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這裡,想下去幫他們,但是我身體這會兒灼燒得厲害,要不是司徒玄夜的大手一直放在我腰間攙扶著我,我恐怕早已經掉下去了。
司徒玄夜道:“你中了迷魂香,我先帶你回去。”
“不要,我們走了他們兩姐妹怎麼樣?”
“他們不會有事,你要是再不走,你明天就下不來床了。”
我忽然雙腿一軟,抓住他的衣角,輕聲細語地道:“你能不能給我的一點神力,我不行運動。”
他斜眼看著我,死皮賴臉地道:“你不想我想啊,走吧,我會溫柔一點的。”
他隔著結界將我攔腰抱起,下一秒移形換影般到了牛建業家的門口。
一進去,薛一帆著急忙慌從院子裡往門口衝。
“我去,你們兩個上哪裡去了?”
看薛一帆這麼著急,我以為村裡又死人了,也順道問了一句。
“沒有死人,我是看你們不見了擔心啊。
你臉怎麼這麼紅?”
司徒玄夜道:“你還是趕緊的去大壯家的院子裡看看,小溫老師對紅衣女鬼下了迷魂香,紅衣女鬼這會兒神志清醒了,你趕緊去盯著紅衣女鬼,我幫遙遙解毒。”
“解毒?”
薛一帆本來一臉疑惑,但是想到甚麼之後,低低罵道:“我艹,你們又撒狗糧,你在她額頭上點一點,不就解毒了嗎?
啥節骨眼上了,還想著···”
薛一帆後面兩個字沒說出來。
我被司徒玄夜帶進房間,身上實在是滾燙得厲害,好像只有離他近一點,我身上才會舒服。
我感覺嗓子裡噴出來的氣息都是滾燙地。
司徒玄夜剛站在床邊,我伸手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將他拉進懷裡。
“能不能···能不能在我額頭點一下?”
這個節骨眼上,我都不想幹這種事情,他慢條斯理,不慌不忙地在我鼻尖上颳了一下,說道:“可是我不想點了。”
他冰涼地氣息噴灑過我的脖頸,讓我心裡一癢。
身體不受控制,主動吻住司徒玄夜。
司徒玄夜大手一揮,床邊的蚊帳掉落下來。
真沒想到,這迷魂香的威力這麼大,大半夜的時候,我有些生無可戀的盯著天花板。
媽呀,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司徒玄夜倒是一臉饜足。
我氣不過,他明明有辦法幫我解掉迷魂香,還非得要佔我便宜。
司徒玄夜哂笑一下,將我攬進懷裡,說道:“今晚上表現不錯,配合得也是天衣無縫。”
這些不堪入耳的話,氣得我咬牙。
我抓起他的胳膊,又不死心的咬了一口。
他咯咯笑了兩聲。
我背對著他不理他,他擁的我更緊。
我趕忙掙脫開他,起身就穿衣服。
“你幹嘛去?”
“我得去看看二師兄,不知道那紅衣女鬼怎麼樣了。
關鍵時刻,你就不應該欺負我。
那紅衣女鬼那麼可憐,我們還是救救她比較好。”
司徒玄夜道:“她有人救。”
“誰救?
小溫老師還是二師兄?”
司徒玄夜搖頭道:“都不是。”
都不是,那我更要去看看了。
我忍著發酸的腰麻利的穿上羽絨服,揹包包包出門,隨後司徒玄夜也跟了上來。
“你跟著我幹嘛?”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跟著你跟著誰?”
我癟嘴,大步朝著大壯家的方向跑去,司徒玄夜伸手抓住我的手腕,說道:“大壯家那邊已經沒甚麼事了,我們還是去小溫老師的宿舍吧。”
我被司徒玄夜要弄糊塗了,去小溫老師宿舍做甚麼呢?
“你的意思是說,那女鬼跟著小溫老師去了她的宿舍?”“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調轉方向又往小溫老師的宿舍走。
小溫老師住在村委會的宿舍,村委會的宿舍就在路邊。
我們過去的時候,小溫老師房間的燈還亮著,我走上去想敲門,就被薛一帆抓到了一旁。
薛一帆凍得直髮抖。
“你們怎麼才來?
我都快被凍死了。
小溫老師房子裡又高人,進不去的。”
“甚麼高人?”
“一個女人?”
我以為,小溫老師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
我抬腳就想一腳把小溫老師的房間門給踹開。
結果司徒玄夜一把拉住了我。
我疑惑的看了司徒玄夜一眼,司徒玄夜站在門口,說道:“小王妃,你是不是該現身了?”
小王妃?
我去,這小溫老師難不成是那個冥王妃吧?
小溫老師的門啪的一聲開啟,一陣陰風吹過,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我去。
這這這···
這不就是上次跟我借錢的那位嗎?
幾天不見,這姑娘上半身一件修身的皮衣,下半身一條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馬丁靴,一頭波浪卷,氣質又跟上次不一樣了。
她看我一愣,立馬笑道:“我當是誰了,原來是司徒帝君啊?
怎麼?你要給上官乾那個老王八蛋告狀嗎?”
司徒玄夜嘴角輕扯道:“你們兩口子的私事我管不著,不過要是你家王八蛋知道你背後罵他王八蛋,估計會氣得發飆吧?”
小王妃身後冒出一股子冷風,道:“哼,我家老王八蛋也只能我叫他王八蛋,你是他的狐朋狗友,在我面前不許罵我們家王八蛋。”
我:······
這小王妃,脾氣倒是很另類的,自己把冥王罵的咻咻的,但是絕對不許比人罵冥王一句不是,這看來跟那個老王八蛋···
哦不是,是冥王。
看來跟冥王感情很深厚啊。
可是,既然這麼深厚,為何還要逃離他身邊呢?
難道是覺得冥王太老了嗎?
我正這麼想的時候,小溫老師和紅衣女鬼出現在的小王妃的身後。
我朝著小王妃伸手,笑眯眯打招呼道:“嗨,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啊,怎麼不記得?
我手機還是你買的了,不過,你怎麼跟司徒玄夜這個臭長蟲在一起?”
臭長蟲?
我看了司徒玄夜一眼,司徒玄夜倒是不介意小王妃罵自己是長蟲,他只是冷冷地道:“總比你們家那個冷冰冰千年不死萬年不腐的魂魄好得多。”
小王妃撇撇嘴,對我一笑,說道:“上次見你,我就說你不是人,就是沒想到你是司徒玄夜的女人,還真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