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墨說道:“我說那個人是你,你信嗎?”
我一時不知道說甚麼,乾笑兩聲說道:“宮大仙,你就別開玩笑了。
我就是一普通人,你還是不要嚇我的好。
那個,沒啥事我就先回去了啊。”
留下這句話,我一溜煙跑了。
八成他真是認錯人了,不然怎麼在我小的時候,就讓薛一帆來保護我了。
事實證明,薛一帆跟江浩真的將我保護的很好。
一跑進房間,我差點跑斷氣。
我以為司徒玄夜去那個甚麼歸墟了,誰知道他居然躺在我房間飄窗上,修長筆直的腿搭在窗戶邊上,枕著自己的手臂,偏頭看著我。
他神色一凜,一股狂風吹過,站在我面前,冰涼的氣息擦過我的耳旁,下一秒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厲聲道:“你又見宮寒墨了?”
我啪的伸手打在他手背上,說道:“是在門口偶遇的,是偶遇。”
司徒玄夜冷哼一聲,道:“是來找薛一帆的?”
“你怎麼知道?”
司徒玄夜白了我一眼,說道:“你不知道?”
“這我哪裡能知道?你們都在搞甚麼啊?”
“這你都不知道,你還能幹甚麼?
你就沒看出來,薛一帆跟宮寒墨長的像嗎?
不過這也不怪你,宮寒墨封了薛一帆的命格,你想看也看不出。”
司徒玄夜說著坐到沙發上,那氣勢就跟坐龍椅似的。
“以後離他遠一點,他不是好人。”
我撇嘴,至少宮寒墨接近我的目的我知道,人家只是認錯人,又不會傷害我。
我低聲嘀咕道:“那我是不是最好也不要接近你?”
司徒玄夜眸子冷了下來,咬牙說道:“宋遙,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縮了縮脖子,一本正經的在他面前打量著他。
“宮寒墨說,我長的像他的亡妻,你說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司徒玄夜冷哼一聲道:“他還有臉說?
總之,你想要好好活著,就離他遠一點。”
“哦。”
他看我沒反應,雙手抱臂命令道:“去洗澡,把他身上的味道洗乾淨。”
我嘀咕:“我又沒碰他,身上怎麼可能有他的味道?”
嘀咕歸嘀咕,小命和自由在他手裡拽著了,我也不敢不聽話。
吃飯的時候,薛一帆看起來心事重重。
下午我聽到他們說話了,我仔細端詳著薛一帆的命格,確確實實是看不清楚。
一旁開著的電視裡,播放著一條新聞。
“今天下午,太明街道出現一起墜樓事件,墜樓男子是本市沁園大酒店繼承人林世聰。
據知情者爆料,死者去世前不久因個人行為被學校勸退,死者離校當天在學校門口出了車禍,前後不到二十天的時間,死者身上又發生墜樓事件,林氏集團現已報警,相信此事很快就會查清楚。”
我手裡的筷子差點掉桌子上,那狗男人可真是會死,一頓飯都不讓我吃安穩。
江浩和薛一帆不知道我身上發生了甚麼,我一看新聞胡亂扒拉了兩口飯沒了胃口。
兔小仙突然風風火火回來打斷了我們看新聞。
她一看見我就道:“小娘娘,你被人帶到哪裡去了,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差點沒急死我,我還跑了一趟靈蛇山,我就怕黑泥鰍又找你麻煩。”
兔小仙話落,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咕咚咕咚喝下。
“我被那司機帶到太明街去轉了一圈。”
兔小仙滿腦子是疑問,我朝她使眼色,她要是再說,薛一帆和江浩又該著急了。
兔小仙明白過來沒有說漏嘴,我給她盛了米飯,她坐下來狂吃。
飯後,我拿著水壺在院子裡澆花,薛一帆走到我身邊,問道:“遙遙,我有話要問你。”
“甚麼事啊?”
“你對司徒玄夜沒感覺的對不對?
你不喜歡他的對不對?”
這個問題很複雜,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怎麼說?不討厭吧。
薛一帆看我沒回答,雙手緊緊捏著我的肩膀,說道:“遙遙,等你們的交易結束了,你跟我走好不好?
我帶你離開這裡。
我一直很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薛一帆的話,讓我腦袋瓜子嗡嗡作響,這都是甚麼跟甚麼啊,亂七八糟的。
知道薛一帆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對薛一帆的感情只有兄妹之情啊。
再說,宮寒墨說薛一帆快要死了,此時此刻,難道我比他的命還要重要嗎?
就算薛一帆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啊。
我看不清薛一帆的命格,我要是能看清,至少不用這樣乾著急。
我如果真的跟他走了,司徒玄夜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老宋
他們的。
“二師兄,我不會跟你走的。”
要走,也是我一個人走。
“為甚麼?”
“因為你是我哥,是我的親人。”
薛一帆苦笑了一下,無力的放下捏著我肩膀的手,他呢喃道:“你又一次,選擇了司徒玄夜。
或許,我跟他,就從來沒走進過你的內心深處吧。”
他留下無厘頭的一句話,頹廢的轉身離開。
他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孤獨。
他說,他跟他。
難道,還有一個人嗎?
難道是宮寒墨?
我現在腦子很亂,差那麼一點,自己把自己真當成宮寒墨的亡妻了。
甚至想象力豐富的想,難道宮寒墨的亡妻上輩子跟司徒玄夜還有一腿?
難道是宮寒墨的亡妻跟司徒玄夜給宮寒墨戴了綠帽子?
身邊圍著的這幾個男人,讓我腦子裡想到一段狗血的多角戀。
是不是包括司徒玄夜,他們都認錯人了?
對,一定是這樣。
自打我拒絕薛一帆之後,薛一帆整天早出晚歸,我連著兩三天都沒看到他。
這天,我剛放學走到校門口,就被兩位警察同志帶到警察局去了。
警察局裡,面前坐著兩位工作人員,他們問道:“宋遙同學,九月二十六號下午,你被林世聰帶去了林氏集團的辦公室,你在裡面前後呆了四十分鐘,在這四十分鐘裡面,你都做了些甚麼?”
被帶來的路上,我就猜到他們肯定是看了林世聰辦公室門口的攝像了。
如果不出意外,那個狗道士肯定也被請來了。
我心想,這件事情必須要謹慎回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