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到底在搞甚麼呀,真是丟死人了,她難道不知道那是蘇妧的老公嗎?”
“就是就是,我看她就是故意跟出來的,顧琛剛剛可是直接甩臉走人了。”
“還一口一個情夫,我看她才是貨真價實的情婦。”
姜涼聽著背後這些議論紛紛的話,再加上剛才顧琛直接把她扔在這裡。
這兩件事,足以讓她的臉慢慢漲紅。
她的手慢慢攥起,他想說些甚麼來化解她此時的尷尬,姜涼最後也只是狠狠地踩了踩腳,轉身快步的離開人群。
蘇妧坐在車裡,秦澈並沒有第一時間開車。
他看著顧琛離開的方向,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我並不知道,顧二少竟然會來這種演員之間的聚餐。”
蘇妧看了他一眼,隱約間覺得這個男人吃醋了。
可是秦澈說了這句話之後,沒有再說些其他的,他踩下油門。
車子慢慢的開上大道。
蘇妧坐在車子裡,越回想心裡越覺得不對勁。
她側頭看了他一眼,捋了捋頭髮之後,裝作若無其事的道,“我也不知道他會來,我要是知道他會來,我才不會去了……”
蘇妧又看了秦澈一眼,幽幽的問了一句,“所以……你吃醋了嗎?”
秦澈眼看著前方,淡淡的回道:“沒有。”
蘇妧聞言,這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直到回到家,蘇妧一直觀察他,秦澈就沒有再有奇怪的異常反應了。
後來,夜深了。
蘇妧洗完澡,兩個人躺在床上。
被某人按著折騰了好幾個小時之後。
蘇妧禁不住的感慨,這個男人,真的是太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了!
明明就是吃醋!
還說甚麼甚麼沒有!
摔!
—
蘇妧殺青了。
決定好好給自己放個假。
她哪裡都不想去,就想和秦澈待著自己的小屋子裡,就已足夠了。
好不容易,風平浪靜過了這麼幾天。
但,還是出事了。
—
是夜,
蘇月房間裡的燈沒關,她坐在床上,蜷縮著身子抱著腿,翻閱著手機。
她找了很多新聞媒體的記者聯絡方式。
可她一想到,如果在發生上次那件事情,被蘇妧截了下來,亦或者,被她爸截了下來……
那麼,她以後可能就真的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唯一能靠得住的就是,她自己的賬號。
蘇月想通了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拿了出來。
手指快速的敲打手機螢幕,迅速的編輯出來一段感人肺腑的文字,講述的是一段關於她的故事。
其中,貼的一張圖。
是親子鑑定。
為了今天,她偷偷從蘇德邦的枕頭上拿了蘇德邦的一根頭髮,去做了親子鑑定。
蘇月的手停在那個傳送鍵上,她的手有些許的顫抖。
她知道自己把這些事說出去,會遭遇甚麼。
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會從這裡面得到了甚麼。
蘇月還是義無反顧地按下了傳送鍵。
她發出去之後,就把手裡的手機關了靜音,扔在了床上。
她心跳如鼓。
兩分鐘後,她還是沒忍住開啟手機,去看了一下微博上的情況。
可是,她那條微博除了激起一點浪花之外,憑甚麼如願登上熱搜。只有幾個少數關注她的黑粉對這條微博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怎麼會這樣子……
蘇月在心裡安慰自己,她覺得自己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
秦宅。
秦老爺子哼著歌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螢幕上的閃動的人影。
一位同樣鬢髮微白的老人快步的走入,聽著秦老爺子哼著歌,自知他心情尚且不錯。
王京轉頭看了一眼電視上播放的內容,笑著道:
“主子,你這又是在看家主夫人的電影了?”
“嗯。”秦老爺子應了一聲,悠閒的道:“這孩子演技不錯,挑的劇本我也愛看。”
他說了這麼一句,突然側目看了過來,“怎麼了?這大晚上的可是出了甚麼事了?”
王京低下頭,把自己剛剛得知的事情道出。
“蘇家那個小女兒在網上自己發博爆料,說自己是蘇德邦的親生女兒,而非甚麼繼女,還發了一張親子鑑定,這事……”
豪門內,這種是最為見怪不怪了。
王京面上波瀾不驚地把這件事情道出,只是不知道夫人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秦老爺子嗯了一聲,思付幾秒,沉聲道:“既然是她自己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蘇賢侄可怪不了其他人,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沒有把女兒教好。”
“那
我們就幫她一把吧,蘇德邦近來和蘇丫頭鬧的挺不愉快的,算是把蘇丫頭出口惡氣,讓蘇德邦也難受一陣!”
王京一聽,就知道事情應該怎麼辦。
“是,老爺。”
他退了下去。
—
二十分鐘過去了。
蘇月沒有想到,自己這條微博竟然石沉大海了,就像那些網友在網上大喊蘇德邦是我爸爸的帖子一般。
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關注。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時。
突然有媒體記者聯絡上她,並表明可以幫她。
蘇月大喜,覺得這是一根可以救自己的浮木。
她回覆了。
【好,只要你可以幫我,我甚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你!】
那位媒體記者並沒有向她索要甚麼。
他只是轉發了她那條微博。
蘇月親眼目睹了,自己那條微博,在五分鐘內,漸漸爬上了熱搜。
她心一沉,轉念想起了蘇德邦。
如果蘇德邦明天知道,她肯定沒有好果子吃的。
蘇月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就離開家了。
那條熱搜居高不下。
蘇月是蘇德邦的親生女兒
蘇德邦婚內出軌
林夢蘭疑似小三
蘇月是小三
有其母,必有其女!
緊跟著那條熱搜的,是其他一串相連的熱搜。
蘇月也免不了被罵的命運,她和顧琛在一起的事又一次的被扒了出來。
她做小三的過往,也再次的被提起。
蘇妧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正在書房喝咖啡。
她刷著手機,正巧秦澈推門進來,看了她一眼。
蘇妧面上無半分的悲傷,只有冰冷,她淡聲道,像是在談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