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們都別擔心了,小帝姬和小帝君沒事,你們也早點睡吧。”
從我一進來,薛一帆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就沒離開過。
等大家都散了,薛一帆還傻站在原地。
“遙遙,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我看了眼司徒玄夜明顯不悅緊皺的眉頭。
“甚麼事啊?”
薛一帆看司徒玄夜沒有要回避的打算,笑道:“其實也沒甚麼,就是想問你瞭解一下劉媛圓是甚麼樣子的人。”
薛一帆的嘴角帶著苦澀,他看了司徒玄夜一眼,自顧自地道:“你嫁給他,挺好。”
我有些疑惑,薛一帆一個人回房間的時候,高大的身影看著有些落寞和孤單。
我盯著那個背影好半天,最後還是司徒玄夜搬轉我的腦袋面對他,說道:“看誰了?
看我都沒這麼用情過,回房間讓你看個夠。”
回去房間,司徒玄夜將蛋放出來,這會兒此蛋安安靜靜,耳朵貼上去聽,都能聽到裡面均勻的呼吸聲。
司徒玄夜佈下一個結界,我趴在結界外,有些心疼的看著蛋。
別人的寶寶一出生就是一家人圍著,我的寶寶一出生,我抱都沒法抱。
好心疼。
司徒玄夜扯了我一把,我跌坐在他腿上,他修長的手指頭挑起我的下巴,輕啄一口,道:“你傷心?”
我搖頭,雙手圈著他的脖子,問道:“我們孩子燒了魔王的金殿,要不要賠?
我覺得把我賣了都不夠賠。”
他哂笑:“不用擔心,幾顆夜明珠的事。
再說了,你別看南宮傲暴躁粗魯,其實是個熱心腸。
我的遙遙,你還小,不懂這世間骯髒之處。
別看天庭那幫人高高在上,其實未必是好人。
你看冥王身處黑暗之中,卻來之坦蕩,去之坦蕩,掌握人間生死。
所以,我的遙遙,看人的時候,你一定要用這裡去看。”
他的手指頭輕輕點了點我的胸口。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情動。
主動吻著他的嘴巴,他勾唇一笑,俯身壓下。
這一夜,耳鬢廝磨,忘情所以,抵死纏綿。
第二天一早,我本想睡到日上三竿,結果家裡來人了。
聽說是京城的某風流公子哥,最近被甚麼東西纏上了,昨晚上有人託夢給他,他便坐著私人飛機來了。
我還睡得迷迷糊糊,就被兔小仙給吵醒了。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下樓的時候,穿了一件粉色寬鬆的毛衣,下半身一條藍色直筒牛仔褲,腳上踩著粉色兔耳朵拖鞋下樓。
這公子哥嘲諷看我一眼,似笑非笑問道:
“你就是那個小仙姑?”
我打量他一眼,道:“你沒看錯,就是我。
你從哪裡來?”
“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這麼清秀一小姑娘,怎麼可以和神棍扯上邊?”
我懶得理會他,慢吞吞坐在餐桌前,一邊吃早飯,一邊問道:“你直升飛機凌晨來的時候,沒遇到甚麼事?”
“我靠,這你都知道?”
“別說廢話,你印堂發黑,最近是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你被女鬼盯上了。”
我下樓的時候就注意到,門口有個女鬼一直站在陣法外面,打量著我這房子。
他嘆息一聲,道:“唉,我昨晚上夢到一個女人,說她是冥府甚麼娘娘來著,讓我來找你化解我最近的黴運。
我最近真是黴到家了,這不沒辦法才找來的。
仙姑,你給指條道啊。
你放心,三日內只要你給我解決了這個麻煩,一千萬感謝費如何?”
我差點被嗆住。
這傢伙身上有龍氣保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最近黴運連連,沒死人都是他造化大。我要了他的八字一看,他的黴運跟他的桃花有關。
人長的好看又有錢,本就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桃花。
我從包裡掏出一張符紙,拍到他面前,說道:“這張符紙拿回去,隨身攜帶,切勿離身。
三天內不要看血腥畫面,更不要碰女人,碰葷腥。
等會兒你回去的時候,我再給你拿兩竄手鍊,以後有事沒事就把玩一下,就好了。”
他眨了眨眸子,疑惑地問道:“這麼神奇?”
我點頭,他嘴角閃過一絲嘲諷,道:“你知不知道,我叫李思琮。”
“不知道,思琮思春,一聽就容易招惹桃花,你回去之後還是改個名字吧。
這名字和你的身價不搭,反而會給你帶來噩運。”
李思琮震驚地看著我道:“感情我身邊女人圍繞,是因為我這名字?”
“不是,跟你見異思遷的性子也有關,改名字吧,改名字就好了。”
“那小神棍你看看,我叫甚麼好?”
她戲謔的叫我小神棍,我瞪他一眼,要了他的八字算了一卦,道:“叫承澤吧。
君子之風,承澤萬古。”
李思琮瞄我一眼,道:“小神棍,三日之後我若一切順遂,一千萬中午十二點,準時到賬。”
他說完起身就要走。
“等等,有個女孩為你自殺了,她一直跟著你。
你回去之後,每逢初一就去她墓地看看,三年之後,你們這段孽緣就此了結。
十年內,你身邊桃花無數,但是無一人是奔著你的人而來,因為你欠了那個女孩,所以你的婚姻比較晚。”
李思琮更加地震驚。
“還有,你們青梅竹馬,她爸媽是看著你長大,你日後公司強大,不要對她父母下手,這是她的心願。”
李思琮整個人面色蒼白,表情從一開始吊兒郎當變成現在的冷漠陰沉。
他沒有說話,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他要開門的時候,手握著把柄,回頭問我:“錯過了,還能回頭嗎?”
“或許下半生你還有機會。”
我給他拿了手串,他失望離開,我看到他一上車,那女孩欣喜的趴在他後背,用這種方式默默的守護他。
唉,問事情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我給的那張符紙裡面放了超度符,三日之後,女孩就回去投胎。
這一世不能在一起,那就讓女孩下一世成為他的妻子吧。
反正在這個社會,有錢人的媳婦不在幼兒園,就在敢去投胎的路上。
緣分這東西,很奇妙的。
三日後,我手機一響,賬號上多了一筆錢,我瞪大眼睛數。
個、十、百、千、萬···
十萬、百萬、千萬···
兩千萬?
我去,這李思琮···不是,李承澤的錢怎麼這麼好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