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傻笑道:“一日為師,終生為師。
我還是叫你林老師,不過我們的關係可以從師生關係上升成朋友關係。”
林老師笑道:“好,那就做朋友。”
我跟林老師分開後,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司徒玄夜那扎眼的車子已經停在學校門口了。
駕駛室位置的窗戶大開著,司徒玄夜戴著墨鏡,胳膊隨意的搭在窗戶上,領口的襯衣釦子敞開兩顆,看著給人一種漫不經心又懶散的感覺。
他看到我,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趕忙噔噔噔跑過去,繞到一邊上了副駕駛。
我不想被人指指點點,要怪就怪司徒玄夜的氣質實在是太好了,跟巨星一樣,一出現就引得女生尖叫連連,雙眼冒星星。
我一上車,趕忙縮著脖子,說道:“你下次能不能往前面很不小心地挪一點點啊,我怕被人指點。”
司徒玄夜戴著墨鏡,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他只是默默將一杯奶茶遞給我。
說道:“你不是喜歡喝這個嗎?
還是熱的。”
我心裡甜滋滋的,他發動車子,說道:“我這是在宣誓主權,誰敢妄想靠近你試試。”
我扶額,我可是在這人世間呆了很久的,對世人的小心機是非常地瞭解。
司徒玄夜的學校裡,肯定有很多人同樣喜歡他,他一直防著我這邊也沒用啊。
早上吃了火鍋,我還真是有點渴了,這會兒顧不上說話,抱著奶茶杯就喝。
他看我一眼,說道:“江浩這破車我開著不習慣,下午了讓人再買一輛回來。”
聽到這話,我差點被奶茶嗆住。
這車耗油量就跟喝油似的,他可千萬別想著要換車。
我的錢包本來就是癟的,現在加上他,以後估計會更癟。
我噘嘴,假裝可憐兮兮嬌滴滴地道:“夜哥哥,我能求你件事不?”
他被我這話逗笑了,說道:“何事?
說來聽聽。”
“我想求你,花錢的時候,能不能高抬貴手,我掙錢不容易啊。”
司徒玄夜一聽我求他少花錢,他取下墨鏡,偏頭看我一眼,低低的笑了笑,寵溺地說道:“那你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再考慮考慮。”
我看他在開車,坐直身體道:“你好好開車,等回去後我就親你。”
“回去之後要利息的。”
我忍不住咋舌,這才來人間多久,就知道要利息。
唉,真是,被人家吃的死死的。
反正,他長這麼好看,我多親幾下也不會吃虧。
車子開到別墅,薛一帆早早就回來了,他自己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我的東西也不多,江浩的也就那幾件質感超級好的名牌衣服。
按理來說,這些衣服應該燒了才是,可是江浩就是司徒玄夜,司徒玄夜就是江浩,這幾套衣服我到底是收還是不收?
正困惑的時候,司徒玄夜進來了。
他從身後圈住我的腰,下巴搭在我肩膀上,含了含我的耳朵,說道:“好香,你身上真香。”
他的大手不安分,手掌的溫度彷彿能將人融化。
他緊緊貼著我的後背,撩得我全身有些熱。
我趕忙抓住他向上移動的雙手,說道:“這些衣服,你要不要?”
“江浩沒告訴你,這房子是我買的嗎?”
啊?
我回頭震驚地看著他。
這房子明明是租的,甚麼時候成了買的?
“大師兄沒告訴我,說這房子是買的。”
司徒玄夜溫熱的呼吸擦過我的耳垂,他舌尖輕輕在我臉頰掃了一下,說道:“是我讓常昊買給你的。
今天下午我們搬過去的地方,都是我讓常昊買的。
還有外面的車子,都是。”
我腦子有些亂,之前大師兄說甚麼,我毫不懷疑就會信甚麼。
真沒想到,司徒玄夜這麼有錢。
這些東西,要花不少錢,我回頭緊張的仰頭看著他,問道:“你哪裡來的這麼多···唔···”
我想問,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司徒玄夜不讓我說話,他伸手關上衣櫃的門,單手越過我脖子抵在門上,一手勾起我的下巴,頓時堵住我的嘴巴。
他另一隻手捏著我的腰肢,力道大的好像要掐斷一樣。腦子嗡嗡作響,他親著親著,乾脆摁著我後腦勺。
原本溫柔的吻變得粗糙霸道,迫切起來。
腦子昏昏沉沉,雙手情不自禁地圈住司徒玄夜結實的腰。
他的大手拖著我的屁股往上提了提,吻也一路向下,向脖子上移去。
關鍵時刻,臥室的門啪嗒一聲開啟,薛一帆道:“你們收拾······”
我跟司徒玄夜偏頭看向門口的時候,薛一帆雙手插在褲兜裡,震驚地道:“你們···”
司徒玄夜一臉不爽,他一雙眸子煩
躁地落在桌子上的水果刀上,水果刀唰的一下朝著門口的薛一帆身上插過去。
薛一帆叫了一聲:“我去···”,然後麻利關上門,水果刀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我這會兒已經沒臉見人了,同一天的時間,已經被薛一帆撞破兩次了。
我們兩人的姿勢,實在是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我雙手捂著臉,這下子要沒臉見人了。
司徒玄夜拉開我的手,鼻頭抵在我的鼻頭,咬牙切齒說道:“我去挖了他的眼睛。”
“不要。
我們以後不要在這樣了,萬一別人看見不好。”
“那就不要讓他跟過去,我不想看見他,壞我好事。”
我看著司徒玄夜,低低地笑,笑著笑著,雙手纏在他脖子上,主動親了親他。
他將我從懷裡放下來,拉好我身上的衣服,說道:“好吧,看在他這十幾年保護你的份上,我就放過他吧。
江浩的東西回頭讓常昊來收。”
司徒玄夜說著,拉著我離開江浩的房間。
我看著他高大的背影,這才發現,我們認識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我好像真的一點都不瞭解他。
不過,沒關係,慢慢就瞭解了。
從房間出來,薛一帆看見我們兩個,像沒事人一樣從我們面前走過。
我都沒臉見人了,好在司徒玄夜將我帶回了自己房間。
他拎著我的東西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常昊一身黑色衣服,看起來粗獷的像保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