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笑著和鍾大韶說道:“做生意不是和交朋友一樣的,合拍我們可以做朋友,但是做生意就不一樣了。
第一,這個主意是夏輝那個小人給你出的,每一步他都幫你想好了,如果你還按著他說得走,那麼即便他不在跟前,一樣猜得出來我們的合作方式。
剛才打了他,得罪到家了,所以他一定懷恨在心。
這種小人是睚眥必報的人,一旦知道你我還在合作,只是把他踢開了,必然想盡辦法壞事兒。
到時候萬一造出輿論去,對我倒是沒有甚麼,只怕對令尊的名譽有損!”
鍾大韶掏出手帕擦了擦鬢角的汗,看著黃小婁,聽他繼續往下說。
“第二點,就是你的人脈,並不利於酒店的發展。
我們就酒店不是成批的發貨,是要靠大家登門來消費的。
你堂堂一個大少爺,總不能到處去拉人家到你的酒店來吃飯。
酒店是個公開場合,即便夏輝不誹謗你,畢竟風言風語遲早會傳出去。
這對你的名聲也不好,要是招惹了上邊的誤解,對令尊就就更不好了。”
鍾大韶聽得連連點頭,自己確實在這方面欠思考了。
酒過三巡,鍾大韶問道:“那依著黃兄弟的意見,我該做甚麼合適?你給我出出主意,我是真的很迷茫,不知道做些甚麼好了,不然也不會聽小人的建議。”
黃小婁點點頭:“這個我還真的想過。”
鍾大韶頓時眼睛一亮。
此時他已經徹底崇拜黃小婁了,聽他肯幫自己出主意,頓時高興了。
黃小婁說道:“酒店屬於公開生意,還有很多不顯山不露水的生意,屬於私下的,沒有人會注意,而且也會發揮出你的人脈關係。”
“那是甚麼生意,兄弟你快說給我聽聽!”
黃小婁笑道:“你知道具有人脈的情況下,又想低調賺錢,最好做的是甚麼?”
“這不是等著你來點醒我麼!”
此時鐘大韶的姿態完全放下來了,就好像一個學生在問導師一樣。
他現在不僅僅是佩服黃小婁的經商之道,還有敏銳的洞察力,就連酒量他也佩服的不要不要的。
此時倆人已經喝了一瓶白酒,一人半斤,人家黃小婁喝沒喝時候一樣,自己已經有些多了。
再開一瓶,黃小婁見他不行了,給他倒了半杯,自己一杯酒先乾為敬,讓他慢慢喝。
其實黃小婁這也就是想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才耐著性子和鍾大韶喝酒,不然這麼個喝法,根本不過癮。
黃小婁見他好像學生一樣求教自己,也就不賣關子。
“做生意不是看甚麼賺錢就去做甚麼,要看自己合適做甚麼,才去做甚麼!
鍾兄你人脈廣泛,可以推銷大件批發,一筆生意訂單就幾十萬上百萬的那種。
這樣不會讓人感到你利用身份來叨擾人家了。
酒店是不可以的,人家今天來捧你,吃過一頓以後,下次你還給人家打電話讓人來吃飯麼?
所以說,你要盯住批發市場,做推銷大宗的生意!
就算是一個人給你一次面子,你就賺發了!”
鍾大韶聽了眼睛一亮:“但是,我不知道做甚麼才好?”
黃小婁想了一下,說:“我有一個搞服裝生意的朋友,生產方面絕對沒有問題,但是銷售上或許略差。這樣你倆合作,就可以取長補短了。你在服裝銷售上,能不能有門路!比如說甚麼大型商城了,甚麼學校定製校服演出服之類的了……”
黃小婁故意點給鍾大韶。
鍾大韶不由眼睛一亮。
要說商場或許自己沒有接觸過不敢保證,但是學校就好說多了。
全省中小學,高校,還有技校大學,那是數不勝數。
憑藉自己的關係,每個學校成全自己一次,論一個來回一年都轉不回來。
不由問道:“你說的朋友是誰,在哪裡?”
黃小婁笑道:“生意是雙方面的事兒,我不能幫人家做主,我問問她,如果同意,我再給你倆搭橋。”
“行行行……我做事也不想強人所難。就像你說的,要做到互利雙贏才行,才能長久合作!”
黃小婁暫時離席,給多林市的肖雅詩打了一個電話。
回來的時候,一臉笑容:“行了,我這個朋友雖然是個女子,但是做事絕對爽快。”
“好呀,我願意和女孩子合作,能給人安全感,我在學校時候總結過,交女孩子比男孩子要可靠!”
黃小婁不知道他是從哪方面得出來的結論,不過感覺這個大少爺肯定是有些幼稚。
這也是從小就一帆風順,甚麼風雨也沒有經歷過的原因。
常言道,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沒有坎坷就看不到成長。
黃小婁說道:“我的朋友答應和你合作,但是你也不能上來就要人家股份,這樣合作,等於搶劫差不多,誰聽了都會反感。”
“這都是夏輝給我出的主意,我並沒有這樣想,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你可以和她簽訂銷售合同,銷售出去一份,你們把利潤分成。
我剛才和我朋友談了,畢竟人家真金白銀的投資進去,還有承受管理的操勞。
所以你雖然幫忙銷售,不能五五分成,去掉成本,你給人家六,你四成分成!
如果一批服裝的利潤是二十萬,你就得八萬。
這個是你用能力換來的,所以拿著也是心安理得!”
鍾大韶當即拍板:“好,我答應了,以後我有甚麼不明白的,我就問你!來,我們加個微信,我在留你的電話!”
一頓酒下來,倆人已經成了好朋友了。
黃小婁這種人屬於英雄體,再強大的人在他面前,可以論朋友,他為朋友可以兩肋插刀,但是不管你多大的官,他絕不給你做狗。
這也是他離開瀚國回家的原因之一。