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瞪了我一眼,兇巴巴說道:“有沒有手續你管得著嗎?
你欺負我兒子,你還是個人嗎你?”
為了一條狗,我真是不屑於跟一個女人吵嘴。
我這兩天被人盯著,也不想在校門口引起注意。
這女人彎腰去抱它兒子,一旁的兔小仙掐訣朝著狗身上丟過去一點小小的法術。
女人的手剛碰到直挺挺躺著的狗,狗就像瘋了一樣咬住了女人的手。
這女人疼的哇哇大叫,我只是冷漠的看一眼,轉身進去校門。
一口一個兒子,也不怕折了他兒子的壽。
身後是這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兔小仙追上來說道:“小娘娘,我幫你報仇了,你放心吧。”
我說道:“你這兩天在學校注意一下,看有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知道了小娘娘。”
上課的時候,要不是窗戶上一團又一團的陰氣往進來衝,我都不知道司徒玄夜在教室周圍設了結界。
一早上,我都心神不寧的。
中午下課後,一出教室,周邊無數的陰氣朝我撲過來,手腕上的骨鐲散發著紅光,將一團又一團的陰氣彈開。
兔小仙突然拉著我的手,說道:“小娘娘,這些邪祟我可不可以吞掉,可以助我修為。”
我說道:“你注意著點,別被傷了就行。”
兔小仙一聽,激動的朝著陰氣撲了過去。
我驚愕的看著兔小仙巴掌大的身體瞬間變的跟獅子一樣,一張嘴就將一團又一團的陰氣吞進肚子裡。
我嘴角抽了抽,兔小仙,好像也不仙。
劉緣圓從身後跟上來,她攬著我的脖子,說道:“小仙女,我請你跟笑笑去吃飯。”
我心不在焉搖頭,還沒說話了,宋思年帶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出現在我面前。
我一開始以為是宋思年奶奶,但是看這女人的面相,可以看出是宋思年的媽媽。
宋思年身後還跟著一個跟她長相很相似的女孩,這三人站在一起,就知道他們是娘三個。
宋思年高興的說道:“宋遙同學,這是我媽,這是我妹妹。”
宋思年很高興,她媽看著我也紅了眼眶。
她媽道:“小姑娘,這次的事情,真是太感謝你了。
我一開始都不相信,但沒想到的是,我只是抱著去試試的心態去的,結果這一去,我就找到我女兒了。”
我笑了笑,道:“阿姨,是你們母女連心,緣分還沒有斷,你們一家人能團聚是好事,你的福氣在後面了,以後你只管等著享福就行。”
宋思年媽媽忍不住落淚,她從身後女孩手裡拿過一個袋子,說道:“這是我們自己家種的地瓜,我也沒啥值錢的東西,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別嫌棄。”
“阿姨,你千萬別這樣,心意我領了,這個你還是拿回去吧。”
宋思年媽媽將紅薯強行塞進我手裡,說道:“丫頭,你就收下吧。”
我無奈,只好硬著頭皮收下了。
宋思年媽媽拉著我,硬要帶我到學校門口去吃飯,我趕忙找了藉口推脫。
劉緣圓今天有事要去他們家公司,我下午沒課,一出校門為了安全直接打了一輛車。
一上車,這車上就傳來一股子異香,燻的人腦袋昏昏沉沉的。
我感覺自己有些困,我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發現兔小仙沒跟我上車。
看窗外的風景,發現這壓根就不是回別墅的路。
我看了眼司機,喊道:“師傅,麻煩你靠邊停車。”
司機回頭對我陰笑一下,說道:“宋遙,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我一臉疑惑地看著他,這老男人的臉這麼陌生,我壓根就對他沒印象好吧?
我正打算伸手去開車門跳車,他在我臉上撒了一把白色粉末,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耳邊有兩個人的聲音。
是那個司機和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司機說道:“你小心著點,別弄死她。
她的身體對我來說有用。”
年輕的那位說道:“他害的我丟了胳膊,這小婊子爺要是不上她,對不起我這兩條胳膊。”
我試探性的想動一下,結果全身無力。
我腦子頓時猶如雷擊,這男生的聲音不就是那天在食堂裡摸我屁股的那位嗎?
我頓時咬牙,緊閉著眼睛在心裡默唸咒語,趁著這狗東西對我還沒下手,我得解掉自己身體裡的迷藥。司機說道:“你找我的時候,我就說過,你要報仇就得聽我的,這女人身邊有厲害的角色保護,我昨晚上都受傷了,你最好給我速戰速決。”
這男生咬牙說道:“臭道士,你一個被我花錢請來的狗,敢對我指手劃腳的?
你以為你是誰?
老子有的是錢,老子讓你趴下,你就得給老子趴下。
老子叫你當狗,你就是條狗。”
原來拉我來的那司機就是昨晚上那個邪道。
我試探性的動了動手指頭,手指頭稍微能動一點了。
我手指掐訣,又唸了一遍咒語,這次身體裡的毒素一下就消失了。
還好我的包還在身上,我手悄悄伸進包裡,拿出嗜血魔刀塞在身體底下。
被這狗男人一刺激,這臭道士冷笑一聲,說道:“哼,你不要忘記我是做甚麼的。
你最好不要口出狂言,我有成千上萬種方法可以讓你們家絕後。”
這狗男生道:“你要是真有這個本事,也就不會把這婊子送我床上來。
滾出去,別打擾爺的好事。”
門啪地一聲被關上,耳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上次他佔我便宜,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這才過了沒幾天,看來他這胳膊已經不疼了,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想找我報仇。
我以為現在房間裡就剩下這狗男人一個人了,沒想到這狗男人說道:“你們給我把她衣服扒了,等爺好好享受一番了,再讓你們爽。”
話落,兩雙手就朝著我身上伸了過來。
我蹭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背靠著牆,這才看到,這狗男人為了報復我,居然還找了兩個身高馬大得漢子。
我掏出兩張定符打在兩個高大的男人身上,這兩人頓時就直挺挺定住了。
看著狗男人印堂發黑,我冷笑一聲。
狗東西,你小命不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