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約定,晚上八點我們師兄妹三人拿著物件來到馬總家裡。
馬太太等我們已經很久了,她看起來很害怕,一看見我們來,就往我們身後躲。
進來這房子之前,我看過外面的風水,這裡的位置還算不錯,整個小區依山傍水,附近也沒有醫院和學校。
還有就是,這小區是兩層到三層的小別墅,房子之間的距離也足夠,日照充足,大體沒甚麼問題。
但是馬總這房子外面看著可以,屋內就不對勁了。
一進來就陰氣逼人,全身涼颼颼的。
我們在二樓和三樓也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甚麼不對勁的。
馬太太一直躲在我身後,看我們三層樓都看完了,小聲的問道:“怎麼樣?有沒有發現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看我沒回答她的問題,馬太太又說道:“宋小姐,我今天中午一進來這房子,就覺得毛骨悚然,好像有人在背地裡盯著我一樣,我心裡不踏實。”
我道:“馬太太,你不要多想,我們既然來了,就會幫你把事情處理好的。
你這房子格局不錯,你要是在屋子裡擺放些花草,會更好的。”
馬太太說道:“謝謝宋小姐,明天我就讓人送過來。”
我看就馬太太一個人,問道:“你家馬先生了?”
“他今晚有個不能脫身的飯局,這個點了,估計快回來了。”
我看這會兒還早,之前馬先生說,他們結婚後,大多的不順都發生在馬太太身上,馬先生沒有事情。
我猜測,八成躲在這房子裡的,是個女鬼。
莫不是這女鬼想要害死馬太太,然後自己的魂魄上馬太太的身,想跟馬先生兩個人廝守終身?
我想到這裡,頓時覺得自己的腦回路驚人,這麼精彩的故事,我是不是可以嘗試著去寫個鬼故事,說不定還能火。
想歸想,還是別當真好了。
馬太太又道:“宋小姐,我給你們安排兩間客房,今晚上你們就在我家休息吧。”
“好。”
我想也好,反正馬先生還沒來,那東西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
馬太太將我們安排在她房間的左右兩邊客房,我一個人呆在房間,坐在飄窗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兔小仙安安靜靜趴在旁邊,司徒玄夜一進來,兔小仙就識趣地走了。
司徒玄夜道:“這房子格局是不錯,但是房子底下有個墓地。”
我有些震驚,墓地的風水非常重要,畢竟墓地的風水與後代的運勢息息相關,若是希望後代能昌盛發展,子孫事業飛黃騰達,對於墓地的風水就要更加註意了。
這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埋人的地方啊。
不過仔細一想,古人看風水比現代人講究多了,他們一般選擇墓地的時候,會選擇偏向於東方陽氣盛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坐西向東。
三分命,七分運,命有貴賤,運有好壞。
萬一找到一塊風水寶地,那可是子孫後代翻身的大好機會。
我問道:“我猜還是個女鬼是不是?”
司徒玄夜掃我一眼,站到窗戶邊上,高大的身子挺拔,深邃的眸子盯著遠處的山頂。
他道:“你這次倒是聰明瞭很多。
這次這位可不簡單,是個亡國公主。
這房子,一般人鎮不住。”
這也難怪,怪不得就像是馬太太說的,這房子便宜。
果然,便宜沒好貨。
活人住死穴,時間久了病魔纏身,身體日漸消瘦,過不了幾年,馬太太估計就會病死。
而馬先生估計也活不了幾年,除非這女鬼能放過他們。
我猶豫了一下,對司徒玄夜討好一笑,說道:“大仙,請問我要怎麼做,才能保住他們夫妻二人呢?”
司徒玄夜回頭嘴角斜揚,微微彎腰,面具臉在我面前放大,說道:“那要看你拿甚麼交換了。
你知道我想要甚麼。”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我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我咬咬牙,閉上眼睛在他嘴巴上迅速的親了一口,他像是知道我會這麼做,摁著我的後腦勺,霸道中又不失溫柔的吻著我。
我有些慌,身體一瞬間變得酥麻,小腿發軟。
房間裡的燈熄滅,只剩下重重地喘息。
事後,我腦子都還處於混沌狀態。
樓底下傳來車子的聲音,應該是馬先生回來了。
我擔心那位亡國公主突然殺出來,忍著腰痠背痛起來麻利的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司徒玄夜牽著我的手,說道:“以你們三個現在的能力,對付不了她的。她好歹是個亡國公主,之前這房子的風水確實很不錯,但是他們對面的小山包上修建了一個亭子。
這亭子正對著這房子,對這一片的風水造成了影響,所以變成了煞。
想要化解,要麼拆了這房
子,要麼拆了對面的亭子。
這兩種可能性都不存在,也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甚麼辦法?”
司徒玄夜抓起我的一縷頭髮放到鼻前嗅了嗅,然後拿在手裡轉圈把玩。
“要麼殺了她,要麼說服她。
她現在好歹也算這一片的小仙了,皇家的血脈,不是能說殺就殺的。”
我一聽,這兩者怕都不行。
公主向來都心高氣傲,說服肯定是不行的。
算了,想這麼多也沒用,還是等晚上她出來了再說吧。
我躺在床上假寐,沒一會兒功夫,隔壁傳來馬太太跟馬先生的恩愛的動靜。
年輕人火力旺盛,馬太太估計忘情所以,曖昧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時,對我來說是羞恥加折磨。
我旁邊還躺著一位了。
司徒玄夜將我攬進懷裡,袖子一揮,用結界將我倆罩住,說道:“你睡,等會兒她出來了我叫你。”
不知道他是不是給我下了迷藥,沒幾分鐘我還真睡著了。
凌晨兩點的時候,我若隱若現聽到隔壁這兩口子還在激烈的戰鬥,我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想,白天工作辛苦一天,晚上也不知道剋制一下,萬一勞累過度第二天還怎麼上班?
想到這裡我就覺得不對勁,突得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叫道:“不好。”
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江浩和薛一帆也一起出來了。
江浩道:“遙遙,你先別進去,免得進去看到不該看的汙了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