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武反應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是想還手。
他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楚琦和蘇妧那個丫頭片子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小時候她可經常撞見這兩個丫頭在一塊玩。
只是後來,聽說楚琦這個丫頭片子,好像被她老子送出國了,後面見到她的次數自然也就少了。
蘇武衝了上去,他向來不是憐香惜玉的主,你看著自己的拳頭就要落到她的身上。
誰知道,楚琦竟然身後敏捷的躲了過去。
蘇武微微一愣,他在軍隊待了很多年,自認為身手不凡,可沒想到這丫頭居然能躲過去?!
楚琦颯然一笑,伸出手又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她大喊一聲:“痛打野狗!”
頓時,引來了鬨堂大笑。
蘇武臉色全黑了。
剛剛那一拳,他留了幾分力氣,現在,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丫頭。
蘇武一下子衝了上去。
蘇妧冷著臉站了起來,冷斥道:“住手,蘇武,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蘇武平白無故的捱了兩拳,這回哪有那麼輕易的出去。
他現下像是鐵了心,不打到楚琦,她不甘心。
楚琦原先還應付的來,後面慢慢就顯得有些吃力的。
“該死,早知道就不偷懶了,好好健身!”
眼看著那沙包大的拳頭,就要落到自己這張精緻的臉上。
楚琦嚇的直接閉上了眼睛。
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她緩緩地睜開眼睛。
只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擋住了蘇武的手。
楚琦一點都不在乎眼前的人是誰,她瞧著蘇武臉色發青,急忙趁虛而入,給了他一拳。
“哎喲……”
江洵顯然沒想到這個丫頭片子竟然這麼野,他撒了手,站在旁邊。
楚琦看了他一眼,“謝了,兄弟,身後不錯!”
江洵一秒收回自己臉上的笑,“哦……不用謝,我不是來幫你的,我只是替我兄弟來看看。”
楚琦第一時間對江洵這個人的印象就不太好,覺得他太臭屁。
江洵往前走了一步,想了想,補充道,“不過你身手不錯,看來楚首長教的很好,只是還是差了那麼點功夫。”
蘇武這會兒剛被蘇月攙扶站了起來,不服氣的在後頭嚷嚷,“兩個打一個算甚麼?!有本事就單挑啊?你們偷襲!你們這叫違規。”
“我告訴你,你們兩個都給我小心點,知道我是混哪的嗎?我軍對裡的兄弟,隨便拿出來一個,都夠你們喝一壺了。”
蘇月瞧著人越來越多,自知他們這次是站不了理了,她低聲在一旁說。
“哥,我們走吧……”
蘇武卻是不太樂意灰溜溜的離開,“對,還有你蘇妧,你欺負我妹妹那麼久,我也不會放過你。”
江洵插著兜,突然側頭看了過來,“你叫蘇武對嗎?對了,我加江洵,我想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蘇武楞那麼一秒,慢半拍的回過神來。
他,他剛剛說了甚麼?!
江洵?他怎麼覺得這名字這麼的眼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蘇武漸漸地想了起來。
江洵,他在軍隊裡曾經聽過這個名字!!
他是特種部隊的隊長!
可是每個軍人心裡的神。
蘇武臉色灰敗,剛剛得意的臉色瞬間不存在了。
任由蘇月把他拉了出去。
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江洵無視了楚琦打量他的目光,他左右環顧,對她蘇妧輕聲道,“蘇大小姐,既然這裡沒事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蘇妧嗯了一聲,看向楚琦這身裝扮,“我不是把伴娘服給你了嗎?你穿的是甚麼?”
楚琦大大咧咧的回答,“哎呀,那裙子我是真的穿不了,我還是穿褲子吧,這種場合,還是穿褲子方便。”
蘇妧嘆了一口氣,到底沒有再說甚麼。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
休息室又開始忙活了。門再次的被開啟。
這次進來的,是新郎。
秦澈穿了一身高定的西裝,就那麼站在門口,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他的目光冷冷的掃過屋子裡的眾人,他開口:“你們先出去一下。”
沒有人敢說不。
眾人面面相覷,隨後退了出去。
秦澈走近,他俯身,抱住了他的新娘,他貼著她,輕聲道。
“你爸來了。”
蘇妧淡淡的嗯了一聲。
秦澈這才繼續道,“我已經和他聊過了,他拒絕帶著你出席。”
按理說,婚禮一般都是父親挽著女兒的手,再將女兒的手交到新郎的手裡。
可是,蘇德邦不願意。
他覺得自己沒有大鬧婚禮,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蘇
妧淡淡的道:“沒事,不重要,沒有他,婚禮也得繼續進行。”
“好。”秦澈撫摸著她的秀髮,“我是擔心你到時候難受,所以提前和你說一聲。”
蘇妧點頭,輕輕的推開他,“一會兒就開始了,你快去準備準備吧。”
秦澈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離開了。
—
前廳,眾賓客在自己的座位上落座,眾人的視線不停的在蘇德邦一家人身上打量。
實在蘇德邦臉色說不上是好看,而且聽說,蘇德邦自己的女兒結婚,這蘇總可是一點都不知情啊。
人們紛紛猜測這蘇德邦是不是和蘇大小姐又一次的鬧翻了。
神父的聲音響起,眾人的注意力再一次的被拉回。
新郎緩緩走了出來。
經過一系列的儀式,神父請出了新娘。
大堂的門被開啟。
蘇妧身披潔白的婚紗,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在場的,無一不被驚豔住了。
蘇妧身上那身婚紗,是著名義大利設計師專門設計了,婚紗上的花紋,處處都透著匠心。
在燈光的映照下,那花紋彷彿活了起來,像是一隻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但在這一刻,他們有些分不清,是衣襯人,還是人襯衣。
蘇妧這張臉,還是著實讓人驚豔。
蘇妧自己一個人,緩緩的走上了臺子。
眾人看到這一幕,又一次從這個美麗的畫面中回過神來。
“誒,今天不是蘇大小姐的婚禮嗎?按理說,也該是由蘇德邦在旁帶著的啊,可我怎麼看蘇德邦好像沒有起身的意思?”
——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