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一會兒,黃小婁幫著郎子萱拉著拉桿箱:“乘著天早,我們去看看董市長說的那片地,然後我帶你回我家去看看!”
郎子萱一把挎住黃小婁的胳膊:“不,我坐車累了,起早困了,我要找個地方先休息一會兒。”
黃小婁看著她閃爍這狡黠的光,就知道她心裡想的是甚麼。
確實,郎子萱又被剛才黃小婁的男子漢形象剛給帥到了。
本來這一路就想的不僅僅是生意,多半都是和黃小婁見面以後,用甚麼姿勢……
要不是一臉春色,還不一定把兩個小流氓給吸引過來。
就是因為在車上一個勁兒嘴角帶笑,然後眼睛放光,所以才會被兩個小流氓以為是出來賣的。
既然美女有意,黃小婁也不好拒絕,直接找了一個賓館,開了鐘點房。
進了賓館,郎子萱是一點不見外,直接從行禮裡邊拿出來衣服進了洗浴間。
洗過澡以後穿上衣服出來,黃小婁才知道她拿進去的衣服原來是一套薄薄的睡衣。
直接撲進黃小婁的懷裡,傾訴離別相思苦。
當然不能只是用嘴來傾訴,兩個人相擁到了床上……
幾度風雨幾度春,多番歡樂在其中……
這倆人還眯了一會兒,時間可就到了午後。
不能再耽擱了,倆人飯都沒吃,就奔董晴說的那塊地去了。
黃小婁沒有車,他也沒有買,總是感覺打出租其實挺方便的。
到哪都不用找停車位。
揮手叫了一輛車,然後和郎子萱上車。
在城裡都是按著計價器算錢,但是一般出城跑長途就是單講另算了。
黃小婁問司機師傅:“到東郊往外大環山西麓腳下那片荒原邊,多少錢?”
“哦,得二十公里左右,您看著給!”
黃小婁一聽,這師傅還挺好說話,於是笑道:“給你六十塊錢行吧?”
黃小婁也沒去過那個地方,也不知道該給多少,但是認著少了別多了,少了他可以還價不是麼。
但是司機又點點頭:“行,給點意思一下就行了!”
黃小婁樂了:“師傅你這人不錯,倒是挺知足的!”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我這不是知足,其實我都不應該要你的錢!”
哎呀,自己魅力這麼大麼?
要說女孩子喜歡自己,是因為自己有能力,有顏值,這個大老爺們是為了點啥呀?
從頭頂後視鏡只能看見司機半張臉,好像也不認識呀。
司機見黃小婁打量他,笑道:“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有一次我車被人追尾了,我的車主想要訛人,是你出面幫忙對方說話,這才過去。我感覺你是個好人。”
黃小婁這才想起來,自己第一次遇上陽蕾和陽照田父女倆時候的情景。
陽蕾開車送陽照田去醫院,結果追尾計程車。
原來是這個計程車,這個司機記性還不錯。
“哦,你的車主是過肩龍那小子呀!”
“對,是他的。”
司機不怎麼善於言辭,不過對黃小婁可是懷著敬畏的心。
他知道自己的車主是個混社會的大哥,本來很害怕車主的。
但是上次過肩龍遇上黃小婁之後的那個慫樣,就知道黃小婁絕對不是一般人。
所以這次遇上,不可能要高價。
郎子萱也是佩服黃小婁了,在車站遇上的地皮流氓見了他嚇得下跪,想不到連出租司機對他也這麼尊敬。
車開到了東郊以外,司機知道這片荒地,直接開到了地邊。
黃小婁下來,縱目遠眺,這片地東邊的盡頭應該是大環山的西麓邊緣。
大環山連綿數百里,西麓已經到了元嵩市這邊了。
黃小婁看看這片荒原至少幾百畝的地界,可真的是遼闊的很。
不由問道:“這要是建造成養殖場得多大工程呀?”
郎子萱一笑:“養殖場面積是不小,不過也不用全都用院牆圈起來,等多地方用鐵絲網就行,還有的地方用鉤機,直接勾出坑來,挖出的土堆在邊緣做牆,灌上水就是護城河,主要建築也就是少量的宿舍的和廠房,用不了多久,通常一個季度差不多就能建成!”
這裡距離城市不近,但是這麼大一塊地方沒有種田,黃小婁也感覺有些奇怪。
走進大地裡邊去看看,果然基本上都是鹼土地。
鹼土地不利於農作物生長,就是出了莊稼產量也上不去。
看看這裡的綠植這麼稀疏就知道了。
看見山腳那邊土質才逐漸變好一些,不過石頭砂礫較多,也是不好種植,蒿草倒是老高,要是耕地,只怕農具都得損壞。
黃小婁看看郎子萱問道:“這地方土質不怎麼樣,莊稼肯定是沒人種,要說開發建造樓房距離城市又有些遠了,但是我們造養殖場是否合適呀?要是不行也別將就。”
“應該是沒有甚麼大問題!主要看看你包地的價格能達到多少,這個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我試試!”
黃小婁的電話直接打給了董晴。
“董姐,我在看你說的那塊地,我也問過天養牧業那邊了,雖然土質不好,不過還勉強過得去,也可以考慮在這裡邊建廠,但是差在包地費用上,如果高了就合不上了,你看看這個地得多少錢?”
那邊董晴樂了:
“你還和我講價呀?姐既然給你提醒,讓你來這裡包地,就不會讓你虧了!這個地不適合開發,也不合適種植,那麼就要物盡所用,用來種草還是可以的,很適合養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