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從卓妍手裡接過西瓜刀。
對刀疤臉說:“你這是沒救了,這條破腿沒啥用,我幫你砍掉算了。”
說完了,手起刀落,就往胖後媽抓著的那條腿上砍過去。
刀疤臉嚇得“嗷”的一聲,一下竄起老高。
直接躲進了菜園子裡。
黃小婁一笑:“這不就拔出來了!”
刀疤臉這才感覺出後門的疼來,捂著屁股在院子裡直蹦,不住聲的哭喊。
這可比當初被黃小婁摘了下巴疼多了。
黃小婁看看卓妍,說:“這個是你給弄的,你給看看吧?”
卓妍一撇嘴:“呸,我才不看,怕他放屁崩臉上血。”
黃小婁招呼刀疤臉說:“你過來幫我你看看,別蹦了,一會兒腸子蹦出來了。”
刀疤臉忍著疼走了過來。
黃小婁伸手罩在他後腰會陽、長強兩個穴位上,輸入靈氣。
刀疤臉像是被使了定身法一樣,渾身一抖,就站住不動了。
倆手漸漸鬆開了屁股,看來不那麼疼了。
幾十秒的時間,刀疤臉放鬆下來,長嘆一聲:“不疼了,老大你太厲害了!”
黃小婁說:“不疼也不能做劇烈運動,就當是做痔瘡手術了,上廁所時候收著點勁兒。”
黃小婁回頭對跟在一邊的王大川一家說:“人做錯事不要緊,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你們把人家白家的女人打得住院了,差點開顱手術。
所以對你們懲罰一下也是應該的。
現在給你們半小時時間,把這十來棵楊樹伐了。
人家都說前不栽楊後不種柳,楊樹俗稱鬼招手,種在門前就會倒黴,你們沒聽說過麼?”
這一家人已經被黃小婁和卓婭打怕了,哪裡還敢反抗。
都老老實實的拿著電鋸,手鋸,斧頭等工具,一起動手,開始伐樹。
人多幹活也快。
一家子一起動手,沒多久院子裡十來棵快楊就撂倒了。
黃小婁說道:“這回多好,大家都亮堂了。”
招呼卓妍:“咱們走吧!”
見他們往出走,二川心裡氣不過,罵道:“等我告訴我哥去!”
這句話說得聲音不大,是說給他老爸聽的,結果被黃小婁聽見了。
黃小婁回頭一笑:“不用你找,我現在就去找他,你哥是你們家頂樑柱,也是罪魁禍首,仗勢欺人的傢伙,我不收拾他心裡癢癢,是不是在鎮子裡開酒店呢,放心,我這就去找他!”
這家人嚇得不敢吭聲,眼睜睜看著他和卓妍走出去,二川這才拿起電話打給他哥哥。
從王家出來,卓妍問黃小婁:“咱們真的還去找王大川呀?”
黃小婁點頭:“除惡務盡,必須去。不然這些人回頭來報復白冰冰的媽媽和小姨,咱們不就是幫了倒忙了麼!”
卓妍帶著幾分崇拜的眼神看著黃小婁:“小婁,我越來越覺得你有魅力了。你真的可以說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呀!”
黃小婁笑了:“這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拍馬屁都是一套一套的!”
卓妍伸手在黃小婁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說的都是實在話,這才是拍馬屁!”
黃小婁伸手攬住卓妍的小蠻腰:“今天你的表現不錯呀,回頭我獎勵你!”
“獎勵甚麼老闆,再來個十萬獎金呀?”
“別老是獎金了,換換樣,再獎勵你十萬精兵,給你率領!”
“甚麼精兵?”
“……”
看黃小婁只是笑不說話,卓妍這才明白過來,伸手又來打他,黃小婁已經上車了。
王大川家在這鎮子中心開了一家婚宴酒。
這酒店三層樓,上千平,生意很不錯。
這個時候正是飯口。
二樓有一家辦婚禮的,音響聲震天,賓客滿席,很是熱鬧。
黃小婁讓卓妍在車裡等著,自己下車,進了酒店。
到了大廳,吧檯以為是來喝喜酒的客人,迎賓過來往裡請他。
黃小婁一搖頭,搬了個凳子,直接就坐在吧檯前邊了。
和小吧員說:“告訴後廚,給我炒一盤土豆絲。”
吧員笑了:“先生,我們這兒不是小吃部,不接待散客。”
黃小婁說:“飯店不接待客人?真是不地道,那好,給我做一桌土豆絲,這總可以了吧?”
吧員看出他要找茬,就勸他:“大哥,你快走吧,這要是讓我們老闆聽見就壞了,昨天在這兒喝多了鬧事的人還在鎮醫院裡邊躺著呢。”
黃小婁一瞪眼:“你這是恐嚇我呀?你別把我送醫院,直接送火化場得了!”
吧員看他不知好歹,也是生氣了:“我可不是沒勸你,你自己找著不自在,可別怨我。”
說著,她拿起電話一撥,和裡邊說:“姐,有人鬧事兒。”
不一會兒,二樓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妖豔女人走下來了。
這女人穿著個小短旗袍,一走道開叉地方都快到腰了,白花花大腿在外邊露著。
她扭著水蛇腰走過來,人沒到一股香水味先到了。
“吆,誰呀,跑這兒來鬧事兒,是不是沒長腦子呀!”
這人是王大川的老婆袁波波。
袁波波以前就是個女混子,嫁給王大川以後更加狗仗人勢,飛揚跋扈。
黃小婁說:“我到你這吃飯算是鬧事麼?”
袁波波一看是個帥哥,態度緩和一點。
微笑道:“你要吃啥,到一邊小偏廳去,這裡是吧檯,不能給你上菜呀!”
“去偏廳也可以,你陪我去喝,哥哥稀罕稀罕你。”
黃小婁這話一說,屋裡的服務員和袁波波都是嚇一跳。
這人膽子也太大了,敢直接調戲老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