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子萱氣得直接錘了黃小婁一拳:“你個混蛋,怎麼才來,害得我挨他們欺負!”
黃毛一看,以為是郎子萱男朋友來了,罵了一句:“媽的,掃興!”
回頭和捲毛就要走。
黃小婁喝道:“站住,讓你們走了麼?”
“哎呀臥槽,你還不讓走,不讓我走你能怎麼地?”
黃毛一回身,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柄卡簧刀來,氣勢洶洶看著黃小婁。
郎子萱一看,也害怕了。
趕緊拉著黃小婁的手:“算了小婁,我們走吧,他們也沒怎麼樣我!”
黃小婁沒走,說道:“我數三個數,跪下磕頭求饒還來得及,不然就打斷你們腿!”
“一……二……”
黃毛罵了一句:“操,嚇唬誰呀,看看誰打斷誰的腿,捲毛,揍他……”
“噗通”
捲毛那邊已經雙膝跪倒了,真的給黃小婁跪下了。
黃毛氣得踢他:“草泥馬的,你個軟骨頭,他就一個人你怕啥呀?”
捲毛的嘴唇哆嗦半天了,此時結結巴巴說道:“不能……不能打……他是……他是黃小婁!”
黃毛本來拿著刀子往上衝了,聽到黃小婁三個字,頓時兩條腿好像被焊到了地上一樣,一步也動不了了。
回頭問卷毛:“你說啥,他是誰?”
捲毛的眼睛看著黃小婁,露出一臉的驚恐。
“大哥,我們錯了,不知道這是你馬子……”
黃小婁也不認識這小子,不過感覺有點眼熟,問道:“你咋認識我?”
捲毛嘴唇哆嗦著說:“地主是我大哥。”
哦,黃小婁想起來了。
這小子好像是當初跟著地主去西崗分店砸店的那些小弟中的一個。
黃小婁記的不錯,這個捲毛就是地主一個小弟。
他不過是個小嘍菩÷遣磺逅5模鞘塹筆彼醋嘔菩÷σ壞兌壞兜腦刂鰨頻玫刂髑筧模伎彀閹ㄏ牌屏恕
以前把地主當做大哥,認為他和趙天霸就是整個元嵩市最好使的人。
就是甚麼刁翔,甚麼軍師閆立文,在他眼裡和地主、趙天霸都差遠了。
但是那一天黃小婁把地主按在地上用刀捅,可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尤其是後來趙天霸和地主都告誡過他們,以後遇上黃小婁給我繞著走,要是惹了他,自己絕對不會出頭幫他!
所以那時候起,在捲毛的心裡,黃小婁就是個惡魔,儘量走路都別碰到。
今天一看郎子萱居然是黃小婁的馬子,自己剛才掐了她屁股……想一下就是一身冷汗。
所以剛才嚇的都說不出話來了,嘴唇直抖,直到黃毛問他,才說出來對方是黃小婁。
而黃毛也是地主手下小弟,根本就是孫子輩的人物。
地主被黃小婁收拾他聽說過,黃小婁這個名字都把耳朵磨出老繭了,就是沒見過。
今天看見,想不到就是眼前這個帥氣十足的小夥子。
看穿戴很一般,甚至還有些土氣,怎麼他就是訛了地主上千萬的黃小婁麼?
黃小婁摟著郎子萱往前走幾步,問黃毛:“刀都拿出來,捅呀!”
黃毛“噹啷”一聲就把刀扔了。
陪著笑:“黃爺,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是您……”
“啪”
黃小婁一個大嘴巴子打過去,這小子一嘴的血就流了下來。
想跑都沒有勇氣,因為知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要是黃小婁找到地主,地主都得幫著黃小婁抓自己。
“你們挺猖狂呀,大庭廣眾的就侮辱婦女?”
黃毛直接跪下了,他感覺此時求饒是最安全的。
“黃爺,我錯了,我這不知道這是你馬子,要是知道,嚇死我也不敢!”
黃小婁看著已經愣住的郎子萱:“郎總,你要是沒消氣,就揍他們,打嘴巴子,踢老二,你說怎麼解氣就怎麼來!”
郎子萱趕緊搖頭:“算了,不用了,他們也沒咋樣我!”
郎子萱是真的沒有想到黃小婁在元嵩市居然有這麼大的實力。
黃小婁在多林震懾海東青那夥流氓的事兒,郎子萱也不知道。
今天一看黃小婁,這可不是單純能打的威力,兩個小流氓一見他就嚇得要尿褲子了。
黃小婁說道:“不行,這種人你不教訓他,他不非禮你,說不定下一個誰家姑娘倒黴!”
見郎子萱那也不伸手打他們,就對著黃毛罵道:“躺下,把腿劈開,讓老子踹你老二一腳!”
黃毛都嚇的真要哭了:“黃爺,你就饒我一次吧……”
“還敢廢話是不是?”
“不敢不敢……”
黃毛真的就躺下了,把腿劈開了,等著黃小婁一腳下來踩得他雞飛蛋打。
可見黃小婁的威名在他們心裡有多大的震懾力了。
黃小婁剛一抬腳,這小子嚇得慘叫一聲,褲子就溼了……
捲毛趕緊跪爬兩步:“黃爺,你饒了我們吧,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黃小婁罵道:“操,看你們這個慫樣,也敢到社會上來混,滾,再見到我妹子給我繞著走!”
“是是是……”
這倆人是連聲答應,爬起來就跑,腿都不怎麼好使了。
郎子萱見他倆跑了,這才回頭看著黃小婁:“我啥時候成你妹子了?”
黃小婁一樂:“習慣了,感覺我保護的人就是我妹子!”
“那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子?”
“那可多了,我腳趾頭用上都數不過來!”
“去你的!”
郎子萱伸手就打。
這個把小流氓嚇得尿褲子的漢子,被郎子萱追著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