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腳踩在桌子上,身體借力跳起來躲開。
狗道士手裡的骨劍朝著我頭頂劈過來。
我雙手一擋,骨鐲發出一抹鋼刀似的紅光,直接將狗道士手裡的骨劍震的稀巴爛。
狗道士後退幾步,一口鮮血從嘴巴里吐了出來。
看樣子,他被我傷的不輕。
他後退兩步,狠狠剜我一眼,憤恨說道:“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
你身上的龍氣,我要定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手掌間是力量的源泉。
狗道士話說著,從包裡掏了一把東西朝著我身上丟過來,我雙手遮擋了一下,一把糯米灑在了我身上。
等我放下胳膊剛想罵他卑鄙的時候,這狗道士就被黑色的蛇尾從牆上的法門中拽了進去。
我氣得跺腳,回頭看了身後三個白痴似的看著我瑟瑟發抖的男人。
這兩個保鏢雖不是甚麼好人,但是也罪不至死,我也懶得去跟他們計較。
上次佔我便宜的狗男人,他腳邊溼噠噠一片,居然嚇得尿褲子了。
一個大男人被嚇到這樣,真是丟人啊。
今天我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我從房間裡出來,站在窗戶邊上一看,這裡是市中心的大樓,底下是雲城市的街拍網紅一條街。
我拿好自己的東西匆匆忙忙剛要出房間下樓,房間裡突然傳來鼓掌的聲音。
順著聲音看過去,司徒玄夜高大的身體懶洋洋地靠在牆上,雙手不緊不慢地在鼓掌。
他道:“今天表現不錯,值得表揚。”
我皺眉,剛剛裡面那麼危險,這傢伙既然在,怎麼不出來幫我呢?
我氣呼呼朝他走過去,問道:“我剛剛對付那個臭道士的時候,你是不是一直都在?”
司徒玄夜薄厚適中的嘴唇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雙手抱臂,說道:“我的確一直都在。
你自己有能力收拾他,我為甚麼要插手?”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可是,我不小心讓這狗道士跑了。
斬草不除根,他下次肯定還會找機會對付我的。
想一想頭都大,明明他一出手就能制服這個道士的。
不過,我也不能怪他,都怪我自己學藝不精。
“我是能打過他,但是他又被那條大黑蛇給救走了。”
我不敢得罪司徒玄夜,吱吱唔唔不悅地道:“只要你出手,其實可以抓住他的。”
司徒玄夜高大的身軀朝我壓過來,我以為得罪她了,身子向後彎了彎。
司徒玄夜冷冰冰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說道:“你又不是我的誰?
我憑甚麼要幫你這麼多?
如果你親口說你要做我這一輩子的女人,你就算每天騎在我脖子上,我也高興。”
我眨了眨眼睛,對他呲牙一笑,說道:“大仙,你說得對,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我對你感激不盡。
既然人都已經跑了,那我下次小心點就是了。
走吧,我們回去吧。”
司徒玄夜勾唇一笑,說道:“等一下,裡面的人要處理。”
他說著,已經勾起手指。
茶几上的水果刀蠢蠢欲動,蓄勢待發。
想到白無常說的話,我雙手握住司徒玄夜的手,焦急地說道:“不要···”
我被自己剛剛的舉動嚇了一跳。
我怎麼這麼緊張司徒玄夜?
司徒玄夜也疑惑地看著我,我傻兮兮討好一笑,說道:“他只有三天的壽命了,不要因為一個廢物給你自己增加業障,不划算的。”
我還是將自己心裡所想講了出來。
司徒玄夜看我的眼神裡瞬間閃過一絲柔軟,他的語氣中有些疲憊地道:“你還是你,一點都沒變。”
我······
司徒玄夜收回手,說道:“好吧,既然你向他求情,那我就等著黑白無常來帶走他。”
他說著,雙手靠後,仰著脖子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說道:“回去把兔子精烤了吃了吧,一點作用都不起,回頭我送你一隻兇殘的猛獸。
你們是時候見面了。”
他說著,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把扇子,一邊耍帥一邊往出走。我默默地跟在後面坐上電梯下樓。
其實我對他嘴巴里說的兇殘猛獸一點都不期待。
他說兇殘,那肯定是兇殘到毫無人性了。
樓底下全是拍短影片的網紅,有好幾個看起來清純的女網紅,從他們身邊經過時,他們後背和腿上都掛著好幾個全身是血的嬰靈。
這一看,就知道他們墮了幾胎。
唉,這是在給自己增加業障啊。
我一本正經往前走,旁邊拍段子和影片的人,突然就一臉害羞的往我這邊看。
“快看快看,那兩個人氣質真好啊。
那個男的身上穿的漢服真好看,長的也好看
,氣勢這一塊拿捏的死死地,全身散發著王者氣息。”
“那個女孩也好漂亮啊,她頭髮又黑又長又好看。
還有她的面板也好好啊。”
“他們是新來的嗎?
走走走,趕緊去要個聯絡方式,問問是哪家公司的,要是跟他們一起合作拍影片,肯定很火。”
“快拍快拍······”
“咦,好奇怪,我手機怎麼黑屏了?”
“我的也是······”
“我的也黑屏了······”
我偏頭一看,司徒玄夜已經迅速戴上了他的面具。
我氣得想拍大腿,誰叫自己剛剛眼饞看網紅來著?
主要我打小跟薛一帆和江浩那兩個妖孽男一起長大,他們的顏值高,我看習慣了,慢慢變成了顏控。
司徒玄夜,他、真的有他們說得那麼好看嗎?
我心裡有些甜滋滋的。
我以為別人是看不見司徒玄夜的,看來他今天心情很好,願意以真身視人。
他們還想要司徒玄夜拍影片,不用想都知道是在做夢。
手機沒炸,已經是謝天謝地。
走過網紅一條街,司徒玄夜又隱身了,他默默跟在我身邊。
運動了一番,我給自己買了一杯珍珠奶茶,一邊散步一邊喝。
司徒玄夜最近不讓我出門,這會兒有他在,我還怕啥?
他看著我皺眉道:“這東西以後少喝,有毒。”
有毒?
誰敢說珍珠奶茶有毒,我跟他拼命。
為了證明沒毒,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故意在他面前噘嘴,腮幫子鼓起嚼著q彈有嚼勁的珍珠。
這味道,簡直不要太爽。
司徒玄夜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掌。
我一怔,他牽著我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