的一桌子東西,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一幕。
特別像是女兒帶著男朋友來見爸媽的感覺。
“把,把這些東西給我拿走!”
蘇妧在蘇德邦發火之前,帶著秦澈站到了他的面前。
蘇德邦抬頭看過來,就聽見蘇妧說,“爸,你一直反對我們在一起的原因就是不想因為我守寡,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總該同意了吧。”
蘇德邦陰沉著臉,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他確實這會兒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蘇月在一旁看著秦澈,震驚的睜大雙眼,她緩緩地從沙發上站起。
她遠遠見過秦澈一回,不過那時候是晚上,看的不太清楚,是隱約覺得這是個英俊的男人。
如今,他近在咫尺,蘇月瞧著,心裡卻是大為震驚,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直到看到了蘇妧。
她心裡的熱火,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
是啊,她怎麼忘了,秦澈現在是蘇妧的男人!
是蘇妧的男人!
為甚麼蘇妧命這麼好!
顧琛一下子就不足為提了。
林夢蘭在旁邊也一直在打量蘇德邦,她急忙開口,打破了蘇德邦和蘇妧的僵局。
“德邦,既然人都來了,那就別在這站著了,趕緊讓孩子吃飯去吧。”
蘇德邦卻是理都不理,一點面子都不給林夢蘭,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蘇妧,“你受傷了?傷著哪裡了?”
蘇妧為了擋住那醜陋的紗布,特意穿了一件泡泡長袖短款t,所以蘇德邦沒看出來她哪裡受傷了。
“手,小傷而已,爸,我們吃飯吧。”
“小傷?”蘇德邦一下炸了起來,“你這是在糊弄我?!你當真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
——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