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墨聲音溫柔的道:“遙遙,你身上有傷,我幫你療傷。”
宮寒墨說著,將我輕輕放在床上,他坐在床邊,手朝我伸過來的時候乾咳一聲,一口鮮血從口腔裡吐了出來。
我本來對他沒有多少好感的,但是他最近頻繁的出現幫我,看他吐血,我想一定是在洞中救我的時候,被那麼大的石塊給打傷了。
我著急的問道:“你沒事吧?”
這會兒我還傷著,畢竟他是因為我受的傷,我心裡有些愧疚過意不去。
宮寒墨拿手帕擦掉嘴角的鮮血,氣若游絲般捂著胸口,無奈一笑,說道:“我沒甚麼事,今晚上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你乖乖躺著,我幫你療傷。”
宮寒墨說著,就從嘴巴里吐出來一個白色發光的珠子,那珠子緩緩朝著我嘴巴移了過來。
宮寒墨說道:“遙遙張嘴,快把它吞下去。”
我看著眼前神奇地珠子,想到他是從宮寒墨嘴巴里吐出來的,我猶豫了一下。
眼看著珠子離我越來越近的時候,房間裡突然一陣陰風颳過,司徒玄夜一身玄色長袍出現在房間裡,他手一伸,面前那顆白色的珠子就被司徒玄夜握在手裡了。
宮寒墨臉上頓時震驚地看著司徒玄夜。
司徒玄夜打量一眼手裡的珠子,聲音冷冰冰厲聲問道:“你們在幹甚麼?”
我這會兒身上疼的滿頭大汗,看司徒玄夜要吃人似得表情,我心裡暗暗慶幸,得虧沒有吞下這珠子,萬一要是吞下了,司徒玄夜誤以為我背叛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宮寒墨捂著胸口,扶著床沿吃力的起身,說道:“師兄,你別誤會,遙遙她被大黑蛇抓到靈蛇山了,她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剛帶她回來,我只是想幫她治療一下身上的傷而已。”
司徒玄夜袖子一甩,房間裡吹起一陣陰風,一股子無形的力量打在宮寒墨身上,宮寒墨受傷的身體重重砸在我寫字桌上,看著都疼。
我想從床上爬起來解釋一下,床上突然冒出幾條金色的蛇,將我的四肢緊緊地捆綁在床上。
想到今晚上被大鐵鏈子這樣捆綁,胳膊到現在還疼著了,他不聽我解釋,一回來就用大金蛇捆綁我,我心裡難過又委屈,覺得司徒玄夜就是個神經病。
他對我好的時候,是真的很溫柔。
桌子上的東西被宮寒墨撞得跌落在地板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眼看著司徒玄夜手裡用金光幻化出一把刀就要朝著宮寒墨劈過去,我趕忙叫道:“司徒玄夜,你別傷害他。
今晚上要不是他,我跟你孩子都回不來。”
司徒玄夜眼底閃過一絲憤怒,劍尖指著宮寒墨的鼻尖,居高臨下殺氣十足地說道:“你好歹修煉幾萬年,幾塊石頭就能將你砸吐血。
宮寒墨,別以為當年我們有過同門情誼,我就不敢殺你。
遙遙心性單純可以被你騙,但是我不會。
以後別在我面前玩這一招,不管用。
要是再有下次,我定將你送去蠻荒之地。”
司徒玄夜用力地捏著那顆珠子,彷彿要捏碎一般。
從他們兩人的話裡可以聽出來,宮寒墨叫司徒玄夜師兄,難道他們兩個以前還有一段緣分?
親眼看著司徒玄夜將那顆珠子直接打進宮寒墨的腹部,心想原來珠子還可以用這種方式送進人的體內。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顆珠子,是宮寒墨的靈珠。
司徒玄夜袖子再次一揮,宮寒墨就消失在房間裡,頓時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打量我一眼,冷聲說道:“你為甚麼又要亂跑?
你知不知他要是對你下手的話,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四肢被捆綁著,看他這麼生氣,我突然就委屈地哽咽起來。
“我沒有亂跑,是大黑蛇找到這裡來的。
我在自己房間裡,他尾巴一伸就將我拉進了一個巨大的墓地裡。
他將我丟進萬人坑,用鐵鏈子綁著我,我差一點就被五馬分屍了。”
這一切都實在是太可怕了。
豆粒大的淚珠從我臉頰流下來,四肢的金蛇突然消失,他一把將我扯進懷裡,緊緊的抱著我。
我身上全是傷,他的肩膀撞到我脫臼的肩膀,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又趕忙將我小心翼翼重新放回床上。
他拿了剪刀,動作輕柔地剪開我身上的衣服,看著我身上四處的擦傷,一雙眸子瞬間變得猩紅,像極了兩團熊熊燃燒的烈火。
他咬牙切齒地道:“我一定要將這畜生碎屍萬段。”
以往他給我治療身上的傷口時,我都在睡夢中,壓根就沒感覺到疼過。
可是今天,他冰涼的大手捏著我的肩膀,一隻手握著脫臼的那隻胳膊往上一提,咔嚓一聲,我大叫了一聲,後背黏糊糊的全是汗水。
疼死老孃了。
司徒玄夜道:
“下次你要是敢跟宮寒墨走得近,我打斷你的雙腿。”
他話落,將我攬進懷裡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像是要消失一樣,忽然一下變的透明,又忽然一下子能看清了。
我被嚇得不輕,問道:“你你你、你的身體馬上要消失了。”他好像很疲憊,微微嘆息一聲,說道:“不是要消失,我本就是一縷殘魂,也是你肚子裡有了孩子,我才能看起來較之前清晰了一些而已。
要是我使用法力過度,或者耗費的體力太多的話,就會這樣。”
我一時愣住,心裡有些心疼他。
怪不得,他第一次出現在我夢裡的時候,我本來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可是回來再看到他的時候,他就看起來模糊不已,像是一團一團的霧氣一樣。
之前他放血救我,我在想他是不是為了救我,身體才變的模糊不已了?
我問道:“我肚子裡不是已經懷了你的孩子嗎?為甚麼你還會這樣?”
他道:“是懷了孩子沒錯,可是孩子現在還小,在他沒有平安生下來之前,我的真身是不能長時間顯現的。
即便顯現,身上的法力也是有限的。
你別動,我幫你療傷。”
他話落,說著褪去我身上的衣服,細細綿綿的親吻著我身上的擦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