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不了她,我就殺了你這個臭婆娘!”
“我沒想到你想要了蘇德邦的命,在被蘇德邦發現之後,蘇德邦他只是把你關在這裡而已,還留了你一條jian命!蘇德邦還是對你這個臭婆娘太過於仁慈了!”
“可我不是蘇德邦,你也知道我王鋼是個甚麼性子的人,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王鋼提著刀衝了過來。
本來惶恐不安的林夢蘭,在聽到王鋼說是來殺了蘇月的時候,林夢蘭微微一愣,眨眼間神情都變了。
“你來蘇家,竟然是為了要殺了我的女兒,王鋼,你瘋了不成?你傷害了蘇月一次,現在還要來找她?!”
王鋼咬牙切齒:“我告訴你,不殺了蘇月我誓不罷休!我今天先殺了你,過後再送蘇月下來陪你!”
王鋼拿著刀朝著林夢蘭衝了過去。
林夢蘭這次沒有再躲,反而是和我王鋼扭打起來了。
“你想殺了我,還想殺了我的女兒!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殺了我的女兒!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殺了你!王鋼,我到底是造了甚麼孽,竟然攤上了你這種男人。”
……
蘇妧和蘇德邦站在外頭,隱約還能聽到林夢蘭和人對罵的聲音。
“你竟然想殺了我的女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門嘎吱了一聲。
緩緩的開啟了。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蘇妧差點沒忍住嘔了出來。
她捂著口鼻,嫌棄的往裡面看,隨即被眼前的場景震住了。
只見,一片血流中。
兩具屍體躺在血泊中。
其實,蘇德邦和蘇妧也不確定他們是不是還活著。
但是,兩個人顯然現在已經昏迷不醒了。
蘇德邦不放心,“妧妧,你在這站著,我自己進去看看。”
蘇妧也不放心蘇德邦自己一個人進去,“爸,我跟你一塊進去吧。”
蘇德邦皺眉思索了片刻,皺眉點頭,算是答應了。
蘇德邦和蘇妧往裡進。
蘇德邦探了探王鋼的鼻息。
“還活著,沒死。”
蘇妧則是探了一下林夢蘭的鼻息。
她面色微變,轉頭就對上了蘇德邦的視線。
蘇德邦看蘇妧神色不對,心一突。
下一秒,就聽到妧說。
“爸,人死了。”
蘇德邦看著這屋子裡的狼藉,鎮定下來吩咐道,“先打120,然後再打報警電話。”
他這件事還沒處理好。
突然,一聲哭喊響起。
“媽!媽!你怎麼了……媽!”
蘇德邦和蘇妧聽到這個聲音,幾乎是同時轉頭看過去的。
只見,林夢蘭不知道甚麼時候跑過來了,她已經看見了屋子裡發生的一切了。
現在阻攔估計已經來不及了。
張媽跟在林夢蘭身後,一臉歉意的道,“先生,大小姐,我實在是攔不住二小姐,她非要往這來……”
張媽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小屋子裡發生的一切,“啊!!這,這是怎麼了?怎麼多血啊……”
張媽嚇的臉色蒼白。
但是蘇德邦和蘇妧卻沒有心情和她解釋這麼多。
滴嘟滴嘟滴嘟——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兩個人都被抬上了救護車。
緊接著,警察也來了,對蘇家上下都開始了搜查。
畢竟林夢蘭是一條人命。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警察必須來!警察搜查了一段時間,也看了監控。
確定那段時間只有林夢蘭和王鋼在那間屋子裡後,和蘇德邦交代了幾句也就離開了。
現在,也只能等王鋼醒來再細問了。
可王鋼身上也被捅了好幾刀,雖然沒死,情況似乎也不容樂觀。
眼看著警察叔叔要走,呆滯無神的蘇月突然回過神來,朝著警察衝了過來,抓著警察的褲腿,哭訴道。
“警察叔叔,你一定要把那個人抓起來,那個人殺了我媽,他還想殺了我,就是他砍了我兩刀的!警察叔叔……”
警察嘆了口氣,安慰道:“你先冷靜冷靜,事情到底是甚麼樣的,我們都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蘇月卻是抓著警察叔叔不肯放手!
蘇德邦嘆了口氣,親自上前把蘇月拉了回來。
—
蘇妧剛和警察做完筆錄,渾身疲憊。
她沒想到,短短這麼一段時間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而林夢蘭,就這麼的死了……
還是死在了王鋼的手裡。
蘇妧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聲世事無常。
蘇妧疲憊不堪,轉頭沒看到蘇德邦,想著自己該回去了,到時候給蘇德邦發條簡訊告知一下就可以了。
她轉身欲走
。
突然,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她的面前。
蘇妧還沒反應過來,駕駛座上的門就開啟了。
秦澈繃著臉從車上下來,繞過車頭,走到她的身邊。
他上上下下的看了她一遍,確定蘇妧沒有出甚麼事後,心才稍微安定了下來。
他把她擁進懷裡。
“我得知蘇家出事,但沒想到你這時候就在蘇家……”
蘇妧微微一愣,也明白了秦澈話裡的意思,她的眼眸化成一波波的感動。
蘇妧軟軟的靠在他懷裡休息了一會兒,才輕聲道,“我們回去吧,我累了,事情已經都處理完了。”
“嗯……”
秦澈擁著蘇妧坐進了後車座。
蘇妧微楞,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副駕駛座的車門被人從裡面開啟了。
金明從副駕駛座走出,面不改色的坐進了駕駛座。
蘇妧卻是騰的一下子臉紅了。
她以為就秦澈自己一個人開車來的。
沒想到,原來金明也來了。
那他們剛剛抱抱的膩歪畫面,不就全被他助理看到了?
蘇妧坐在後車座,羞的把臉埋進秦澈懷裡裝睡。
別人以為她睡著了。
可秦澈卻是有些小竊喜。
因為,這個世界上,估計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蘇妧根本沒有睡著,她這般模樣,只是因為害羞罷了。
秦澈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以減少車子帶來的晃悠。
車子很快就在靜江公寓停下了。
秦澈牽著她的手下車。
蘇妧卻是打定了主意當起了鴕鳥。
直到秦澈帶她走進電梯。
她驟然從他懷裡抬起頭,生龍活虎的問。
“你怎麼把我帶到這來了?我得回劇組的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