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單手撐著下巴不解地看著躲我那幾個男生。
劉媛圓也疑惑地問道:“小仙女,你沒注意到我們班同學這幾天都不對勁嗎?
他們好像在躲著你。
你看看,還有食堂這幫大老爺們,好像也在躲著你。”
我也很疑惑,難道我臉上有甚麼東西嗎?
還是司徒玄夜這貨給我下咒了?
劉媛圓又問一旁吃飯的笑笑道:“笑笑啊,女生宿舍新聞最多了,你有沒有聽到原因?”
笑笑吃著飯,她搖了搖頭。
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怪,下午放學後,我跟劉媛圓沒有騎單車,這邊離住的地方不是很遠,我們兩個打算散步回去。
劉緣圓請我喝奶茶,她在我旁邊就跟兔子似的,一蹦一跳說道:“小仙女,我有件事情忘記問你了。
我家傭人說,昨天下大暴雨的時候,那雷就像是被人控制似的,往你家樓上劈了好幾下,看的人心驚膽戰的。
你家的電器沒燒壞嗎?”
昨天我身體像燒起來一樣,一回去就跟司徒玄夜在一起。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家裡發生了甚麼事情,我壓根一點都不知道。
只是,昨天江浩的臉色很差,還有司徒玄夜的身影也很模糊。
我說道:“家裡的電器都沒事。”
就是江浩好像受傷不輕的樣子,難道他被劈了?
想到那次江浩跟司徒玄夜在一起兩人商量著甚麼,我的心裡就隱隱不踏實。
我甚至在想,他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劉媛圓又道:“你有道法,應該可以化險為夷的。
那麼大的三道雷得虧劈到房子上了,這要是劈在人身上,估計連渣都不剩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總覺得今天這條路有點長。
一回到家,直奔江浩房間。
江浩不在房間裡,這個點在廚房做飯。
江浩一看見我,就道:“回來了?趕緊洗手吃飯。”
我沒有理會江浩的話,直勾勾盯著他,問道:“大師兄,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江浩笑道:“當然不會騙你。
怎麼了?”
“那你跟司徒玄夜是甚麼關係?”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江浩,他溫柔一笑,說道:“你怎麼又問這麼傻的問題?
你現在是他的小王妃,而我又是你的師兄。
說好聽點,我算他半個大舅子。
說不好聽點,我算是他手裡的一隻螞蟻吧。”
他說著,伸手將我臉龐的碎髮別到耳後。
想到上次江浩對司徒玄夜畢恭畢敬的樣子,我可真是傻。
要是他們兩人之間有甚麼,我也該問司徒玄夜才是。
大師兄處處為我考慮,他怎麼可能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
我又問道:“大師兄,你們不是同一個人對吧?”
江浩一怔,笑道:“遙遙,你該不會到現在連他長甚麼樣子都不知道吧?”
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確實···好像···不知道。
江浩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道:“遙遙,或許你該去看看他,會有驚喜的。”
江浩說完又揉了揉我的腦袋,我有些煩躁地拍開他的手,這個動作搞得我好像是長不大的小女孩似的。
為甚麼看見司徒玄夜的臉,會有驚喜呢?
我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
飯菜上桌,薛一帆就回來了。
薛一帆看起來很疲憊,飯桌上也不怎麼多說話。
這兩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怎麼兩個人看起來都很累的樣子?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怪異,這兩個人誰也不跟誰說話,終於我忍無可忍。“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怎麼都不講話?”
薛一帆不緊不慢掃一眼江浩,語氣淡淡說道:“有些人心術不正,奪人所愛,估計被雷劈了吧?”
江浩抽走薛一帆手裡的筷子和碗,說道:“你要是不想吃可以不吃。”
薛一帆氣呼呼地拍了拍桌子,說道:“你別太過分,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江浩輕飄飄掃一眼薛一帆,說道:“你不想住這裡可以隨時離開,我沒請你來。
還有,我希望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該妄想的就不要妄想。
是你的,上輩子早該就是你的。
不是你的,玩盡手段也是白日做夢。”
不得不說,江浩每一次說話,都能讓薛一帆捶胸頓足。
江浩道:“事無絕對,你別高興太早。
不走到最後一步,誰知道事情會發生成甚麼樣子?”
我心裡本來就諸多疑惑,自打大黑蛇和司徒玄夜出現之後,這兩人就一直當我面時不時要吵上一架。
我甚至都有些懷疑,他們兩個
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我掏出兩張符紙,朝著他們兩個人同時打出去,他們兩的目光又同時落在我身上。
兩人的眼神中,已經沒了剛剛的怒氣和殺氣,對我滿眼皆是溫柔。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兩個沒發現你們變了很多嗎?
我有點不明白,你們兩個為甚麼要這樣?
是因為我還是因為別的?
如果是因為我,我想我還是搬去學校住吧,我不想看到你們兩個每天都當著我的面吵架。
我看的很累。”
一邊是司徒玄夜,一邊是他們兩個。
我為了活命,把一切都給了司徒玄夜。
我知道司徒玄夜不普通,我甚至都不想他傷害我身邊的人。
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江浩和薛一帆都是有本事的人,他們的能力比我強,我希望他們能找到適合的另一半,然後平平安安度過餘生。
這也是我送他們的祝福。
我之前也試圖想看清江浩和薛一帆兩人的命格,但遺憾的是,就像我看不清司徒玄夜和宮寒墨的命格一樣,也看不清他們二人的。
他們兩人異口同聲,嚴肅地道:“不行。”
我有些難過。
我突然覺得,老宋和喜婆,薛一帆和江浩,他們好像都知道我的命格。
就好像連同司徒玄夜的出現他們早都知道一樣。
不然,為甚麼司徒玄夜一出現,老宋跟喜婆就沒打算跟司徒玄夜鬥,而是叫我跟了他,說他能保護我?
我說道:“既然你們不想讓我住學校,我希望你們不要再吵架了。
你們知道,你們一個是我大哥,一個是我二哥,我們打小一起長大,我們是一家人。
但是,你們也知道我的脾氣,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們做了傷害我,或者欺騙我的事,我將永遠不會再相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