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轉身看著林坤,說道:“林坤,我們分手了,拿著你的東西,從我的房子裡滾蛋。”
看得出來,林坤對林老師還是有感情的,他自己看起來也有很多的不捨得。
林坤道:“可言,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都訂婚了,要是就這樣悔婚的話,叔叔阿姨那邊你該怎麼解釋了?
誰還沒有個犯錯的時候,你原諒我行不行?”
林老師說道:“林坤,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這人,別的事情可以原諒,但是感情的背叛,我是沒有辦法原諒的。
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原諒你。
你走吧。”
林老師的語氣中滿是決絕。
林坤還想說甚麼,林老師說道:“把這個女人也一併給我帶走。
你們的東西你們要是要,就趕緊拿走。
要是不要,我都當垃圾處理了。”
蘇雲看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她一雙眸子冷冷的看了眼林老師,然後去她自己住的房間收拾東西。
林坤指著我的鼻子說道:“小神棍,你給我等著,你看我怎麼弄死你。”
“我隨時恭候。”
林坤沒有收拾自己的東西,他轉身摔門而出。
林老師雙手抱臂坐在沙發上,我對兔小仙說道:“你去盯著蘇雲,讓她不要在房間裡做手腳。”
我覺得,布桃花局的人還是有兩下子的,不然也不會把林老師這邊的桃花局布成死局。
他肯定是留有後手的。
兔小仙點了點頭便穿進去房間,我對林老師說道:“林老師,你這房子本來也沒甚麼問題。
我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你家客廳的風水佈局被人改動過是吧?
你這個魚缸,一開始應該是橫著的是不是?”
林老師驚訝地道:“你又知道?”
我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別說司徒玄夜瞧不起我,估計老宋都能被我氣禿頭。
宋遙同學,我真的要對你刮目相看了,你好厲害啊。”
我笑了笑道:“林老師,這個魚缸還是恢復原來的地方吧。
還有,客廳裡儘量不要擺放任何的假花,這對你的氣運真的很不好。”
林老師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她此時的心情糟糕透頂,只是我們人實在是太多了。
這會兒如果我們一離開,林老師怕是一個人要發洩情緒了。
“好,我明天就叫人換過來。
這些假花,我也丟掉。”
林老師話音剛落,蘇雲就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出來了,兔小仙穿牆而出,對我說道:“小娘娘,她把貼有林老師生辰八字的木偶要拿走,被我給留下了。”
我點了點頭,孫雲走到客廳,她看林坤已經不在,嘴角斜揚,冷笑一聲,說道:“林可言,你甚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
那就是,你太自以為是。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對我自己喜歡的東西,會不擇手段,你就是蠢的自己不願意相信。
你放心,我跟阿坤結婚的時候,我會給你發請柬的。
保重。”
蘇雲甩了甩自己頭髮,洋洋得意拉著行李箱轉身離開。
蘇雲一走,林老師頓時捂臉大哭。
我無奈的搖頭,一段感情裡面,最先付出真心的那位,往往被傷的最深。
我看了江浩和薛一帆一眼,說道:“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去蘇雲住過的房間看看,看蘇雲有沒有在林老師的房子裡動手腳。”
江浩點了點頭,他知道我是有意支開他們兩個,兩人便去蘇雲房間看看。
我對林老師說道:“林老師,我知道你們兩個人在一起時間久了,但我希望你面對現實。
你們兩有緣無分的,這種背叛的事情,有一就有二的。
更何況,你那個未婚夫的命格不好,這輩子就是個花心的人,所以他配不上你。”
林老師抹了抹眼淚,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我知道,林老師心底裡其實已經相信我了,只是她一時還不能接受罷了。
“林老師,你心裡比我心裡清楚不是嗎?”
林老師掩面而泣,我伸手拿過桌子上的抽紙遞給她,說道:“林老師,開心一點,不要胡思亂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遙遙,今天謝謝你。
等會兒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酬勞的事情我回頭轉給你。”
“不著急的林老師,你記得明天換鎖。
林坤眼下看著對你是有感情,但是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
林老師你這麼聰明,其實都不用我多說的。
你好好休息吧。”
我安撫了幾句,江浩他們從房間裡出來,我們出門的時候,我順手將蘇雲貼在林老師門上的邪符撕掉,一出門我就將符紙燒了。
蘇雲這個女人,還改了林老師的氣運。
林老師跟林坤之間的緣分斷了,但是這事情還沒完。
蘇雲之所以悄悄的動手,估計就是完事後還想在林老師的親人面前當好人,讓她沒想到的是,半路上居然殺出個我。
我們走到樓底下的時候,林坤跟蘇雲在小區的公園裡面緊緊相擁,吻的熱火朝天。
那飢渴難耐的樣子,好像他們兩個才是情侶。
江浩看著不遠處兩個黏在一起的身影,嘖嘖兩聲,說道:“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這輩子要是能把日子過好,我就把薛這個字反過來寫。”
江浩神情淡淡,冷冰冰掃一眼薛一帆,說道:“這個女人倒是跟有些男人很像,就喜歡做盡卑鄙之事,奪人所愛。”
薛一帆臉上頓時很難看,江浩先他一步,薛一帆從後面追上去,說道:“姓江的,你說話別太過分。
我是我,別人是別人,你不要拿我跟別人比較。
我跟你一樣,是人。”
江浩沒有理會薛一帆,車門開啟,江浩長腿一邁就上車了。
聽著這兩人的話,每次都是江浩詬病薛一帆,我就想知道,他們兩個之間上輩子是不是有甚麼孽緣?
我上車後,問道:“我說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是有甚麼孽緣嗎?
說來聽聽,也讓我高興高興啊。”
江浩伸手,溫柔地揉了揉我的頭,說道:“我們能有甚麼孽緣?
坐好了,我要發動車子了。
你要不要喝杯奶茶,我請客。”
兔小仙一聽,眼睛一亮,說道:“我也要喝。”
薛一帆道:“還是我請遙遙吧,又不是你一個人有錢。”
江浩冷不丁問道:“你比我錢多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