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道:“沒甚麼。
你這地方我看了,沒甚麼大問題。”
我指著門口那顆李子樹,說道:“那顆李子樹看見了沒有?
後天找人把它砍掉吧,它對你的財路不利,店裡其他的一切都好。”
林老師一臉不可思議。
“你的意思是,李子樹也能對一個人的財路有影響?”
我笑了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林老師解釋風水的事情。
我想了想,說道:“所謂風水,就是把看著不順眼的東西處理掉,現在你能明白了吧?”
林老師笑了笑。
我和司徒玄夜走的時候,林老師給我帶了很多特產,我沒有帶。
回雲城時,已經是晚上了。
我們剛一進屋,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司徒玄夜也感覺到了,他趁著我不注意,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然後我全身的力量好像被人抽走了似的,要不是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我差點趴在地上。
下一秒,房間裡頓時被人突然出現的身影包圍。
這幫人身批黃金黃金戰甲,一個個高大威猛,神情陰冷,像個雕塑一樣,半點感情都不帶。
“大膽妖孽,成為墮仙還藐視天規,爾等速速同我上天接受懲罰。”
司徒玄夜道:“她是人,這件事情跟她沒關係,你們大可不必為難她,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一道金光照在我和司徒玄夜的身上,司徒玄夜身後有龍尾冒出來,而我身上一點龍的痕跡都沒有。
我瞬間就明白了,司徒玄夜剛剛封住了我的神魂。
他居然封住了我的神魂。
她這是想一個人承擔所有。
我不。
我就不。
我護在司徒玄夜面前。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北海小龍女,我跟你們走。”
司徒玄夜一雙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遙遙你······”
“阿夜,我在這個人世間,孤苦伶仃十九年了。
我要跟著你,生同穴死同寢。”
司徒玄夜突然就笑了。
“那既如此,我也不必委身。
遙遙,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點了點頭,司徒玄夜又在我額頭親了一下,一時之間,身上的力氣蔓延至四肢。
司徒玄夜撩過我耳邊的碎髮,輕聲道:“遙遙,今天為夫就帶你殺出一條血路來。”
司徒玄夜話落,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袖子裡突然冒出一把扇子,扇子被司徒玄夜運用自如。
扇子中無數根針飛射出來,射進這幫人的身體,等這幫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在我們面前化成了星光點點。
司徒玄夜道:“遙遙,為了不傷你,我可以委身於人。
但是,遙遙你一心要跟著我,那為夫就不能任人宰割了。
等會兒不管遇到甚麼事情,你且保護好自己,為夫自有法子來讓我們脫身,明白嗎?”
我點了點頭,握緊了手裡的嗜血魔刀。
魔刀在手,我還怕甚麼?
只是,在此之前,我應該去一趟鬼市的。
去鬼市多買一些黃符回來才對。
我們來不及多溝通,又有一波天兵圍了上來,我也毫不客氣。
龍尾一出,橫掃全軍。
我們一連線著殺了幾波人,來的人也是越來越厲害。
一連好幾個時辰之後,我有點懷疑天庭那老巫婆故意找人拖延時間,好耗盡我們的力氣,然後將我們殺個乾淨。
我跟司徒玄夜背靠背,大口大口的喘息。
司徒玄夜一把扯過我,粗魯的親吻著我的嘴巴,順道給我嘴巴里渡了一口氣。
頓時,我身上的力氣又回來了。“阿夜,我們假裝投降吧,先上天庭看看,看有沒有機會殺了天庭那個老巫婆。”
我以為司徒玄夜會拒絕,他居然一笑,丟掉了手裡的扇子,緊緊地抱著我,霸道粗魯的親吻著。
我們緊緊相擁,完全不在乎漸漸圍上來的天兵。
最後,我們被鎖神鞭綁著帶上了天庭。
天如穹廬蓋四塞,宮宇樓閣辰星臺,果然是個好地方。
我以為我會被帶去誅仙台,但沒想到,居然被帶到了蟠桃園。
蟠桃園裡,仙霧繚繞,西王母一身流彩華光服,華麗高貴。
身上的鎖神鞭被人拿走,西王母冷笑著看我一臉,說道:“遙遙,幾千年不見,你依舊光彩照人,你若知錯,不容來我身邊伺候,我可饒你一死。”
“你是不是神仙坐久了閒的無聊喜歡白日做夢?
天帝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嗎?”
西王母震驚地看著我。
“果然,去一趟人間,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西王母話落,身邊的一個仙奴指著我道:“大膽孽畜,竟敢頂撞西王母
,還不快快下跪求饒。”
求饒?
怎麼可能?
我本來就是奔著大鬧來的,我也不客氣,手裡的嗜血魔刀刷的飛出,穿過仙奴的脖頸,在仙奴震驚的神色中,煙消雲散。
嗜血魔刀又乖乖飛回我手裡,其他仙奴看的大驚失色。
西王母顏色冷厲,偏頭的時候,幾片桃樹葉子朝著我飛射過來。
樹葉靠近我一米的地方,我直接用意念凍住樹葉,樹葉頃刻間調轉方向,朝著西王母射過去。
西王母面前突然出現一道保護屏障。
她原本看著高貴五官,頓時被怒火覆蓋。
“妖孽,果真是給你膽子了,居然想對我動手。”
“我何止想對你動手,我還想殺你呢。
你滅我全族,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我一點也不給西王母面子,司徒玄夜似笑非笑,好像一點都不怕西王母,他站在一旁,慢悠悠的扇著扇子。
我問道:“老妖婆你告訴我,你為甚麼要對我族人動手?
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長了一張驚世駭俗的臉。
幾千年了,還是一股子狐媚子的味道。”
我去···
長得好看就要被滅全族?
說出來誰信?
我氣不過,對司徒玄夜使眼色,司徒玄夜點頭之後,頓時布了結界,將西王母圈在裡面。
司徒玄夜對我說道:“媳婦,我去吃兩個蟠桃,你去收拾這個女人。”
我嘴角抽了抽,說道:“給我也留幾個,給咱兒子和丫頭也留兩個。”
西王母神情拉了下來,手一拍桌子,她伸手的仙奴將她護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