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們乖一點?”
這個問題,似乎很嚴重。
司徒玄夜道:“我先哄他們睡著。”
司徒玄夜巨大的身體將蛋整個包圍,我被這麼一折騰,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
這會兒抱著夜明珠更是心驚膽戰的。
司徒玄夜尾巴一甩,就將我手裡的蛋擺放回原來的位置。
我從桌子上下來,看著面前一塌糊塗的自嗨鍋,默默嘆息一聲,頓時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我癱坐在地板上好一會兒,感覺這一天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我早已經精疲力盡,這會兒就想好好睡一覺。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被人抱放到床上,司徒玄夜在我耳邊唸叨道:“真是傻妞。”
說誰傻了?
我才不傻呢。
總算是踏踏實實睡了一晚上。
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居然奇蹟的在雲市的別墅裡。
我這大床上空無一人,難得的是我終於睡了個好覺。
鬧鐘一響,我立馬洗漱穿衣服下樓。
一樓的客廳裡滿是火鍋的味道,我以為我自己聞錯了,下樓一看,早餐桌子上居然擺滿了涮火鍋的菜,中間還放著一個煮開的鴛鴦鍋。
我眨了眨眼睛,趕忙噔噔噔跑下去一看,還真是火鍋。
“啊,誰對我這麼好?大早上有火鍋吃。”
“你說還能有誰?”
身後傳來司徒玄夜的聲音,我回頭的時候,司徒玄夜上半身穿了件白色的襯衣,下半身穿了條黑色的西裝褲,這幹練的樣子,差點讓我將他看成是江浩。
乍一看,給人一種霸道總裁的既視感。
司徒玄夜斜靠在門上,說道:“你不是早就想吃了嗎?
你這麼喜歡吃,以後我早上天天煮給你吃。
託江浩的福氣,我現在還會做飯。”
我忍不住朝著司徒玄夜撲過去的時候,跳進司徒玄夜的懷裡,雙腿纏在他的腰上,捧著司徒玄夜的臉頰,猛地親了幾口。
司徒玄夜咧嘴壞笑。
我一顆心像小鹿亂撞,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啊啊啊···
被人寵的感覺好甜啊。
司徒玄夜道:“這麼喜歡我?”
我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得虧我及時發現了他對我的好,要是阿麒沒告訴我那些事情,我都不願意承認我喜歡他。
既然愛上一個人,恰好這個人也愛我。
人生苦短,那我就不防大膽一點往前走,說不定就抓住自己想要的了。
“咳咳···”
耳邊傳來乾咳聲,我回頭的時候,薛一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倆。
阿麒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真是,丟人啊。
我怎麼忘記還有這兩顆電燈泡呢?
我趕忙從司徒玄夜懷裡跳下來,對薛一帆尷笑兩聲,道:“呵呵呵,你們甚麼時候回來的?”
薛一帆道:“昨天晚上凌晨。
遙遙,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色的,你現在···
好像···有點開放啊。
以前我跟耗子對你不好嗎?
一頓火鍋就把你感動成這樣,傷心啊。”
“你們都對我很好啊,可是你們是我的家人啊。
所以,你的好我會記在心裡的。
等會兒你多吃點肉。”
我反正是不客氣了,饞的太久,我就想多吃一點。司徒玄夜不食人間煙火,但是我不吃不行。
我看了眼時間,離上課還有四十分鐘,我趕緊加快速度吃飯。
司徒玄夜出來的時候,坐在我旁邊,從手腕上拿下來一根皮筋,將我的頭髮紮在腦後。
我尋思,這不正是之前我丟的那根皮筋嗎?
沒想到,居然在他手腕上套著。
我傻乎乎笑了笑,他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我震驚的看著他道:“你不苦嗎?”
他不語,只是輕笑。
薛一帆道:“他要是能嚐到苦,我把頭卸下來給他當球踢。
幾千年沒你的日子,比咖啡來說,苦的千倍萬倍。
你現在就算遞給他一顆苦膽,對他而言都是甜的。”
我心裡一酸,差點沒忍住又哭了。
所以,我以後得對司徒玄夜加倍好一點。
想到這裡,我又大口大口吃了兩塊羊肉。
多吃點,我才有力氣照顧他。
薛一帆看著桌子上的火鍋,說道:“我可真是服了你們兩口子了,大早上吃火鍋,算了,我啃個麵包吃就好。”
司徒玄夜對我說道:“別管他,他就是嫉妒你。”
薛一帆一臉無語的撇嘴,阿麒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司徒玄夜道:“我讓常昊買了宅
子,今天下午我們就搬家,晚上就不來這裡住了。”
“啊?
這裡不是住的好好的嗎?
為甚麼要搬家?”
司徒玄夜道:“市裡頭邪氣太重,不適合孵蛋。
那房子我早就買下來了,裡面都收拾好了。
我看過你的課程表,下午沒課,下午回來了收拾一下跟我走。”
薛一帆本來是打算動筷子的,但是聽司徒玄夜這麼一說,放下筷子道:“你們真不夠意思,你們就這麼走了,該不會要把我丟在這裡吧?”
司徒玄夜道:“你愛去不去,要是想去下午早點回來收拾東西。”
薛一帆又撇嘴。
村裡這件事情過了之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薛一帆就跟變了個人似得。
這房子住的好好的,說真的,我還真是捨不得。
不過,司徒玄夜說他買了房子。
我窮,我還是喜歡住免費的。
至少就不用掏房租了。
我一邊吃菜,一邊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把那顆蛋帶到這裡來孵嗎?”
“對,留在歸墟,早晚房子都給他們拆了。”
我汗顏,歸墟的房子可是黃金的,都罩不住他們。
要是把他們帶到這裡,我覺得後果會不堪設想。
甚至是有點恐怖。
我小聲地嘀咕道:“你就不怕他們把這房子給淹了,或者燒了。”
司徒玄夜伸手摸摸我的腦袋,道:“慢點吃,等會兒我開車送你去學校。
以後,我天天送你。”
我心裡甜滋滋的,我怎麼覺得他好像拿我當閨女在養活。
我吃了很多肉,雖然沒吃過癮,但是至少是解饞了。
我吃完火鍋又刷了個牙,坐車上時,薛一帆才道:“我昨晚上就是等方笑笑才回來晚了。
我一開始給她發微信,她說讓我等她。
後來我走的時候,給她打電話不接,凌晨了才給我發資訊說不回,我這才回來晚上了。”
薛一帆一提醒,我才發現大早上沒看見阿蘭和兔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