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道:“我們現在能幫到你甚麼?”
山神殘喘著,說道:“不用幫我甚麼,讓他們暫時先別進來洞子就行。”
江浩點了點頭,手裡的桃木劍嘩的一下插進後背的刀鞘中。
江浩道:“保重。”
眼看著事情就這麼結束了,我有些懵。
山神看了我一眼,說道:“這位小姑娘不簡單啊。”
我對山神笑了笑,說道:“老爺爺,我能幫你做甚麼?”
山神搖頭,道:“甚麼都不用做,謝謝你們了,趕緊走吧。”
從洞子裡出來的時候,我們幾個心裡都挺壓抑的。
賀軍看我們平安出來,說道:“你們可算是出來了,裡面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江浩點頭,說道:“好了,不過你這洞子也開採不了了。
這些年,你們也掙了不少錢,這洞子用不了幾天就塌了。
你們要是想子女平安,最好是停工整改,完了安全退出就好。”
賀軍一聽,臉色一變,說道:“你說啥?
我們怎麼可能停工了?
要知道,這都是錢啊。”
江浩冷冷地道:“你們自己看,我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
賀軍一臉為難,說道:“那行吧,這礦山也不是我的,我得跟上面彙報一聲,要他們自己決定。”
江浩點了點頭,賀軍看了眼時間,說道:“幾位大仙,這裡離鎮子上有二十幾公里,鎮子上面有個酒店,要不幾位今天晚上就在那邊休息一晚上吧。”
江浩道:“不用了,我們自有安排。”
賀軍又道:“今天是實在太感謝幾位了,二十萬明天立馬就到賬。”
江浩應了一聲,廢話也不多說,便上了車。
半道上,我問江浩為甚麼要讓賀軍放棄開採金礦。
江浩說,這洞子過幾天就會塌,山神的靈力散了之後,無人保護山上的生靈,要是賀軍他們執意要開採,後期會出很嚴重的事故。
我頓時就明白了。
沒一會我就睡著了,等醒來時,車子已經到了白天吃飯的那個農家樂。
這農家樂晚上異常安靜,這裡離市區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的時間,江浩像是故意似的,將車子停到停車場。
江浩說道:“明天週六不用上課,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上,明天慢慢回去。”
我想也好,反正我已經困得不像話了。
白靈將我帶到房間的時候,司徒玄夜換了一身黑色紅邊的長袍,側躺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白靈沒有進來房間,只是站在門口向我微微低頭,服務到位關門離開。
司徒玄夜合上書偏頭看我,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朝我勾手。
“你怎麼知道今天晚上我會住在這裡?”
“只要我想知道的,勾勾手指頭就知道。
見著山神了?”
我一頓,知道瞞不過他,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過去坐到他對面,抓起茶几上一顆橘子剝開吃起來。
橘子入口,媽呀,睡意瞬間全無,酸死了。
司徒玄夜哂笑一聲,說道:“酸兒辣女,看來懷的是個女兒。”
我伸手摸了摸肚子,要肚子裡真是個女兒,我死都不把孩子留給司徒玄夜。
想想我自己,打小就是被爸爸媽媽丟掉的,要是我女兒也被我丟掉,我這輩子會良心不安的。
要是兒子的話,跟著司徒玄夜也不會吃虧。
我看著他的面具,說道:“你到底長甚麼樣子了?”
“你想知道?”
我點頭,確實很想知道。
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司徒玄夜長甚麼樣子。
他微微嘆息一聲,說道:“我給你看了,你就能接受我嗎?”
司徒玄夜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但是對我來說,這代價太大了。
我一旦答應,就意味著,這輩子就要困在他身邊了。
他看我猶豫,說道:“沒關係,你想看我就給你看,反正我現在反悔了,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你。”我腦子有些懵,他之前明明說過這是一場交易,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後結束這場交易,可是他現在又突然間變卦。
他伸手想要去取下自己臉上的面具,我趕忙捂住臉背過身去不看他。
他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果然還是過不了你自己心裡這關。”
他一把將我扯進懷裡,將我壓在沙發上,大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越過頭頂,霸道粗魯的吻迎面而來。
他在我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說道:“你就算不想看我也沒關係,我們的交易還沒有到期,你要是讓我不滿,我隨時會延長這場交易的時間。”
我紅著眼看他,心裡很清楚,惹怒他其實沒有甚麼好果子吃。
他看我沒有反抗,大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說道:“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心
疼。”
他的動作輕柔了很多。
事後,他抱著我擠在空間狹小的沙發裡,身上蓋著他的袍子,他的手玩弄著我的頭髮。
他在我肚子裡留了東西,肚子裡這活兒火燒火燎的,他的大手撫摸著我的肚子,我心裡卻盤算著我跟他的交易還有幾天就結束。
不多不少,還有十天就要結束。
我問他:“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施了甚麼法術?
為甚麼我們班有些男生看到我就像是看到怪物一樣躲著我?”
我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冷冰冰毫無溫度讓人難受。
“只有對你心懷不愧的男人,才會懼怕你。”
這答案就跟沒回答一樣。
他的大手在我肚子上游走,我又問道:“七七四十九天後,這個孩子就會生下來嗎?”
他哂笑:“遙遙,你真是傻的可愛,人都要懷胎十月,你這肚子裡還不是凡胎,七七四十九日只能成型罷了。”
我一聽,心裡涼了半截。
我怎麼覺得,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他肯定還會拿孩子說事來纏著我?
他要是真的纏著我,我又該如何是好呢?
我心裡很慌,反正他不會給我我想要的答案。
他再次壓過來,說道:“這地方人傑地靈,是滋陰補陽的好地方,時間還早,我們繼續。”
我有些累,雙手擋在他的胸口,說道:“沙發上不舒服,能不能···能不能去床上?”
他嘴角輕扯,手指頭在我鼻尖颳了一下,說道:“等會兒別求饒。”
我在心裡罵他禽獸,色狼。
他每天晚上來,壓根就不懂得憐香惜玉,眼裡除了我的身體,就是我肚子裡的孩子。
想到這裡,之前他救過我的那點好,我突然間就不想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