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還是劉媛圓有辦法。
我問道:“你確定你爸媽以後不會再做皮草生意了嗎?
你們家那些股東怎麼辦?”
劉媛圓說道:“我媽請你來我家的那天晚上,我媽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她夢到好多兔子和狐狸追著咬她,結果第二天早上,我媽腿上就出現了很多牙印。
我媽在電話裡把這事兒給我爸說了,我爸當即就決定了。
這不,他這兩天一回來,就立即召開了股東會議。
我爸很能幹的,公司那幫老傢伙沒有能力,這些年全仰仗我爸掙錢,自然不敢反抗我爸。
我爸辦事效率很高的。”
劉緣圓提起她爸媽兩眼放光,我忍不住感嘆,劉媛圓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銀河系的女孩,不然這輩子怎麼就這麼好運,被人捧在心尖尖上。
“那就好。
對了,兔小仙她妹妹你供奉起來了沒?”
我一提起這事兒,劉緣圓一臉得意一笑,說道:“當然按照你的吩咐辦了。
她晚上還給我託夢了,我專門從國外給她預定了一個六位數的小兔子布偶,然後讓她的魂魄附在上面。
怎麼說,她都是因為我而變成這樣的,我打算用這輩子去懺悔贖罪。
既然你讓我供奉她,那我就把她當成我祖宗一樣,我每天都給她供香火,希望她早點好起來。”
我忍不住震驚,果然是土豪的孩子,一個布偶都比我值錢。
一旁團在沙發裡的兔小仙,也忍不住感嘆道:“我妹妹可真是找到自己的有緣人了。”
有緣人?
我怎麼感覺我被兔小仙擺了一道?
那天我去收拾兔小仙的時候,那麼容易就成功了。
難道是他們兩姐妹看劉媛圓有錢,故意這麼做的?
兔小仙說話劉媛圓聽不到。
劉媛圓在我這裡也沒待多久就回去了。
劉媛圓一走,我揪著兔小仙的雙耳,兔小仙疼的立馬求饒。
“說,你是不是故意跟你妹妹商量好擺我一道的?”
“小娘娘,我哪裡敢?
劉媛圓是我妹妹的劫啊,也就是我妹妹的有緣人。
我們兔子五百年才渡一次劫。
渡劫成功就能跟我一樣,隨時隨地能變成人,度不成功就只能入輪迴,要麼讓有緣人養著,養個幾年後就有真身了,然後再慢慢繼續修煉。
所以,有些人的出現,都是冥冥中安排好。
要麼怎麼說,山鳥與魚不同路,你是恩賜也是劫。”
這死兔子突然還跟我念起了詩,我將她丟沙發上,她一下子就變成了一身白色絨衣,頭頂頂著兩個尖尖兔耳朵的小仙女。
乍一看,我這個顏值控簡直喜歡的不得了。
兔小仙揉著自己的耳朵,說道:“小娘娘,你下次別扯我耳朵了好不好?
好疼啊。”
我哂笑一聲,說道:“所以啊,以後有甚麼事情一定要跟我說清楚。
真是搞不懂你們,本來是仇人,最後還成了有緣人。
不過你說得對,要是沒有緣分,又怎會相見?”
兔小仙的頭點的就跟小雞啄米似的。
我又道:“對了,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讀一句詩出來,你都讀錯了。
人家是,終是莊周夢了蝶,你是恩賜也是劫。”
兔小仙疑惑地道:“咦,怎麼會?
我在的啊,哪裡不對了?”
我親眼看著兔小仙拿出一個最新款的水果機子,我嘴角抽了抽。
丫的,這都甚麼年代了,我活的還不如一隻兔子。
不過我的國產品牌機子也是相當可以的。
兔小仙又道:“劉媛圓她媽的腿是我咬的,我要是不託夢給她,她都要繼續殺我們兔子一族了。
小娘娘,對不起,我下次不敢擅自做主了。”
這一次,我支援兔小仙,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幹得漂亮,你在沒有傷害人的情況下,救了那麼多條生命,很棒。”
兔小仙一雙血紅的眸子盯著我,頓時變得溼漉漉的,好像是被感動到了。她小嘴一癟,突然就放聲大哭起來。
她還一邊哭,一邊感謝我。
兔子哭起來就跟小孩子一樣,奶萌奶萌的,我於心不忍,抱著她安撫了好一會兒,她情緒才穩定下來,順便還幹掉了我一顆白菜。
看來,兔子餓極了不僅能咬人,還能啃一個大白菜。
我洗了一盤水果,在廚房一邊吃水果一邊做飯。
吃飯的點,就只有薛一帆回來了。
我看江浩沒回來,問道:“二師兄,大師兄呢?”
薛一帆道:“遙遙,你其實不用擔心他的,他幫人看風水去了,估計回來都晚上了。”
我從來都不知道,江浩私底下也接活,便好奇地問道:“大師兄平時是不是經常接活?”
薛一帆道:“你以為呢?不然怎麼住得起這麼貴的房子?
他接活可是七位數起步,一般人都不給看,只看他眼裡銅臭味十足的有緣人。”
七位數起步?
我震驚的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眼,我手裡還抓著幾顆陽光玫瑰,我一口氣塞進嘴巴里,一根一根豎起手指頭,跟個傻子似得數到七位數。
薛一帆對我無奈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說道:“遙遙你真的是好傻,跟我在一起這麼久,我們不說你也不問,你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我以後怎麼放心丟下你了?”
薛一帆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和不捨,似乎心事重重地樣子。
他平時不是這樣的。
想到薛一帆是遇見宮寒墨之後才變成這樣,我心裡就有點不放心。
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宮寒墨也想要我的血肉,私底下威脅了薛一帆,薛一帆才會變的這麼優柔寡斷?
薛一帆從我面前走過的時候,我伸出雙手擋住他,問道:“二師兄,咱們兩個平時關係好吧?”
薛一帆故作輕鬆的道:“那當然。”
“那你怎麼自打上次見了那個宮寒墨之後,總是會說奇奇怪怪的話,我總覺得你要離開我了一樣。”
薛一帆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微微一笑,說道:“傻遙遙,別胡思亂想。
你想吃甚麼,我去給你做。
平時江浩佔著廚房,我想給你做都做不上。”
我看著薛一帆的背影皺眉,他這明顯地就是在敷衍我。
等我下次遇到宮寒墨,我一定要拿我的嗜血魔刀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