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妧說完了這句話,秦斌也從呆愣中反應過來,他凶神惡煞的轉過頭,手驟然抬起,顯然是想一巴掌打回去。
他向來都不是憐香惜玉的。
更何況,依著他秦家四少的身份,哪個女人見到他不是畢恭畢敬的?
秦斌的手顯然沒有落下來的機會,因為他餘光裡,看到了秦澈。
在他抬起手的那一刻,他明明白白的看到了秦澈臉上警告的意味。
他這一巴掌,無論如何是沒機會打下去了。
因為,秦澈的身手還有他事後算賬的本事,秦斌都得掂量一二。
蘇妧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笑的像一隻狡猾的狐狸,更像是一直仗著身後的老虎狐假虎威的狐狸。
可瞭解的人知道,這狐狸可不容小視。
蘇妧視線落在了秦斌僵在半空中的時候,她冷笑,轉身直接走了。
秦澈一直在原地等著她,等蘇妧走近,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
秦澈把蘇妧送回了酒店。
這一路上,蘇妧一直都怒氣衝衝的咒罵著秦斌和秦易那兩個混蛋!
“他們是煞筆嗎?!我看秦家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人?!”
秦澈聽了這麼一句話,低低的笑了一聲,倒是沒有半分見怒的跡象。
蘇妧說完,幽幽的看了一眼秦澈,冷哼了一聲,自己悶悶的坐在一旁。
車很快的停在了酒店下。
蘇妧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了一直等在酒店門口的安娜和麗麗。
她們看到她的那一刻,急忙的走了過來。
“你真是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人帶走,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妧妧,你到底得罪誰了?”
蘇妧嘆了口氣,面上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重要,一些鼠輩罷了。”
蘇妧三人回到了酒店。
—
次日。
蘇妧難得今天一大早都沒有戲,她穿了一身運動服,頭上壓著一頂鴨舌帽,裝扮悠閒又愜意。
她從酒店走出來的時候,在酒店側邊,顯然有人剛剛躲了進去。
蘇妧腳步一頓,看了一眼那個方向,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她去了地下停車庫,上了自己的車,把門摔上,直接一踩油門,車子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那幾個躲在暗處的人急忙趕了出來,“快快快,快上車,別跟丟了,不然四爺可不會放過我們!”
他們上了一輛黑色的賓利,緊緊地跟在那輛粉色的賓士後頭。
可是,蘇妧的車速實在是太快,他們前期能跟上已經非常費勁了,後期就已經不行。
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直至,在一個十字路口處,這裡是車流高峰,一眨眼的功夫。
蘇妧那輛粉色的賓士就消失了。
他們狠狠的捶打方向盤,四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得硬著頭皮給秦斌打電話。
“四爺,人,人跟丟了……”
“混蛋!這你們都能跟丟,你不說你們是專業跟蹤的嗎?啊?況且蘇妧一個小丫頭片子,你們幾個大男人,還能跟丟了?!”
“四爺,我們也是實在沒有想到,實在是蘇大小姐的車速太快了!我們已經努力了跟上去啊……”
……
這邊,蘇妧速度不減,最後在郊區一棟隱秘的建築前面停下。
蘇妧下了車,看著這棟不起眼的建築,她不緊不慢的往嘴巴里扔了一個口香糖,她慢慢的嚼著,頗為嫌棄的看著。
雖說,她很久沒有啟動這個組織了,但是因著這是她母親交到她手上的,蘇妧每年都得花大筆錢來養他們。
所以她每年給了他們那麼多經費,他們就弄出了這麼個東西。
“嗤,真是一點品味都沒有。”
話落,面前的門開啟,從裡頭,急匆匆的走出來一個人。
黑無常,算是陰鬼裡的副頭了。
“老大,你終於來了,我可在這裡等你好久了。”
他趕了過來,站在蘇妧妧身邊,恭敬的道:“難得老大願意來我們這裡,我都記不得老大上一次來是甚麼時候,我有時候午夜夢迴,還差點以為老大你不要我們了!有那麼一刻覺得我們就是被拋棄的孤兒。”
此人越說越激動,縱然他戴著面具,還是能看到她眼眶裡的淚水。蘇妧默默的遠離,她冷聲道:“你應該知道我這次來是為甚麼的,秦樺呢?”
那人聞言,神情一下子嚴肅了,“老大,你放心,沒有你的命令,他出不去。”
“人死了?”
蘇妧語氣非常的無所謂。
黑無常搖頭:“老大,這我們還是知道分寸的,他到底還是秦家的大少,自然還得留他一命。”
“嗯。”蘇妧淡淡的應聲,“帶我見見他。”
“是,老大。”
黑無常走在前
面給蘇妧帶路。
透過幾道機關門,眼前視野越來越開闊。
裡面也大有乾坤。
黑無常領著蘇妧走進了他們的地牢。
剛一進去,蘇妧就聽到了鞭子聲,還有悶哼咒罵的聲音。
蘇妧跟著走了過去。
他們在一間牢房處停下。
蘇妧側目看了過去。
只見,秦樺被關在裡面,他整個人被四根鐵鏈吊了起來。
這一幕,頗有點熟悉。
沒錯,這就是秦澈那天受刑的模樣。
那時候,蘇妧也是這麼看著秦澈被吊在半空中。
秦樺能得到這麼對待會
秦樺在看到蘇妧的那一刻,所有的憤怒幾乎找到了發洩的出口。
“蘇妧,你到底想幹甚麼!”
蘇妧抬起頭,露出她藏在鴨舌帽裡那張清淨明豔的臉,她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
“你看不出來?我想讓你也感受感受一下他的苦楚,你們對他做了甚麼事情,我就對你們做了甚麼事……”
黑無常為蘇妧開啟了那道鐵門,蘇妧走了進去,有人為她遞上了手套。
她慢條斯理的戴上,開口道:“對了,昨天,你的兩個兄弟為了你,竟然敢綁架我,我真是為你們的兄弟情深而感動,只是,不知道你這個好大哥有沒有能替他們承受的能力。”
說完這句話,蘇妧已經戴完手套,身旁的人退下,將手上的鞭子遞了過去。
“老大……”
——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