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5年6月19日8點30分。
一輛看上去十分老舊的麵包車從陳濤的基地駛出往東北方向而去。
“你的天賦……是預言者?”蘇暮雪一臉狐疑地問道。
“當然”陳濤篤定地回答。
“昨天那個喪屍你怎麼沒有預測到?”
“我只能預言比較重大的事情比如喪屍降臨火山爆發隕星撞擊這種事情至於這些小事自然無法面面俱到”
“否則我不就無敵了麼?”陳濤看著蘇暮雪。
“有幾分道理”蘇暮雪點了點頭。
“再有兩分鐘應該就能到住宅區了”陳濤取出了玄鐵槍。
這一路上只有零零散散幾隻喪屍為了不影響速度他們直接選擇了無視。
很快麵包車停在了一處全是筒子樓的住宅區前。
“這裡地形複雜空間狹小不適合麵包車進入你在這等著我就行”陳濤叮囑了一句。
“用這個吧”蘇暮雪將苗刀遞給了陳濤。
“這……”
自從陳濤與蘇暮雪相識這把苗刀便一直帶在蘇暮雪的身旁即便有個狙擊槍這種熱武器蘇暮雪也是刀不離身
“在樓道和巷道里玄鐵槍根本無法發揮作用還是用苗刀吧”
“可……我不太會用苗刀”陳濤眉頭微皺蘇暮雪也曾教過他苗刀的基礎刀法但他練習最多的還是槍法對於苗刀確實有些生疏。
“就憑你身上的這些蠻力還要甚麼刀法?”
“大巧不工昨天你說的”蘇暮雪又解下了腰間的配槍將兩把小手槍也給了陳濤。
“這個對講機給你萬一……你也好接應我”陳濤從衣兜裡取出了老式對講機。
“你安心地去吧”蘇暮雪接過了陳濤拋來的對講機。
陳濤聞言身形一滯但並沒有再說甚麼只是提著苗刀轉身而去。
東部住宅區的總面積甚至比市中心還要大絕大多數的打工人都居住在此。
順著中間的小街道向裡大約四五百米的距離就是陳濤居住的出租房筒子樓的這片區域對他來說還是比較熟悉。
許多老舊的房子現在已經坍塌鋼筋與混凝土全都露在外面。
一片狼藉的景象讓陳濤唏噓不已。
可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感慨甚麼幾十只喪屍彷彿是餓了數日的獵狗狠狠地向著陳濤撲來。
它們在行動速度與攻擊力度上相較昨日又有所提升。
不過以陳濤現在的實力即便穿著沉重的太極服依然可以碾壓這些喪屍。
手起刀落砍瓜切菜一般幾十個喪屍便輕鬆收割完畢。
“房東?”
陳濤接連看到幾十個喪屍後發現了一隻體型肥碩手持鋼管身上黃色襯衫已經完全破爛的喪屍。
這喪屍與王強一樣容貌的變化並不是很大所以陳濤依稀地認出了他的身份。
陳濤對他的房東並沒有甚麼厭惡感當然也不存在甚麼好感。
只要到了收租的日子便會帶著幾個青年人過來收錢。
陳濤的收入還算穩定從未拖欠過房租與房東也沒有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
而關於房東的資訊他也只聽到隔壁的租客說過。
這房東原本家裡非常有勢力父親曾經是江城的房地產大亨後來由於房價下滑再加上其它幾個專案經營不善公司便破產了。
他父親臨死前留了一筆不菲的財產還有幾十套房子。
靠著這些資產和房產房東的日子自然十分悠閒。
“只有末世降臨了才能看到眾生平等真是可悲……”陳濤搖了搖頭。
“桀桀眾生平等?那些低賤的下等人會有這麼強大的能力麼”房東怪笑一聲看著陳濤。
“我的意思是你將會和他們一樣死在我的手裡”陳濤淡然地說道。
“哦?以前沒發現你小子居然這麼狂妄”房東輕蔑地說道。
“唰”
空氣彷彿被割裂的聲音響起苗刀帶著寒芒狠狠地砍向了房東。
“”
火花四濺金屬猛烈的撞擊聲也在陳濤耳邊響起。
陳濤全力一擊被房東用手中的鋼管當下。
蘇暮雪的這柄苗刀原本就是用極為特殊的金屬製成削鐵如泥毫不誇張並且還被陳濤強化了三次
可即便如此這重重的一刀下去卻只在鋼管上打出了個豁口
陳濤並沒有任何驚訝眼下普通喪屍都已經強大了許多何況這強化喪屍呢?他原本也沒想一擊必殺。
在苗刀與鋼管接觸瞬間陳濤直接雙手用力再次快速舉起苗刀改劈為掃向著房東的腰間砍去。
“”
房東看似肥碩笨拙的身子但行動卻異常敏捷再次擋住攻擊。
這讓陳濤感到了真正的棘手他拼盡全力加快了攻擊頻率短短一秒就發出了五次攻擊。
以常人的肉眼幾乎都無法捕捉到陳濤的攻擊這還是陳濤穿著負重的太極服的情況下。
否則他的攻擊強度和速度會是現在的四五倍以上
不過以他現在的攻擊速度還是差了些許所有攻擊都被房東被擋了下來。
“沒想到你確實有兩把刷子”。
“我已經玩夠了結束吧”房東收起輕視表情極為認真地說道。
“嗖”
就在房東話音剛落他斜後方的位置發出破空之聲。
警覺的房東下意識地做出了閃躲的動作。
如此絕佳的機會陳濤自然是不會放過。
“唰”
連續五刀揮出那房東瞬間被砍成了兩截
“確實結束了”陳濤鬆了口氣他原本還想找機會將太極服脫掉
“救你兩次了”一個矮房的房頂蘇暮雪收起了手中的狙擊槍。
“我本想等它攻擊時出現破綻再一擊反殺的”陳濤狡辯道。
“好那下次不出手了”蘇暮雪淡淡地說道。
“當然這次你不出手我確實很危險所以感謝女俠救命之恩”陳濤略一躬身。
“永遠不要希望對手出現破綻因為最先露出破綻的很可能是自己”蘇暮雪輕身一躍從矮房上跳了下來。
“不是讓你在車上等著麼?你怎麼過來了”陳濤湊到了蘇暮雪的身前。
“怕你把我的刀用壞了”蘇暮雪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