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男同學從醫務室來到主任辦公室,看我的眼神滿是報復之意。
他一進來,左手已經被包紮,右手指著我咬牙切齒說道:“你個婊子,你給我等著瞧,我爸一定會弄死你。”
我呵呵冷笑兩聲,又是一個準備坑爹的。
你還別說,我這人吃軟不吃硬,我打小到大見過的東西,估計真讓這狗男人看見了能把他嚇尿。
我轉頭對主任說道:“主任,難道你建議我私了的原因是因為這男生他爸的身份不簡單嗎?”
主任臉色一變,扶了扶眼鏡框子,說道:“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別亂說話。”
主任話落之後,一手背後,一手敲著桌子,面色嚴肅地道:“這位同學,我不管你爸是誰,但是你今天做的這事兒就是不對。
這麼多年的學你白上了嗎?
我建議你還是休學吧,這事情情節太嚴重了。
我身為老師,本來心想你們考進學校也不容易,讓你們四私下裡商量商量,讓這位女同學給你一個機會。
但是你不知道錯就算了,氣焰還這麼囂張。
我看你還是自己休學吧,這樣名聲還好聽點。
今天下午我會把這件事情上報給學校,等學校開會之後,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情的。”
我冷笑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我看主任看我一眼,以為要我賠這狗男人醫藥費,趕忙開口說道:“主任,你可別想著讓我賠他醫藥費,這可是他咎由自取。”
主任說道:“你這是正當防衛。
你繼續上你的課,這位男同學準備收拾東西走人吧。”
男生一聽主任這麼決定,氣呼呼地道:“憑甚麼要開除我?我甚麼都沒幹。”
這狗男人死不承認,主任拉著一張臉說道:“你不承認沒關係,食堂的監控大家都看到了,你還是回去先冷靜冷靜吧,下午我會通知你的家長來帶你走。”
狗男人氣得胸口起起伏伏,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看主任這麼決定,我覺得大快人心,便說道:“謝謝主任明智,要是沒甚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我率先一步離開辦公室,伸手摁了電梯,結果狗男人和食堂的保安兩人都跟了進來。
我前腳出了校門,這狗男人也後腳跟了出來。
他剛一跟出來,路邊一輛拉著玻璃的車子從面前駛過。
我跟狗男人背道而馳,劉媛圓在路邊等我,她看見我笑著朝我招招手。
我倆剛走到一起,身後傳來一聲猛烈刺耳的剎車聲,就見那輛拉著玻璃的大貨車不知甚麼原因,捆綁著玻璃的繩子突然斷了,車廂裡的玻璃嘩啦啦滑下來朝著那個狗男人身上砸過去。
我看的心裡一緊,正慶幸自己不是往那邊走的時候,司徒玄夜飄在空中,收回他金黃色的蛇尾,黑著臉看我一眼消失在空中。
我覺得有些奇怪,蛇尾巴不應該是細長細長的嗎?
為甚麼司徒玄夜的蛇尾怎麼會像魚尾巴一樣?
剎那間,我心裡激動的同時也害怕。
朝著那個狗男人看過去,他的兩條胳膊被砸下來的玻璃直接切斷,現場血淋淋的一片。
順著我這個角度看過去,狗男人滿臉是血,被切斷的胳膊還連著絲絲肉皮,看的人驚魂未定。
劉媛圓嚇得慘叫幾聲,躲在我身後緊緊抓著我的衣服。
我後退了兩步,看著血腥的一幕,趕緊的拉著劉媛圓就跑。
回到別墅的時候,江浩和薛一帆不在,我趕忙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想壓壓驚,身後就傳來司徒玄夜的聲音。
“誰叫你穿成這樣的?”
我被嗆了一下,喝到嗓子裡的水轉頭的時候,吐了司徒玄夜一面具。
他拉著一張臉,閉了閉眼,咬牙切齒地道:“宋遙···”
我慌里慌張抽了幾張紙巾幫司徒玄夜一邊擦面具,一邊說對不起。
司徒玄夜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底閃過一絲柔軟,目光順著我胸口往下看。
我抽回手,雙臂交叉擋住胸口。
娘噯,一下課就遇上太多事情,我都忘記自己身上還穿著這件不適合自己風格的小香風連衣裙。
司徒玄夜一雙眸子赤裸裸的盯著我,我被他看的有些後怕,一邊對他討好笑著,一邊怯懦懦的往下拉了拉裙子被逼的往後退。
被逼到靠牆的位置退無可退時,司徒玄夜單手越過我頭道:“你很怕我?”
你不是都知道嗎,還要故意問我。
我有些害怕的假裝甜甜一笑,他的身體重重壓了過來,大手放在我的腰間不輕不重捏了一把,說道:“劉媛圓怎麼說的?
胸大細腰屁股翹。
嗯?是不是這樣?”
我一臉求饒的看著他,結果沒用。
刺啦一聲,身上一涼,他那張戴著面具的臉就壓了過來。今天的吻很溫柔,耳邊是他冰涼的氣息,他沙啞的嗓子在我耳
邊說道:“你今天很美,就是這衣服實在是太醜了,只適合在我面前穿。”
等等,他說甚麼?
衣服?
我被親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發軟,後知後覺聽到他提起衣服時,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撕碎了我身上這件衣服。
我一下子就顧不上壓在身上的他,吱吱唔唔拍打著他的肩膀,說道:“唔唔唔···我、唔唔···衣、唔唔···”
他根本就不讓我說話,只是像過癮似的一遍又一遍欺負人。
一眨眼的功夫,就在自己床上了。
他今天像是變了個人似得,在我耳邊說道:“放輕鬆,調整心態就不會怕了,這是夫妻間的樂趣。
等你以後習慣了,你會求著我這麼做的。”
我腦子嗡嗡作響,亂糟糟的一片,身體不受控制。
心裡想著不要,但是身體誠實的要命,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但是,這一次,我似乎沒有那麼怕他了,甚至心底裡還有了絲絲悸動。
他又一次,默默站在身後幫助我。
他連劉媛圓說的話都清楚的知道,我在想,他是不是一直都跟在我身邊了。
我怕他壓到孩子,推了他一把,不敢看他的眼睛,紅著臉道:“你慢一點,小心孩子。”
他動作微頓,眼底閃過一絲柔光,在我嘴巴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說道:“你我的孩子,哪是這麼輕易就受到傷害的?
不過遙遙,你這麼說,我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