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眸子一暗,黑眸裡藏著的是悲傷的暗芒。
“妧妧,你不要害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怎麼又哭了呢,我最不喜歡看到你哭,”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透著一種陰沉,
秦澈伸出手,想擦去女孩捲曲睫毛上的淚花。
蘇妧卻是躲了過去。
“還不是你把我弄哭了,你瞧瞧你把我弄哭了多少回了,在沙發上……你……你就是個禽獸!哼。”
連她都沒有意識到,她的嗓音裡染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秦澈問:“到底怎麼了?”
“你還問!”蘇妧兇巴巴的瞪過來,“我都流血了,我都難受成那樣了。”
“只是來了……大姨媽。”
秦澈一本正經的複述醫生的話。
反倒是蘇妧傻眼了。
“大,大姨媽?”
秦澈輕輕的把人拉到懷裡,讓她舒服的靠著自己。
秦澈動作生澀的將手放到蘇妧的小腹上,溫柔的揉著。
“這樣,你應該會舒服一些。”
秦澈這二十幾年的人生,幾乎是沒有女人這種生物。
他從沒有為哪個女人做過這樣子的事。
蘇妧的臉幾乎紅透了。
原來是因為她來月假了,她現在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
沉默一般的的寂靜。
在秦澈的按揉之下,蘇妧的小腹確實沒有那麼難受了。
蘇妧看著那隻按在自己小腹的大手,突然想起一件事。
“是誰,給我穿上的衣服?”
“我。”
言簡意賅。
蘇妧紅著臉又問:“那,又是誰給墊的,墊的……”衛生巾。
“也是我。”
蘇妧從秦澈懷裡跳出來,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家裡不是有女傭嗎?為甚麼不讓她們……?”
秦澈的手撫上她的臉頰,他專注的看著她,像是要將面前的蘇嫵吸入其中。
“我討厭他們碰我的所有東西,包括你,我也不允許。”
秦澈的聲音低低沉沉,像是來自地獄。
蘇妧看了他良久,小嘴張了張,卻一腦袋羞得埋進了被子裡。
嗚嗚嗚,太丟人了。
估計這秦宅上下的人,都知道她來月假了。
她上輩子和這輩子就沒有這麼丟人過,她不想再見人了。
蘇妧腦袋蒙在被子裡,外頭靜悄悄的,她本以為秦澈已經離開了。
誰知,秦澈腳步在門口一頓,“妧妧,你餓了嗎?我下面給你吃。”
“……”
拜託,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吃!不要說這麼讓人誤會的話好不好。
……
蘇宅。
一排黑衣保鏢盡數的站在了蘇德邦面前。
他怒色道:“你們到底怎麼辦事的,不過是一輛車,你們已經查了一晚上,結果告訴我,你們甚麼都沒有查到。”
站在正中的高階保鏢低垂著頭:“回蘇總的話,我們也是以那輛勞斯萊斯的車為線索去追查的,可是那輛車,根本沒有車牌,所以無從查起。”
砰!
蘇德邦驀地抄起了茶杯,扔在了他們的腳邊。
“沒有車牌?!你們以為這是哪裡?這是帝都!哪輛車敢沒有車牌的在街上晃盪?天王老子的車來了,都不行!”
“馬上給我去找!要是我女兒有甚麼事,你們全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