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自然是不好受,不過昨天晚上冥王大人親自來這村子,這村子也算是蓬蓽生輝了。
警察同志又瞭解了一些情況之後,將紅衣女鬼的屍體挖出來,連帶著小溫老師的屍體都帶走了。
小溫老師的遺言裡面有一條,就是希望自己死後,自己的屍體不要留在這裡。
我自掏腰包,給兩姐妹拿了兩萬塊,然後聯絡劉媛圓給我留了兩塊墓地。
劉媛圓在電話裡大聲吼道:“遙遙你找到親人了嗎?
你爸媽已經死了嗎?
你是要給他們買墓地嗎?”
我無語地扶額,這女人真是缺根筋啊。
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又傻乎乎的很可愛。
“你別瞎猜了,我這次出來遇到兩姐妹挺可憐的,他們人都沒了,我給他們找個好的風水寶地,把他們的屍體安葬了,也算是好好送他們一程吧。”
“我家遙遙心地真善良,遇見你我真是太幸運了。
以後要是我死的早,我不怕沒人給我收屍了。”
我:······
這特麼想抽這丫的。
“你別再廢話了,趕緊地給我安排,我晚上就回來。”
劉媛圓嘆息一聲,又著急地說道:“知道了,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還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聲。
你趕緊的回來吧,你不在這幾天,笑笑就跟變了個人似得,比我還闊綽。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買彩票一夜暴富了,身上穿了一件毛衣要五位數,那是我跟你做朋友之後,看了好幾遍時尚雜誌,硬是沒捨得買的新款啊。
我不是捨不得花錢,我是怕你又怪我亂花錢。
我爹媽掙錢也不容易啊,我還是省著點花吧。
還有還有,她昨天拎了一個包包,看著不起眼,但是那個包包特麼要六位數,還是限量款,你說她是不是瞞著我們買彩票暴富了?
等你回來後,你幫我算一算,我啥時候能中個幾千萬的彩票,到時候我就再也不亂花我爸媽的錢了,我爸媽肯定跪下來給你磕頭感謝你。”
劉媛圓在電話裡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這姐妹真心是樂天派啊,啥話都能從她嘴巴里說出來。
不過,我走之前,剛把笑笑肚子裡的那玩意兒給弄出來,我這才走了三四天,笑笑就一夜暴富了,這其中肯定是有甚麼緣由的。
“劉媛圓,你知不知道,你甚麼都好,就是這張嘴巴不怎麼好。
以後少說話,小心你老孃跟你老子抽你。”
我話音剛落,電話那邊便傳來一聲慘叫。
“哎呀,老媽我錯了。”
我無奈地搖頭,結束通話電話後,就看到小溫老師兩姐妹一身黑色的職業西服,胸口還掛著一串號碼,這應該是冥府的職業套裝吧。
那紅衣厲鬼身上的戾氣已經被去,她走到我身邊,說道:“謝謝你幫我們安置失身,大恩不言謝,小王妃讓我來告訴你,這次是你手下留情放過了我們兩姐妹,我們以後身為陰差,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們定會竭盡全力。”
我揮揮手,說道:“你們客氣了。
大家都是女的,我沒必要為了錢就傷害你們。
反正事情要解決,現在也算是大團圓了,你們就在地府好好工作吧。
其實做人沒甚麼好的,七情六慾太繁瑣,你這一生已經體驗過了,做了陰差之後,反而會輕鬆一點,祝福你們吧。”
溫安安也對我一笑。
一旁的牛建業看我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嘴角抽搐了一下,問道:“宋仙姑,您是在跟我說話嗎?”
“我在跟小溫老師兩姐妹說話,你信嗎?
牛村長,以後村裡遇到這種事情,還是及時報警比較好。
都是有兒有女的人,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自己的孩子考慮一下,你說是不?”
我留下這句話,再沒有多說甚麼。
牛建業臉上滿是羞愧的神色。
離開之前,眉一清朝我走過來,說道:“遙遙姑娘,你這次回城之後,我讓小龍跟你回去吧
我們門派有一個孽障需要剷除,我想讓小龍在你那裡暫住一段時間,你看可以不?
如果可以,我還想遙遙姑娘在必要的時候,幫小龍一把。”
我不知道眉一清說的是甚麼事情,但是他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說明我能幫上忙。
之前見眉一清的時候,他跟我師父還認識,都是同門中人,我也就答應了。
相識即是緣分。
“可以的眉師父,雖然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忙,但是隻要我能做的,我會盡力幫忙的。”
“那就謝謝遙遙姑娘了。”眉一清又跟韓小龍叮囑了幾句。
臨上車時,牛建業給我裝了一些土豆紅薯白菜啥的,還有幾塊臘肉。
牛建業說道:“宋仙姑,你可是我們村的恩人啊,這次的事情鬧得這麼大,估計村裡的人以後
多少會收斂一點的,這個教訓實在是太大了。”
“你知道就好。”
我多的也沒叮囑,只是給牛建業給了一大把符紙,讓他給村裡人每戶人家一張。
這符紙有安家的功效,只要好好做人,以後定會順順利利。
其實很多人四處求財求神,殊不知家裡的老人和自己的品德行為就是財。
最好的風水,其實也就是自己。
一同跟我們離開的,還有警察同志。
回去之後,我們幾個又去警察局做了筆錄。
回家後已經是晚上了。
阿麒和阿蘭,還有兔小仙把那顆蛋照顧的很好,我們去的時候,家人在客廳裡踢著皮球。
韓小龍看著偌大的客廳裡飛來飛去的蛋,忍不住問道:“這蛋是何方聖神,實在是看著太神奇了,能吃嗎?”
······
房間裡的溫度頓時就驟冷。
司徒玄夜咬牙說道:“你最好想都不要想,不然我第一個先吃了你。”
司徒玄夜說著,龍頭突然就變出來,朝著韓小龍的臉,血盆大口大張。
韓小龍頓時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薛一帆無奈地搖頭,嘆息一聲道:“唉,膽子這麼小,做甚麼道士啊?
我把他拉到我房間,晚上讓他跟我一起住。
畢竟是陌生人,我們對他也不是很瞭解,還是防著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